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是說韓羽和林靜在短短的20多個小時裏麵,相談甚歡,才會在下飛機後顯得如此親熱,隻是林靜對於韓羽的感覺特殊,才會使得林靜不由自主的對韓羽親近。20多個小時的飛行說長不長,但是也絕對不短。林靜畢竟是一個普通女孩,並不能夠像韓羽一樣,能夠堅持好幾天不睡覺都沒有事情,一入夜,頂不住睡意的她早就在韓羽身邊進入了夢想,而且林靜的腦袋還不由自主的靠向了韓羽的肩膀。而韓羽身處這樣一個充滿陌生人的環境裏,身為殺手的警覺自然不能夠讓他安然入睡,在整個航行中,韓羽時時刻刻都保持著自己的清醒,林靜把他的肩膀當作枕頭這件事情,自然被韓羽感受得一清二楚,但是韓羽卻也沒有做出躲閃,或者其他的動作,任由林靜依靠著自己的肩膀,度過了這麼一個晚上。林靜呼吸時,微微帶給韓羽的香氣,已經她臉上恬靜的麵龐,多少還是讓韓羽有些不忍。韓羽心想:雖然他們兩個算得上是他鄉遇故知,但是其實也是萍水相逢而已,反正之後他們或許也不可能再見麵,自己也就不讓這個小女孩尷尬了。倒是林靜第二天醒來之後,發現自己的口水都流到了韓羽的衣服上,不由得臉色因為尷尬而變得紅彤彤的。
當飛機降落在悉尼之後,韓羽作為一個男人,自然而然的充當起了林靜的苦力。雖然說林靜的行李不多,隻有一個拉杆箱,但是韓羽還是為林靜提著她的行李,本來看到韓羽背後已經背著一個背包,右手還要提著一隻大提琴箱子,這樣的情況向,林靜認為還要讓韓羽為自己提上自己的那一點行李而不好意思,但是看到韓羽的熱情和輕鬆的樣子,林靜也不和韓羽爭搶。實際上,這點東西的重量對於韓羽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碟,雖然說林靜的拉杆箱還是有些分量,不過比起韓羽右手提著的,裝著一把巨型狙擊槍的大提琴箱子,還是有天壤之別。如果讓林靜親身感受一下韓羽那隻大提琴箱子的分量,林靜肯定會驚異於韓羽這不是很魁梧的身軀,竟然可以輕鬆的提起那隻林靜更本無法撼動的箱子。
“你在悉尼已經有地方住了嗎?”林靜開口對韓羽問到。當他們兩個走到機場門口時,韓羽並沒有立即和她告別,而是陪伴著林靜,等待著來接她的家人。
“恩,我在悉尼已經訂好了酒店。”韓羽微笑著回答著,這個女孩和當初韓羽第一次見到時,韓羽對她的感覺有很大的區別。當初因為韓羽心中糾結,並沒有能夠好好的觀察林靜身上的氣質,直到今天,韓羽才發現林靜雖然樣貌和身材並不能比得上他身邊的任何一個女孩,但是卻又和她們有著完全不一樣的氣質,林靜身上散發出的知性,靦腆,在韓羽心中留下一絲奇特的感覺。韓羽感覺到當自己和她在一起的時候,一直麻亂的內心,能夠得到一絲絲的平靜,這讓韓羽不由自主的想到:如果這個女孩能夠成為自己身邊的一個女人,那該有多好啊。
不過,當韓羽想起自己已經擁有的謝雅和唐舞時,便很快的搖搖頭,慌亂的拋棄了這個念頭,自己這樣的人,能夠擁有那樣的兩位紅顏,已經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了,如果再多一個,恐怖韓羽自己都不確定能不能消受得起,自己是一個給不了別人任何東西的人,對於謝雅,對於唐舞,他的心中都是無時不刻不充滿著愧疚,所以,韓羽還是回到了之前的那個想法:自己還是不要禍害別人了。
正因為韓羽的若有所思,使得韓羽的目光在這個時候,不由得在林靜的麵容上停留了片刻,畢竟是一個靦腆的女孩,被一個男人這樣盯著,使得林靜的臉不由得紅得像一個蘋果,頓時間,氣氛有些尷尬,但是林靜也非常的聰明,立即轉移了話題。
“對了,明天就是平安夜了,你難道是一個人過?如果不介意的話,來我家一起吃飯吧。”
林靜這麼一說,韓羽從機場周圍的商店擺設意識到,聖誕節到了,韓羽本來就對這個節日不怎麼的感冒,再加上他的身份需要滿世界的跑,更本沒有假期和非假期之分。這樣一樣,也讓韓羽不自覺的,將這個西方的重大節日給淡忘了。
不過,雖然說在東方,聖誕節是一個青年男女們聚在一起,或者情侶約會的借口,但是在西方社會,尤其是信仰基督教的社會中,這個節日的意義,等同於華人的春節,是一家團聚的時刻。所以,林靜才會不遠千裏的回到澳洲的家裏過節。從這一點,韓羽也推論出,林靜一家估計是早就移民處國外,深受西方文化熏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