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們缺乏證據。”東方魄想了想,最後還是提出了一個他們無法忽略的問題。雖然他也知道這個消息,可能就是他們一舉解決掉韓羽這個麻煩的關鍵,可是他也同樣明白,組織和正義盟之間的關係,更本不可能就因為一個女人的一句話,就任由他們正義盟,殺掉一個組織的高級殺手。
異能者從來都是異能界最寶貴的資源,而一個實力強悍的異能者,更是每一個異能勢力的基礎,如果組織不是靠著他們手下那一個個強悍的異能殺手,也不可能會在今天的異能界有著這樣的地位。
如果他們僅僅是憑著司徒玲的一句話,就把韓羽列為正義盟的頭號敵人,這無疑就是對組織的一種挑釁,甚至是宣戰。組織雖然一直在對正義盟有所忍讓,但是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如果組織讓正義盟開創了這樣的先河,那麼很難保證,正義盟還會有第二次、第三次,甚至更多,這種變相蠶食組織勢力的行為,組織也是絕對不允許的。為了使得自己的地位不受印象,東方魄非常相信,組織會因此不惜付出大量的異能者的生命和正義盟爆發全麵的戰爭。雖然說全麵的戰爭或許會讓組織更加的大傷元氣,但是他們也絕對會認為,一次性解決掉所有的問題,總比被敵人一步一步的蠶食殆盡,直至消亡要來得好。權?利弊,正義盟也不會冒著大傷元氣的危險,和組織展開全麵的戰爭。
所以,想要動用正義盟的力量去對付韓羽,他們就必須要一些兒證據,一些有利的證據。雖然說在異能界中,是以力量說話,但是有些時候,占據定的道理,也是不可或缺的,就像一個國家要進攻另外一個國家,就必須要有一條戰爭的導火索,有一個理由,才不會使得他們成為眾矢之的。如果能夠有證據證明李天師的確是韓羽殺的話,那麼即使是組織,即使韓羽是組織的最高一級別成員,或許組織也不會敢輕易的庇護韓羽。
“證據,放心吧,在我得到這個消息之後。我就已經有所準備。”李文強笑著對東方魄說到,這還是他們第一次在談話中,自己處於了主導的地位,“你難道忘記了嗎,韓羽的代號就是‘黑羽’,雖然我們不知道韓羽這幾年去了哪裏,可是你別忘了,那個‘黑羽’名聲雀起的地方,正是美國。我在得到這個消息後的第一時間,就動用了我在美國的一些關係。雖然說能夠在見到‘黑羽’的戰鬥中還能夠活著的人很少,但是卻並不代表沒有。而我正好就找到了一個在‘黑羽’手中幸存下來的家夥,據那個家夥說,‘黑羽’除了在戰鬥中,表現除了無與倫比的實力,但是還有一個無法忽略的現象就是,就在他的一個夥伴企圖偷襲‘黑羽’的時候,黑暗中突然傳來了一陣奇怪的鈴聲。”
“鈴聲。”聽到李文強說的話,東方魄先是一愣,但是好像有立即恍然大悟一般,好像想起了什麼似的,“你是說天師派的‘懾心鈴’,現在就在韓羽的手上?”
如果真的是“懾心鈴”的話,恐怕這就真的是一項最有力的證據了,不過很快東方魄又有些失望的對李文強繼續說到:“即使‘懾心鈴’真的在韓羽身上又怎麼樣,你覺得我們能夠從他身上搜出來?你別忘記了,韓羽是一個絕對的高手,上次被派去調查他的那些正義盟弟子,我們幾乎都可以肯定,就是被韓羽給幹掉的了,恐怕在我們的人還沒有接觸到他之前,他早就把我們的人和殺得一幹二淨,而且我們還必須吃一個啞巴虧,而韓羽得到警示之後,也會在第一時間把‘懾心鈴’轉移,甚至是就此毀掉。”
“不,‘懾心鈴’不在韓羽的身上。”李文強繼續一副自信滿滿的說到,“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懾心鈴’應該是在韓羽身邊的那隻貓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