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她叫瀧澤蘿拉啊,謝謝科普,可惜我愛好沒有這麼廣泛,閣下用不著費心了。”馮克大笑,聲音之中惡趣味明顯。
啪!
鄒蘭之手中的酒杯落到地上,惡狠狠的看了一眼站在人群當中的馮超。
趕緊讓馮家的人退回去,必定要與這家夥劃清界限。
馮超臉色鐵青,手中酒杯不停蕩漾,看到人人指指點點的表情,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轟堂大笑更加明顯。
就連最為沉穩的項陽一時之間都有點忍受不住,憋笑憋得老臉通紅,咳嗽不止。
“馮克!”馮超一下子把手上的酒杯扔到地上,場麵立時火爆,好像炸藥桶一下就要爆開。
地麵不停滾動的玻璃杯聲音好像不能停止一般。
“誰叫老子?”馮克麵色冷漠,舉頭四望。
對方看不到,他何其會看到對方。
眾目睽睽之下,馮超已在爆發連緣,他大踏步的向著馮克。
其人身高與馮克相似,但西裝包裹之下的肌肉更顯結實,隻論身板比馮克至少大了一號,走路的時候噔噔做聲。
馮家人內鬥,無論是誰都不可能出來勸,情況難明。
“馮克,見到馮家之主,任何事情都要以其為尊,立即下跪認錯……”馮超身邊的女秘書臉上帶著冷笑發話。
用家法大義,近十數年,國學盛行,很有些死而不僵流傳千年的老家族仍在行使家天下那一套,在望族裏麵也相當有市場。
正因為如此,隻要有人抬出這一套所謂的家法,別人更不能說什麼。
“三八,你是什麼東西,要跪也是你!”那女秘書居然伸手過來推拉馮克,馮克的步法已經發動。
他的腿上功夫雖然隻得北派腿法的皮毛,不過他前世心情堅韌,基本功異於常人,最近已越來越精煉。
步法閃爍間,立即引起遠處十九軍區領導的注意。
格鬥大家就那麼幾位,部隊裏麵為了實戰演練,都有所接觸,尤其項陽更是愕然,隻因為馮克這一套步伐與他的一個老友極其相似。
“馮儀是退役這麼多年,越發變得豔麗非常,不過手腳上的東西肯定沒有放下,這小子步伐雖然精妙,但估計得吃虧。”
“這女兵除了變漂亮了,其它地方還真沒有什麼變化,脾氣一樣火爆,不過我可看出來馮克仍然對她留了手,希望她不要會錯了意,糟糕!”項陽正在仔細觀察,突的表情一變。
這個女秘書是軍區大比武裏麵女子組的頭幾名,卻是馮顯龍特意從部隊裏麵請來的保鏢,卻不知道怎麼和馮超勾搭到一起去了。
那女秘書眼前突然失去馮克的身影,心裏頓時知道不妙。
其時,馮克已到了她的身後,對著她的屁股就是輕輕一巴掌。
啪!
馮儀大驚失色,立即捂住自己的屁股,瞬間小腿被馮克踢中,不由自主的就跪了下去。
馮超大怒,“你是不是人?這樣對待一個女人?”
馮克搖了搖手指,“你還真以為她是來做小蜜的?她是來做保鏢的,知不知道?”
他滿臉露出揶揄神色,“該好好練練了,平時少有事沒有事往男人大腿上麵坐。”
馮超趕緊去把半跪到地上的馮儀扶了起來,臉上略顯鄭重,膚色陰暗,“馮克,你這個人實在上不得台麵?本人簡直恥與你同姓。”
馮克冷冷一笑,雙手負到背後,腦袋也看向天花板,突的大吼,“李二狗!”其聲音如雷,讓人完全無法反應過來。
全場的人神色聳然,不知道他想做什麼。
“你又要做麼?”馮超突然勃發,頭發都根根直立起來,拳頭幾乎捏出水,要不是他自恃身份,害怕壞了大事,肯定已幹起來。
馮超和他媽嫁到馮家之前,本姓李,他老子聽說是路上走的,但他的小名卻有很多人知道,恨之越切,記之越深,所以他回答得極其快速。
可以確信場中有人一口老血噴了出去。
一直在馮克身後觀望的吳斌,口中的紅酒實在包不住。
撲!
一股酒箭直接噴了出去,噴到一個火辣女郎的大腿上麵。
那女郎恍然,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經中招,最後指著馮超狂笑起來,“李二狗,這名字真特麼有趣啊,太好玩了。”
又是哭又是笑,在這女郎的笑聲帶領下,此起彼伏,一浪壓過一浪,也有身體不好的老者不得不掏出心髒病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