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白鋒?還拿著白虎銀刀,難道……,他就是那個白家的人?白家……不是在三百多年前就銷聲匿跡了嗎?!”喇嘛聽到身邊那個女子不由自主的呼出那中年男人的名字,眉頭緊皺,好像有些不敢相信的樣子。
“不錯,他就是白家的人,雖然白家已經銷聲匿跡,在這三百多年也沒有在時間再出現過一個白家的人,但是大約幾年前,異能界出現了白虎銀刀重現世間的傳聞,而持有此刀的,是一個自稱白鋒的男人,白虎銀刀是白家的傳家寶,如果這把刀不是他搶來的,那麼他應該是白家的嫡係傳人。”那女子給那個喇嘛解釋道。
“如果你有點常識,應該知道四宗族各自所擁有的神器,非本族血脈而不能使用,我就證明給你看,這把刀,本來就是我應該擁有之物!”那男子聽完這個中年女人說的話,突然開口了。
白衣男子話音一落,便把頭轉向那怪物所站的位置,眼神中透出冰冷的殺意。男子將原本一直收在褲子口袋裏的左手抽出,和右手一起,緊握著那柄大刀的。用力一抖,刀背上掛著的銀環互相碰撞著,發出了悅耳的金屬交擊聲。雖然耳朵上聽著悅耳,但是喇嘛驚和那個女人卻好像心裏被重重的擊打了一下,頓時覺得胸悶難受。
“方施主,小心!”喇嘛感到那銀刀上銀環相互碰撞而產生的聲音有些詭異,仿佛是一種精神攻擊,立即雙手合十口中默念梵音,抵禦著白衣男子手中銀刀發出的聲響。而那女子做出了運氣平定心神的動作。在場的出來用刀製造這攝人聲響的男子外,就隻剩下那怪物似乎沒有受到幹擾。
“不好意思了兩位,這招我用得不太熟練,誤傷了你們,不過這樣也讓我證明了,你們不是這隻怪物的同夥。”那男子做出這樣的敵意舉動之後,竟然把自己的背後對著那喇嘛和那女子,麵對著那個怪物。
“看來果然是你這個畜生,雖然樣子有些改變,但是還是瞞不過我!”男子說完,將手中銀刀平舉於胸前,腳下一動,突然向那怪物衝刺而去。
僅僅一眨眼的功夫,那男子就已經來到了怪物麵前,雙手持刀高舉,當頭對著怪物就是一記力劈。一切雖然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但是那怪物卻有野獸那種強烈求生的本能,本能讓那怪物下意識的將右手手臂擋於頭頂,同時身體微微偏移,做出了躲閃動作。
那怪物右手小臂上覆蓋著一層鱗甲,它正是想憑借自己身上的這層護甲,來擋住對上凶猛的一劈。毫無意外,那名名叫白峰的男子手中的銀刀和怪物右手手臂上的鱗甲碰撞在了一起,濺起一怔火花。
白峰本以為自己的這一斬可以將怪物的手臂卸下,但是怪物手上那鱗甲的硬度讓他臉上微微變色。怪物接下白峰這一劈之後,腰間長著骨刀立即展開反擊,向白峰揮擊而去。但是這突如其來的反擊並沒有另白峰慌亂,雙手將已經劈下的銀刀立於胸前,格擋下了怪物的這一下。白峰落地之後,立即施展起詭異的步伐,身形鬼魅的遊走在怪物巨大的身軀周圍,在不停地用手中的大刀劈砍怪物的同時,身形靈巧的躲閃著怪物的還擊。
這一時間,白峰好像打破了“雙拳難敵四手”這句話,雖然怪物擁有一身怪力,而且腰間還有多出一雙長著鋒利骨刀的“手”,但是卻連白峰的衣角也難以碰到,反而它的軀體上,不斷被白峰手中的銀刀製造著傷口,刀被稱為是兵器之中的霸者,由其所造成的傷口也不想利劍那樣細長,此刻那怪物身上,秘密麻麻布滿了深可見骨的可怕傷害,粘稠的血液從傷口中不斷的流出。而白峰手中那把銀刀,仿佛有著某種能夠抑製怪物傷口迅速再生的力量,雖然怪物身上的傷口仍然在緩慢愈合,卻不像之前那樣迅速。
就在二人纏鬥了一會之後,白峰突然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在怪物的身上留下了一個巨大而深可見骨的傷痕之後,突然向後一跳,拉開自己和怪物之間十多米距離,讓自己能夠有個喘息的時間。
“想不到竟然這麼難纏,看來不出點絕招還真不能那麼容易解決掉你。”白鋒對著怪物說到,但是也不知道怪物能不能聽得懂,他這句話,更像是在自言自語。
白鋒話音剛落,手中的銀刀竟然在這黑夜之中,發出陣陣銀光,一直在不遠處觀戰的那名女子和那個喇嘛,此時清晰的感覺到,這名名叫白鋒的神秘男子身邊,開始湧現出暴虐的能量,連原本柔和的春風也為這股能量而瘋狂起來,變成狂暴的氣流。
“嗬啊!”白鋒突然大吼一聲,雙手高舉大刀,突然由上至下用力對著遠在十米之外的怪物用力劈下,雖然白鋒好像隻是在劈砍虛無的空氣,但是臉上的表情卻顯露出他這一劈,花費了他巨大的力氣一般。但是沒有人任務白鋒這是毫無意義的一斬,就連那個沒有思考能力的怪物,也憑借的本能的反應,腰間長著骨到的假肢已經它那覆蓋著厚重鱗片的前爪,都下意識的護在自己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