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黃子龍向黑衣麵具男撲過去的短短零點幾秒的時間裏,黃子龍驚訝的方向他就在這真正意義上的瞬間裏,完成了之前最少要花費兩三秒的變身,他向黑衣麵具男出擊的一瞬間,也發現了自己身上到底有什麼變化……他變重了,而且重了很多,而且自己已經無法變成原來那樣的龐然大物,說是變身,也不過是全身肌肉微微隆起,連撐破衣服的級別都達不到。黃子龍也無法在著短短的時間裏去慢慢研究自己身體的變化,他也不想這個時候去研究,眼前要做的,就是拿下眼前貌似是頭領的男子,把他作為人質,讓自己能夠逃出這監牢一般的地方。
那黑衣麵具男看到撲向自己,身形暴漲的黃子龍,依然鎮定自若,雙手背在背後,筆直的站在那裏。就在黃子龍碩大的拳頭還差幾十厘米就要把黑衣男子臉上的麵具打得稀巴爛的時候,沒有人看得到,那名黑衣男子原本背在身後的左手,什麼時候突然擋在黃子龍拳頭行進的路線上,用手背擋住了黃子龍那砂鍋一般的鐵拳。
這一下,仿佛時間定格了一般,黃子龍那粗壯的右手臂末端的鐵拳貼在黑衣麵具男的手背上,身體前傾,腳下弓步,一個標準的拳擊直拳方式。而那名黑衣麵具男左手依然背在身後,戴著白手套的有所仿佛螳臂擋車攔住黃子龍鐵拳的進攻路線之上。兩人都好像處於完全靜止一般,但是實際上,時間仍舊以正常的速度流逝著,那名黑衣男子這麼隨意的一檔,竟然擋下了黃子龍那看上前勢如千軍的一拳。如果此時有人靠近一些,仔細的看,就會發現實際上黃子龍的拳頭更本沒有碰到那黑衣男子的手背,在黃子龍的拳頭和黑衣男子的手背之間,還有一條非常細小的空隙,黃子龍一拳擊去,隻覺得自己的拳頭仿佛打在一麵無形的牆上,自己雖然力量超乎常人,非常強大,自己的拳頭擊中著無形的“氣”牆之後,卻再也無法讓拳頭前進半分。
黃子龍和對方僵持了幾秒,突然感覺到那名帶著麵具的黑衣人的麵具之下,襲來了巨大的壓迫感,黃子龍感到危機,正想把伸出的拳頭收回,論速度,他比起常人也快上好幾部,但是當他閃過要遠離這名帶著麵具的黑衣人時,自己的身體還沒來得及跟上自己腦海裏的想法,黑衣人戴著白手套的右手在一瞬間反手一抓,已經抓住了黃子龍的右手手腕,雖然這名黑衣人的右手看似纖細,但是黃子龍卻覺得自己的手腕好似沒鐵鉗鉗住一般,無法掙脫一絲一毫。下一秒,隻見黑衣人手上藍光一閃,一陣巨大的麻痹感從自己被抓住的右手手腕襲來,身上不斷出現著的藍色電弧,令他的全身不由自主的抽搐著。
緊緊幾秒,黃子龍那碩壯的身軀就被著電流電得癱軟在地上,雖然頭腦還非常清醒,但是黃子龍自己的全身,哪怕是自己的一根手指頭都不再接受他大腦發出的動彈一下的命令。本來看到黃子龍突然襲擊,一旁的白大褂已經掏出了上麵給他們配備用來防身自衛的手槍,但是這一眨眼的功夫,黑衣人就把黃子龍製服,白大褂又把還沒來得及掏出的手槍收了回去。
“這點電流,應該還死不了吧,如果真的死了,你也沒有和我說話的資格。”黑衣人的麵具下傳來了那沙啞,仿佛經過電流變聲掩飾的聲音。
“你、你是誰?”麻痹感開始慢慢退去,過了幾秒,黃子龍已經有了能夠發出聲音的力氣。
“我是你的恩人,是我把你救回來的,但是我的身份和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現在知道你是誰嗎?”黑衣人繼續說到,但是從那電磁般的聲音裏,聽不出他的任何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