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謝先生不愧是我的知己,把我看得很透徹啊。”韓羽突然笑著說道。
“哪裏,如果韓先生願意,我們謝家將會成為韓先生手中的一張底牌,而且不僅是我們謝家,如果韓先生有足夠的能力,想必南宮家族,應該也會成為韓先生的囊中之物吧。”謝雄的話中似乎極具誘惑力,但是這確實也是韓羽心中的某些想法。
“謝先生,可別這樣亂說,如果讓組織的人知道了,你我都不會有好下場的,其實我們心裏明白就好。”韓羽裝作有些緊張的說到。
“韓先生能夠明白我們謝家的心意就好。”謝雄這個時候臉上突然顯得有些凝重,表情上的那股笑意在瞬間消失不見,隻見他輕輕的談了口氣,對韓羽說到:“韓先生,其實,我還有一事相求。”
“是什麼事?”韓羽被謝雄著態度的突然轉變弄得有些疑惑,他們之前的談話,不過都是在看似隨意的語氣中,揣摩著對方的心態和防止被對方揣摩,說到底,雙方都還是對對方保持著一定的戒心,但是謝雄突然表現出的這個態度,就好像他要和韓羽說些什麼真心話似的。
“是關於我妹妹的,我知道,韓先生對於我們謝家的做法似乎還是有著一些不滿,但是我可以非常認真的和你說句實話,我的妹妹謝雅,是真心喜歡你,我希望不管發生什麼事情,甚至我們成為了敵人,我也希望你能夠善待她,保護好她,一個女人最大的幸福,就是能夠和她喜歡的人在一起,金錢和權力不過是過眼煙雲,隻有我這個妹妹,才是我最擔心的,希望韓先生能夠答應我的這個小小要求。”謝雄臉色凝重的對韓羽說到,好像在把自己最重要的東西托付給韓羽。
“隻要謝先生不做出讓我左右為難的事情,放心吧,我會的。”韓羽的語氣似乎帶著一種逃避,但是正是這種逃避,也讓謝雄知道了韓羽內心中那肯定的答複,對於自己的妹妹,韓羽絕對不會丟下不管的,
其實謝雄說的和想的都沒有錯,韓羽心裏自然也知道謝雅對自己的感情。但是她大哥一直想要利用自己的行為,總讓韓羽心裏有些糾葛,就像心中長著一根尖刺一般,雖然韓羽也很想放下心中的那些糾葛,敞開心扉的對待謝雅,但是無亂如何他卻都不能解開心中的糾結。想不到心裏上一個疙瘩才剛剛解開,韓羽的心裏有馬上添堵了另一塊石頭,讓他反複糾結。
傍晚,韓羽、謝雅、妙兒,和謝雄與南宮鳳凰共進了一頓豐碩的晚餐之後。便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韓羽在房間裏呆了一會之後,覺得有些無聊,而且自己毫無睡意,便獨自一人離開酒店,穿著花花綠綠的襯衣和大短褲,以及腳上的人字拖,一副非常懶散休閑的打扮,提著一瓶威士忌,來到了此刻已經空蕩蕩的沙灘上。
韓羽坐在沙灘上,看著滿天的星空,感受著海麵上吹來的那略帶鹹味的海風,品味著手中的美酒,享受著這愜意的一幕,但是韓羽在這片寧靜中享受了沒多久,他便發現了一個人在向他靠近著,但是這個人散發出來的氣息讓韓羽感到熟悉,雖然對方從他背後走來,但是韓羽依舊沒有回頭,依然躺在那裏,給自己灌了一小口威士忌。
“你怎麼會知道我在這裏。”韓羽吞下了口中威士忌,頭也不回的對來人說到,因為他知道,在他背後的這個人就是南宮鳳凰。
“你這個問題是在裝傻嗎?相信你應該在剛剛離開酒店的時候,就已經發現我在跟著你了吧。”南宮鳳凰說得沒有錯,憑借韓羽自身的能力,他的確在剛剛走出酒店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跟在自己身後的南宮鳳凰。
“那麼我換一種說法吧,你跟著我來到這裏,有什麼事嗎?”韓羽這是才轉過頭來,看著這個身上隻穿著性感熱辣比基尼,美豔得不可方物的女子,眼神中示意到,她可以在自己身邊坐下。
“不請我喝一杯嗎?”南宮鳳凰向韓羽伸出了自己的右手,索要著韓羽手上的那瓶威士忌。一想到當初他們兩人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就是在一間酒吧裏,韓羽請南宮鳳凰喝了一打的啤酒。
“我沒有帶杯子,如果你不介意的話,給。”韓羽將整個酒瓶遞了過去。隻見南宮鳳凰嘴角露出一絲笑意,沒有帶著多少猶豫就接過了韓羽的酒瓶,對著瓶口給自己灌了大大的一口烈酒,然後把酒瓶還給韓羽,在剛剛南宮鳳凰嘴唇親密接觸過的瓶口處,還殘留著一點點南宮鳳凰的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