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你不是說你是先知嗎?你怎麼會不知道?!”白鋒自從進入了這個洞穴之後,就一直被這跌宕起伏的事情給震撼到了,就在白鋒已經相信對方就是可以預知未來的先知是,卻隻是從對方的口中,得到了“不知道”三個字的答案,讓白鋒有些不能夠接受。
“是的,我不知道。”那個聲音繼續在白鋒的腦海中響起,“首先,我要澄清一件事情,我從來沒有說過我就是先知,先知這個稱呼,隻是那些講過我的人,給我起的名字而已,其次,就算我是先知,但是我也不是萬能的,並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是可以讓我預知得了的。在這個世界上,有著這麼一些人,如果用華夏的一句古話來形容他們的話,他們就是已經超脫輪回,遊離在五行之外的人。”
“你是說,當初你給我們的預言中提到的那個人,現在已經是一個超脫於五行之外的人了?”白鋒聽到這個先知的話,顯得有些更加的難以置信。雖然說當時看到韓羽的時候,白鋒也覺得韓羽所使用的能力有些奇怪,既不像古武修真,也不像西方的鬥氣魔法,更加不像是特異功能,但是在白鋒眼裏,雖然韓羽能夠給他心中留下一絲印象,但是也算不上是什麼頂級的高手,在白鋒的心裏認為,能夠超脫輪回,遊離於五行之外的人,應該是幾乎已經接近了神的級別才對,而韓羽,絕對沒有這樣的境界。
“雖然你有些不相信,但是事實就是這樣,我會在幾百年前給出那個預言,也沒有必要在幾百年後再來騙你。”先知已經讀出了白鋒的心思,再次直接通過意識的交流和白鋒說到,“當初我預言的事情,本來是應該發生的,但是其中突然發生了一些變故,使得未來變得不可琢磨,而那個變故的原因,也是出自於我預言中提及到的那個人,雖然我不再敢肯定什麼,但是我最後能夠告訴你的是,至少,你們白家還有再一次崛起的希望,而且也的確也和那個人有關,其他的,我就不得而知了。”先知說完這些讓白鋒有些不太懂的話之後,那個冰冷的聲音就突然消失不見,好像從來都沒有在白鋒的腦海中出現過一樣,頓時,白鋒的耳中,隻能夠聽到斷斷續續,冰柱尖滴落的水珠,撞擊地麵的聲音,洞穴中,變回了原來的寂靜,就連白鋒在之前進來時,所感覺到的那股若有似無的氣息,也完全的消弭在這裏,白鋒知道,這個先知要告訴他的已經說完了,現在便是在對他下了逐客令。
“謝謝了。”片刻之後,白鋒終於從沉思中醒悟過來,在一愣之後,對著那具“幹屍”一抱拳之後,便轉身離開了這個洞穴。
再一次進藏,讓韓羽有些別樣的感覺,上一次,韓羽是因為心中有著不少的糾結和鬱悶,並且可以說得上是在承受事業和感情的雙重打擊,而在這裏散散心。但是這一次,雖然說韓羽還是有著任務在身,但是卻有唐舞這個美人相伴,讓韓羽感覺眼前的青藏高原,變得比上一次更加的漂亮了。
韓羽開著組織給他提供的一輛改裝過的悍馬越野車,載著坐在副駕駛上的唐舞,還有後麵的電燈泡妙兒,在高原上無比暢快的馳騁著。如果有人看到車上的這三個人的話,定然不會有任何一個人,會任務他們這是要去執行一個,在普通人眼裏危險無比,並且更本不可能由三個人完成的任務。
雖然說那個恐怖組織占據了一個小型的村落為據點,而且人數也有數百人之多,並且這些恐怖分子的手中,還有著各種各樣的強大火力,如果不是史泰龍從熒幕中跳出來,恐怕不會有人想到,派出了剿滅他們的人,隻有韓羽和唐舞兩個,而且嚴格的說,實際幹活的,隻有韓羽一個人而已。
這一次的任務,韓羽似乎要找回以前的風格,而且韓羽也算得上是一個瑕疵必報的“小人”,既然他已經認定了組織上麵已經開始對他有些不信任,接著這一次的任務,韓羽也沒有忘記好好的敲詐了組織一筆。
這輛被韓羽駕駛著的“悍馬”,和韓羽在美國時的座駕,那輛不太起眼的大眾一樣,更本就不是和看上去的那樣簡單。雖然這輛悍馬的外形上,不過和一般的民用悍馬差不多,但是從輛車奔跑在比較鬆軟的道路上時,給地麵所帶來的壓力來看,就知道這輛悍馬所用的鋼材,相當的沉重,這輛悍馬車窗上的所有玻璃,都是經過特殊處理的鋼化玻璃,就連一般的機槍,都無法輕易將它穿透。雖然說電視上那些警匪槍戰片中,隻要一出現火並場麵,雙方都喜歡躲在車門後麵,但是在現實當中,那樣的行為,和自殺沒有什麼區別,如果碰上AK47或者是M4等突擊步槍,轎車車門薄如蟬翼的鋼材,更本無法起到任何的防禦作用,步槍子彈能夠輕易的貫徹車門,擊中車門後的人。但是韓羽這輛悍馬所用的特殊鋼材,除了專門對付坦克的火箭炮之外,其他的常規武器,基本就奈何不了車內的人,用一個形象的比喻來形容,這輛悍馬車,就如同一個移動堡壘一般。不僅如此,這輛車上,還配備有火箭發射裝置,再加上強悍的機動力,即使麵對戰爭用的坦克,也不會有絲毫的遜色。當然了,這輛悍馬光是改裝的價格,就已經是一輛普通悍馬車的好幾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