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
江州會館附近,人群來來往往。
會館館長的豪車車隊從停車場開了出去。
恰逢紅燈,兩個出租車司機閑談。
兩個司機一胖一瘦,其中胖的正在發話,“你看看人家江州會館,就是牛逼,就連行政長官公館跟前都堵車,它這裏也不堵車。”
瘦司機擦了擦額頭上麵的汗水,“那還用說,哪一任行政長官上任不需要會館的支持?若說江州無冕之王就是會館的會長也絕不過份,誰還敢讓它的門口堵車啊?”
胖司機笑了笑,示意不屑,壓低聲音,“瘦子,你說得很對,不過就算是真正的無冕之王,他也隻是個人,而不是神仙,是人就得死,死了也就裝進石頭盒子裏麵。”
那瘦子司機臉上僵了僵,再度擦了擦汗,“小聲點,你小子聽到什麼小道消息了?居然敢說無冕之王的壞話,什麼死啊活啊的,江州可是很久沒有出現過分屍沉江的新聞了,你小心點。”
胖司機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看向會館外的電子顯示屏上的新聞,“已經連續七天了,新聞頭條一直沒有變過,最高領袖如同走馬觀燈一樣的會見八國集團領導人,以前可不是這樣。”
瘦子眨巴了一下眼睛,楞了楞神,“我日!以前頭條新聞不都是陳其甄第一個接見嗎?難怪不得我覺得會見這個詞怪怪的,最近幾天江州會館館長也很少上電視,難道就是去京城赴喪了?”
他好像明白了什麼,明白倒明白了,不過回頭就發現,旁邊好幾個司機睜大眼睛、捂著嘴巴正看著他,同時江州會館門口的幾個黑西裝向他跑了過來。
紅燈轉換成黃燈,瘦子緊張無比,油門一踩,轟了出去。
至於後果如何,倒不會有人關心。
這裏已是一所學校,是江州富豪、政治精英、地下寡頭、社會精英學子的集散地,是江州民眾仰望的門檻最高的學府。
胖瘦司機口中的陳其甄,他的塑像正立在學校操場當中。
其人西裝革履,看起來精瘦,雖然是泥塑木雕,卻眼神銳利,好像能夠刺破天穹。
這人的塑像與畫像遍布學校每一處角落,讓人感覺有極度明顯的造神嫌疑。
不過也正如胖瘦司機所言,他是人不是神。
這人曆時三十餘年經營,獲得無上榮耀,以一己能量控製地域政治經濟。
他的影響甚至幅射全球、聲望直達頂峰。
不過就算天縱其材,隻要是人也難免有腦袋昏頭的時候。
比如說他為了追求長生,請了一位號稱當代玄學最精的大和尚傳授心學長生之道,結果在喝了一杯茶之後。
突的思維混亂,七竅出血。
最後在和尚陰鶩的目光當中驚詫死去。
話說,無論去了天堂地獄,靈魂總不會消亡,他倒是死得其所,滿足了心願。
啪!
他搖搖晃晃正要入無邊黑暗當中的時候,突的被旁邊一個疑似白無常的家夥,用長舌頭狠狠的鞭打了一下。
之後腦袋作痛,恍惚當中好像發現自己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這是私校之中一間類似會議室的空間。
裝飾配置極其豪華,卻又與普通的會議室有所區別,有點像是教室一般。
比較高級的那種。
“人有沒有輪回我不知道,不過根據愛因斯坦的相對論來說,人就算回不到過去,但如果你能以超光速的速度離開原地,並且眼前沒有任何障礙物的話,看到老人死而複生沒有問題。”這是那個玄之又玄、險之又險的大和尚對陳其甄說的一句話。
這大和尚除了心黑已外,說的話也不是全無道理。
比如說現在,他雖然沒有回到過去,卻好像是重生了。
隻是重生也算尋常,小說、電影裏麵太多了。
有一件事情更有意思,他雖然還沒有看明白什麼情況,但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他也了如指掌。
在腦海當中,一位美麗的工裝女郎在講台上麵講得慷慨激昂。
而他重生的軀殼正趴在桌子上麵呼呼大睡,五分鍾過後,那女郎拿起桌子上麵的一隻白板筆給他扔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