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意外的場麵再度發生。
本來正拿著希望之星認真把玩的方琳,眼睛差點掉到地上,吸了口氣,“馮超,你腦袋有問題吧!我今年不到二十,你二十八,足夠當我叔叔了,神經病啊!”
馮超誰都不管,卻是注視著方應奇。
他握著的利器不少,但掌握項陽的前途算是他最大倚仗之一。
如果沒有後手,他根本不可能說出這話。
無論如何,搭上行政署的線,又得到方琳這個大美人,對他來說有百利而無一害。
方應奇楞了一楞,一下子就看出馮超的用意。
他縱橫政壇多年,至少在數座省會城市做過長官,女兒再寶貝,對於前途來說,任何人都有考慮,於是他不說話。
馮超再度說道:“長官,我對方小姐可是傾心已久,至於這點年齡差距,本人實在不覺得是什麼。”
“滾!”方琳趕緊跑到方應奇身邊,“爸,這個醜男人醜心也醜,我絕對不會幹。”苦苦哀求,實際上這種事情她見得不少,心裏實在沒有半分把握。
“方琳!不要亂說話,馮超這個小子其實人不錯,至於年齡有我與你媽差距大?更別說送你這麼珍貴的禮物,交往一下又有什麼?”方應奇不動聲色,心裏已打定主意。
送出個女兒與他為了打點上下勞心勞力相比,實在算不得什麼。
方琳氣個半死,她生在這樣的官僚家庭,看了不知道被父母視做掌上明珠的少婦,因為權力交換把下半生交給自己沒有感覺的人,也有想過自己也免不了這個結局,這天卻來得太快。
伸手使勁一拉脖子上麵的希望之星,順手就扔了出去,“什麼希望之星?我一點都不稀罕,誰要誰拿去!”
被崩斷的彩金配飾不停的向四周滾動,與此同時一聲尖叫傳了出來。
緊張無比的氣氛在場中蔓延,無數人大動幹戈。
方應奇的老臉都綠了,其他人趕緊離開方琳周圍,包括馮超那小子。
一個牛高馬大的黑人保鏢取下墨鏡,將地麵的希望之星撿了起來,“快點給我拿過來!”
氣極敗壞的不是別人,卻是陳小玉。
那少女仍然在尖叫不止,不停的喘著粗氣,“這是什麼東西?”
黑人保鏢立即用蹩腳的漢語給她陳述,“這是希望之星。”
“希望之星!”陳小玉楞了一楞,更氣,“這是希望之星!那我脖子上的是什麼?這玩意到底是誰的?”目光去直接指向方琳。
方琳背脊上麵一陣哆嗦,果然看到陳小玉的光潔如玉的脖子上麵掛著五顆並排的一般大小藍鑽,幾乎能夠將人的眼睛閃花。
“對不起,小玉姐,就是他……這個醜男……是他送給我的假貨……對不起啊,因為當著小玉姐的麵我實在忍受不了這個假貨,所以失手……”方琳慌不迭之的道歉。
到了現在這情況,馮超再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就純屬腦袋有問題了,“這……小玉姐……對不起,我也是被佳士德的人遊說才買下來的,我立即找人幹掉那家夥!”馮超極度生氣,卻又心內畏懼。
方應奇臉色立黑,得罪了陳小玉,別說一個小小的馮超,他都結局堪憂,立即變色,“馮超,這種畜牲的事情你都做得出來,來人,立即把這貨給我送警備廳,叫我的私醫立即到大廳裏麵來給陳小姐看看。”
他不斷安排,同時額頭上麵冷汗不止。
自己的女兒馮克再清楚玩過,看似刁蠻,其實就是個馬大哈,現在方應奇裝模做樣要把馮超關起來。
陳小玉一走,人自然就放出來了,根本不可能破壞馮、方兩家的關係。
“不要你的醫生,誰知道平時治了些亂七八糟的病到底洗手沒有?我要立即回去告狀,快給我叫飛機。”陳小玉頤指氣使,不停吩咐。
馮克大概看了看她的額頭,隻是輕輕碰了一下,剛才有點紅,現在紅也不紅,心裏還算安穩。
現在風起雲湧,陳小玉來去自如的日子不知道還能堅持多長時間,讓他暗暗憂心。
“陳……”他剛一發話,陳小玉伸手把他指著,“你別動,別以為我跟你握了手,你就可以亂拉關係……另外我命令現在立即把手洗幹淨,別想留著幾天不洗在外人麵前炫耀。”
馮克鼻子都氣歪了,突的生出想把她拉過來兩耳光的心,條件反射,自然是他平時處理父女關係的表情。
卻被好幾個壯如鐵塔的黑人保鏢目光逼視,把他嚇了一跳,“幸好老子反應得快,這幾個家夥可不好對付,說老子是他們老板,估計得挨打。”他趕緊退到一邊去。
看到陳小玉帶著大隊人馬離開了大廳,馮克心裏稍稍惆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