四階妖獸,等同於化虛境,實力卻淩駕在絕大部分化虛境修士之上。
韓少楓現如今是何等修為境界,一眼就看出,憨大個石頭修為境界在煉氣境九重,憑借一身蠻力,勉強能夠發揮出凝術境一重戰力;靈秀MM修為境界剛入凝術境,因為其修煉弓類體術的原因,箭道靈動變幻多端,卻是失去了千鈞之力,遠遠達不到扭轉乾坤的能力。
其大哥最強,也不過凝術境六重的修為境界,如何能夠是四階火焰鼠的對手?
“火焰鼠王。”
石頭手中盾牌一擊即潰,神色劇變,驚呼一聲,憑借一種本能瘋狂暴退,又有察覺到事情不對勁的大哥提前出手施救,在力量的慣性下,石頭才不至於瞬間就被火焰鼠王開膛破肚。
因為低階體術修士,並不具備其恐怖的修複能力,因此算是堪堪撿回一條性命。
錚!
隨之,大哥身形一跨,背負無鋒重劍出現在手中,淩厲劍斬轟下,與火焰鼠王的利爪凶橫撞擊在一起,尖銳刺耳的金屬撞擊聲傳出,卻是抵擋不過火焰鼠王的巨力,肉身止不住的暴退。
“幻靈弓!”
靈秀MM在驚駭之後,反應快速,手中弓弦張開,轟出一箭。
這一劍並不具備半點攻擊能力,卻是有著一定的迷幻作用,想來是因為其修煉功法的緣故,靈秀MM的意圖倒也非常明確,就是為了給兩個兄長贏得站穩腳跟的機會,而這樣的冷靜明顯不是一兩天就能養成的,而是在日積月累的戰鬥當中,形成的一種高素養。
轟!
原本靈秀MM的這種幻靈攻擊,無往而不利,麵對普通的火焰鼠屢屢奏效,可即便是這個妖獸種族的等階再低,一旦沾染到一個“王”字,便有著非比尋常之力,但見其火焰鼠王的鼠腦上,那個若隱若現的“王”字,綻放出一道奇異之光,當即就將其幻靈攻擊破碎,身形一掠,速度更是超乎想象的快,直襲靈秀MM肉身!
“亂刀!”
“隨風劍!”
“撼山錘!”
“穿貫槍法!”
“……”
靈秀MM危機,幸得這個狩獵小隊,其他六個成員聽到動靜,在千鈞一發之際趕來,迅速出手,六道攻擊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打出,沒有絢爛的光芒,沒有血脈之威,也沒有恐怖道威,卻也算是盡了自己最大一份力量,將靈秀MM的危機暫時化解,阻擋了火焰鼠王的轟殺。
緊接著,一道道人影落地,呈橢圓形,將火焰鼠王包圍在其中,此時韓少楓則正好在包圍圈的邊緣地帶,隻因為他隱匿氣息的手段太高明了,以至於心神緊張的九人,都沒有發現他的蹤跡。
“豐慶、灃靈、豐胤,你們沒事吧?”
九人站定身形,一道人影掠出,乃是一個四十歲出頭的中年男人,神色中充滿了關切。
大哥石豐慶搖了搖頭:“裕叔,隻是石頭的護體盾牌毀掉罷了,我們並無大礙,但是……你收集的情報不是說這就是一頭普通的火焰鼠麼,怎麼會是一頭火焰鼠王?以我們目前的修為境界和整體戰力,根本就不可能是它的對手。”
叫做裕叔的中年男人,神色中一絲不自然一閃而逝,石家三兄妹等人並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卻哪裏瞞得過比狐狸還要狡猾和睿智的韓少楓,眉角微微上揚,心中暗忖:看來這個叫做裕叔的家夥,有點兒問題啊!
裕叔隨後說:“任何一個妖獸種族的王,都具備隱藏氣息的手段,火焰鼠這種鼠類妖獸更是如此,我一時失察,還望大少爺懲罰。”
石豐慶再搖頭說:“裕叔,我早就已經說過了,我已不再是當年的石家大少爺,你也不再是石家家臣,我石家家道中落,不幸被人滅族,乃是族中弟子不思進取之過,幸得這三年來你多家照拂,才讓我三兄妹勉強站穩腳跟,又如何能夠怪你呢?”
“再則說了,就算要怪你,那也是事後的事情,現在還是先想辦法,怎麼從火焰鼠王裏逃過一劫吧!”
韓少楓又將石豐慶高看了一眼。
此人臨危不亂,審時度勢,知道自己在什麼樣的狀況下,做出最恰當的判斷,這種大氣並非靠後天培養就行,而是一種無懈可擊的天性,並且不難看出此人的天賦應該不差,若非某些原因阻礙,修為境界不可能這麼低才對,若是假以時日成長起來,不敢說能夠成為顯耀一方的巨擘,最起碼也是一方豪強才是。
聽到石豐慶的話,裕叔持不同意見說:“火焰鼠王雖是凶橫,但也僅是四階妖獸罷了,以我作為主力,你等八人從旁輔助,未必就沒有將之擊殺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