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裏冰封的大雪山,白雪皚皚,山高萬丈,直插雲霄。這大雪山,共有六座主峰,每一座都仿若是一柄雪白色的大劍,狠狠的刺穿天際。遠遠望去,六座主峰,就是六柄鋒利到了極致的仙劍!在其中最為高聳的一座雪山之上,這一座雪山主峰通體都是懸崖峭壁,沒有任何一條路徑能直達山頂。整座山都仿佛是無數利劍給生生的削出來一般。
這就是大雪山的主峰。
龍牙峰!
傳言,這主峰,乃是當年,大雪山第一代聖子,生生的擊殺了一隻遠古巨龍獸,留下了一顆龍牙,就化作了這一座主峰!白雪皚皚,寒冰萬丈,大風呼嘯,使得此地山頂之上,如同是刮起了刀子一般。千山萬丈,所有的石塊都被削出一條條棱刃。
但是,就在這寒冷到了極致的雪山之巔,一名老者卻是就這樣淡然的盤膝坐在一原石之上,身側有一火爐,火爐中還有一絲火焰慢慢的燃燒著,釋放出一絲算不上溫暖的氣息。
這老者須發皆白,眼睛微閉,隻是渾身的肌膚卻是仍然給人一種極為光滑的感覺。與那須發,形成了一道極為刺眼的對比。老者一身白衣,就這樣與周圍白雪皚皚融為了一體。遠遠望去,這老者似乎就已經是這雪山的一部分一般,甚至,連呼吸,一呼一吸之間,那股氣流湧動的感覺,都與這雪山之上的寒風,一模一樣。
在老者身後,還有一把漆黑古樸的青銅古劍,這古劍大約隻有不到三尺長,劍身之上雕刻著無數神秘的劍紋,一道道的似乎被什麼東西腐朽住了,就這樣毫無光彩。在劍柄上,有著一個極大的指紋,這指紋紋線極為清晰,充滿了一種玄妙異常的詭異氣息。甚至連狂風經過這指紋的時候,似乎都會故意繞過去一般。
老者就這樣淡然的坐在這裏,有些詭異!
猝然,空間中微微一顫,一白衣老者就撕碎了空間,走了出來!
“老祖,千山被殺了。我施展時光逆流,已經知道是誰殺死了他。要不要我去將此人擒來?”
那白衣老者極為恭敬。
“無常,你跟隨我多少年了……”
須發潔白老者問道。
“三千五百年了,老祖,自從當年您救了我,無常就一直追隨您。”
“三千五百年了……想不到,時間過得這麼快啊……無常,那千山是我一個晚輩的後代,我很喜歡他……”
“是老祖,無常這就去將他擒來。”言畢,白無常就要再次撕碎空間。
“不用了……無常,你看下我背後青銅古劍!”
白無常疑惑,放眼望去。自己的老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拖拉了,這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殺伐果斷,擊殺一切,無所顧忌的老祖嗎?
他放眼望去,就注意到了那充滿了玄妙的青銅古劍!
“這!這是——劍聖聖祖的十八殺人劍之一?”白無常駭然!
“嗬嗬~無常,你總算是有點見識?劍聖聖祖有多少年沒有出手了。就在方才,他這柄殺人劍,穿透虛空,來到我身邊。你,難道還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嗎?”
白無常微微一愣!
“是,老祖,我知道了。劍聖聖祖要庇佑他。隻是,那小子到底是什麼身份,為何劍聖聖祖都要庇佑他,甚至連自己的十八殺人劍之一,都扔在這裏。”
“無常,你方才應該注意到了,此子氣運之深厚,已經鎮壓住了聖祖皇朝的氣運。此子不是一般人啊……我觀測時光蟲洞,洞察宇宙虛空,從那未知的時間長河中窺測到了一些零星的時光碎片……天要殺人啊!末法時代,末法時代啊!”
“末法時代?”
“末法時代,我們這一個紀元最多還有百萬年就要結束了!改天換地啊,一切都要結束了。隻是,此子卻是其中唯一的一個變數啊,是唯一的一個人為變數!也是我修士們自己的努力之一。爭奪那上天留下的生機!”那須發皆白的老者臉上似乎露出了一絲淒慘的神色。“無常,你走吧。從今日起,我還你自由……當年,你追隨我,我答應叁仟伍佰年之後,還你自由。現在時間已經到了,你我的因果也算是結束了!”
“不,老祖,我要追隨你!不要讓我走啊!”
隻是,那老者卻是再也不說話了。
白無常眼中流出淚水,咬了咬牙,撕開虛空,消失了。
“末法時代,哈哈哈哈!想不到啊,生機之一,竟然會在這裏!哎!我要去見見劍聖了,那老頭應該知道的更多!”
老者說法,就直接消失了。唯獨那柄滄桑的青銅古劍,還有那永遠都不會熄滅的火爐還留在這裏,如同是萬古不變的風景。與這白雪皚皚的大雪山,徹底融為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