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你們去哪了?怎麼會弄成這個樣子?!”看到韓羽和南宮鳳凰同時回來,而且鳳凰現在還穿著韓羽的花襯衣,讓謝雅謝雄兩兄妹非常疑惑,心直口快的謝雅不由得向他們聞到。
“沒什麼,剛剛我在海邊遊泳,不小心泳衣掉了,還好韓先生路過,借給我了他的襯衣,才讓我避免了很多尷尬。”鳳凰為他們兩個剛剛的行為做著解釋,對著謝家兄妹說出了剛剛他們已經編排好的謊言。
“真的是這樣嗎?”謝雅不知道為什麼,心裏總覺得這兩人有些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不過這都是她的直覺而已,讓她自己都不敢確信。
“當然是了,我們幹嘛要騙你?”韓羽對謝雅擺出一副她愛信不信的樣子說道。
“你們真的沒事?剛剛從你們來的方向,我們好像看到了一些疑似爆炸的火光。”謝雄也開口向他們問到。
“我真的沒事,可能是剛剛在海裏遊泳,有些疲憊,剛剛那些也不是爆炸,隻不過是幾個遊客在放煙火罷了。你們慢慢聊吧,我還要回房間去換件衣服。”鳳凰似乎很不在意謝雅和謝雄的看法,敷衍了幾句之後,便獨自走回自己的房間。
謝雄但是謝雄眼睛中,依然保持著懷疑的神色,他知道自己的這個女朋友不是個普通是,和韓羽一樣,她也屬於“那個世界”裏的人,雖然不清楚南宮鳳凰到底有著怎樣的實力,但是他相信,鳳凰絕對不會是那種遊一會泳就會顯得如此疲憊的人,而且他從韓羽的身上,聞到了一絲絲的血腥味。謝雄不由得想到:難道剛剛他們兩人遇到了什麼凶險的突發事件了?
“韓先生,不介意去陪我喝兩杯吧?”謝雄對韓羽饒有意味的說到,他很想弄清楚,剛剛韓羽和南宮鳳凰,到底碰到了什麼事情。
“恩,可以,反正我現在還不想睡覺。”韓羽自然知道謝雄的意思,他接受謝雄的邀請,也就是說他也有話,要和謝雄說。
“哼!剛剛我們三個人打牌打得好好的,妙兒突然不見了人影,現在你們兩個又要去喝酒,都沒有人陪我一起玩了,我不理你們了!我回房睡覺去了!”謝雅又開始發起了大小姐脾氣。
“也不能怪人家妙兒逃跑,都是你玩牌的時候老是耍賴,你能夠乖乖的回去睡覺是最好的,我把你男朋友借用一下,馬上就還給你。”謝雄哈哈笑著對自己的妹妹說到,讓謝雅這個時候臉上不由得一紅,尷尬的向自己房間跑了過去。看到謝雅的離開,謝雄和韓羽也來到了酒店裏的一家環境優雅的酒吧,在一個偏僻的坐了下來。
酒吧裏雖然燈紅酒綠,但是配合著慢節奏的音樂和優雅的氣氛,和這夏威夷的夏日閑情非常搭調,讓人無時不會感受不到這裏的那份閑情逸趣。
“現在就剩我們兩個人了,韓先生有什麼話,可以開門見山的說了吧,作為合作夥伴,韓先生這樣瞞著我,太不應該了。”謝雄假裝有些譴責的對韓羽說到。
“其實我更本就沒有打算瞞著你什麼,我隻是在想,應該要怎麼樣和你說。”韓羽喝了一口杯中加著冰塊的威士忌,對謝雄說到。
“哦,韓先生的意思是,會有什麼難以接受的事情要和我們說嗎?”謝雄聽到韓羽的話,有些疑惑的問道。
“是這樣的,你們謝家現在在美國西海岸也站穩了腳跟,我想,是時候應該稍稍放緩一下,我們發展的腳步了,牢固一下根基。”韓羽想了想,對謝雄說到。
“什麼?難道我們謝家做了什麼讓韓先生你不滿意的嗎?我們謝家的發展,不僅是我們站穩了腳跟,組織和三合會也是最大的受益者之一,而且我們在南亞本家那邊對你們付出得更多,我也不怕明說,我們也想在西海岸這邊收回我們的城堡,我們現在發展得如日中天,韓先生你卻在這個關鍵時刻讓我們停手?”謝雄顯得有些激動,有些不理解的向韓羽質問到。
“謝先生你也先別著急,先聽我慢慢說來,我當然知道你們謝家的發展可以給予我們多大的利益,我也不想讓你們停下發展的腳步,隻不過,現在已經不是時候了,我和組織的登錄,已經暴露出來,美國本土的強勢力量,已經開始對我們發出警告,他們說我們加入這盤遊戲是可以,但是必須遵守他們所製定的規則,沒錯,現在的洛杉磯地下實力中,你們和三合會的同盟已經可以和黑手黨,山口組分庭抗禮,甚至是超越打壓他們,但是作為美國本土勢力,是絕對不會讓你們一家獨大的,繼續下去,隻會得不償失,隻會引來美國本土力量的瘋狂剿滅。”韓羽向謝雄解釋到為什麼他要讓他這樣做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