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用二十塊贏下五百萬,至少得十九連閑,就算是我也不可能做得到。”楚喬麵如死灰,對這天方夜譚要挾不能答應。
馮克冷笑一聲,“荷官是你們的人,賭場也是你們開的,那荷官雖然手法不熟練,但最多可以抽到第五張牌來發,而且她的眼睛相當漂亮,台子邊沿的銀邊也很閃亮,抽牌看底沒有一點問題,再加上你飛牌偷牌的手法,如何不能做到?”
呼!
楚喬長吸一口氣,突的將半個身體撲到桌子上麵去。
最多兩三分鍾之後。
大廳裏麵的人紛紛向著百家樂的台子圍了過去。
十連閑……十七連閑……十九連閑……
賭場的保安早就出動,製止散客們壓百家樂的莊閑,誰都看得出這個頭發梳得光亮的中年男人不簡單。
賭場也不可能把錢直接往外麵送。
哇!
突的有人大叫起來。
連續十九連閑,隻要經常賭錢的人都知道,這已是破了賭王楚喬的紀錄。
人人都如看神明一樣的看向桌子上麵先前翻牌如飛的閑家。
“看什麼看,沒有見過賭王麼?所以說你們這些人,都是狗眼看人低,楚賭王坐在這兒,還都跟著去壓莊,你們不輸誰輸?謝謝楚先生了,哈哈!”
馮克不停的把籌碼往自己身前扒拉,旁邊的籌碼小弟拿著籌碼盒子不停的給他往裏麵裝,十萬一個的好幾十個,再加上一萬的、五千的、二十的,數分鍾之內,他將桌子上麵的籌碼一掃而空。
至於楚喬和莊家,就隻能過賬了,籌碼暫時還沒有拿過來,拿不拿過來也無所謂。
“不到五百萬,四百多萬吧,謝謝賭王先生了。”
馮克把銀行卡扔給籌碼小弟,在萬眾矚目的目光當中離開了賭場大廳。
賭場之外,等著號牌的人都在翹首盼望,與此同時。
賭王楚喬出現在場內的消息已傳到場外,其人連續十九連閑的事情更是被紛紛轉載,什麼微信、QQ、微博不停刷出。
明天肯定又是固定圈子裏麵的傳奇。
不過,因為賭王的出現,賭場也開始清場,不僅沒有繼續放賭客進去,反而將賭場的接待人數再次降低三成。
隻出不進,讓外麵眾人大為不滿。
卻也都是嘴裏放炮而已,大多數人覺得既然楚喬來了,賭場這樣安排也不算離譜。
“王少、柳小姐,不用擔心,楚先生的隨從說了,江州世家,王、柳兩家的年青人算是最為傑出的一批,你們馬上就能夠進去。”賭場接待經理對著臉上全是焦急神色的王正聲說道。
本來一直黑著臉的王正聲總算臉上露出輕鬆神色,輕鬆又轉化成得意,“如煙,賭王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說來聽聽,讓我先有個心理準備。”
柳如煙眉頭輕皺,“賭王先生極其神秘,而且精通偽裝,我也曾經隻是在酒會上麵看他講過一次話,距離太遠,就算現在當麵我也不一定認得出來。”
楚喬精通偽裝其實很好理解,他名聲太大,而且經常出入賭場,或者幫人抓老千,或者到黑賭場扒皮,不精通偽裝不太可能。
讓王正聲好一陣失望。
接著眼看著馮克從賭場裏麵走了出來,旁邊還伴著著一陣人潮洪流。
王正聲臉上露出惡毒神色,再度向馮克走了過去。
馮克剛剛贏了大錢,他直趨出來,人人都去關注賭王,倒沒有人理他,至於他身邊的人都是被賭場清理接待人次給清出來的。
罵罵咧咧不斷,要麼是身份低微、要麼是輸了錢的、要麼是無力反抗的,完全就是一幫散兵遊勇抱團的感覺。
“姓馮的,被趕出來的滋味如何?”王正聲大喜,樂意看到馮克這幅模樣。
馮克不想讓人知道他贏了錢,姿態稍低,卻沒有想過又遇到這個貨色。
“馮少,號牌不用交了,直接給王少就是,王少是賭王剛剛打過招呼要邀請的人。”接待經理臉上出露出諂媚神色,柳、王兩個人確實是楚喬的隨從打過招呼,他自然得更加看重。
“緊捏著做什麼?這東西你拿著還不是被趕出來,有火還是再去洗浴中心找個老女人發發吧。”王正聲已來搶馮克手上的號牌。
柳如煙仍然側身,似乎馮克被清理出來是應該結局,這是意料之中。
“滾!”馮克突的發作,心裏正在計算五百萬怎麼花差,突的被王正聲打斷思路,怒不可遏。
平時都有專人計算財務,他算起來實在耗費心神,一時之間氣到半死。
一腳向著王正聲踢了出去,正中對方的大腿,王正聲悶哼一聲,立即半跪。
這一腳勢大力沉,連馮克自己都有點意外,這具身體能量如何,他再清楚不過,這一腳絕對是超水平發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