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已複雜遠非普通人看起來那麼簡單。
民主製度之下,仍然存在著軍方與黨派會盟力量相互之間的交集,如果不是最高元首極其強力,早就天下大亂。
彭家聲撤退到西南之後,無數難民同時向國境線湧動。
沒有多長時候就合流一處。
很快就傳出難民們以合流處為據點,販毒猖獗。
沒有人相信這樣的勢力會是僅僅由難民組成。
等到最後居然發現難民大量持槍,長短槍的數量甚至達到萬人。
當時項陽、馮顯龍等人都在邊境,一時之間,太久沒有打仗手癢,得到軍部指示,立即奔赴毒販聚集處。
這種仗沒有什麼打頭。
人數不少,卻都是烏合之眾。
就是最簡單突襲、再加上野戰炮轟擊,立即讓對方失去九成戰鬥力。
野戰部隊再跟著戰車地毯式前進,基本上沒有怎麼開槍,這樣簡單戰事根本讓項陽等人大失所望。
大概過程馮克是聽明白了,這種戰事本來隱秘,不過他也聽說過,小事而已,倒沒有深究,“既然這樣順利,後麵卻又是怎麼回事?”
馮顯龍歎了一口氣,耿向天看樣子根本不想說,“順利是順利,不過也是太久沒有打仗了,老項和老耿正在破口大罵這一幫毒販實在太渣的時候,卻突然收到消息,有一支上千人的部隊從側翼摸了上來。”
耿向天聽到這裏幾乎有想用被子把腦袋蒙上的衝動。
馮克大致已明白其中的關節,“依項軍長的性格,指揮部雖然人不多,但對付一千人不在話下,自然完全不為所動。”
馮顯龍有點意外,想不到馮克對項陽這樣了解,“確實如此,不過這一戰的慘烈絕對不是老項想像中那麼簡單,這是一支經過特殊訓練的隊伍……”
馮顯龍所說,事情已非常清楚,一支經過特殊訓練的部隊,雖然他們打扮亂七八糟,但聽調度以及行動準則完全就是國內部隊配置。
這些人的槍法非常準,無論擲彈、槍法、重火器使用都與特戰隊員極其相似,而且近身肉搏能力超過指揮部哨兵。
不過卻因為項陽等人指揮得當,以少對多,局勢仍然僵持。
“後來當然是贏了,不過應該是慘勝。”馮克喃喃的道。
馮顯龍已對馮克不斷表現出驚人的推理能力習以為常,隻能點頭,“的確是慘勝!指揮部人員死傷大半,老耿身中數刀,老項本來身上就是老傷,結果又中數槍,幸好都是皮外傷,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這一幫人沒有用慣用的軍刺,為了偽裝他們使用彎刀或者獵刀,所以肉搏戰中落了下風,最後被全殲,一個活口都沒有捉到。”
老者侃侃而談,其時他已經離開部隊,沒有親身參與這場當時在他來看是極其好玩的遊戲,不過慣曆戰場的原因,他敘述起來與親眼看到沒有區別,語氣當中更多的是後悔與無奈而已。
“其實這事件的幕後主腦是非常好查的。”馮克道。
馮顯龍笑了笑,“當然好查,明顯這些人就是部隊中人,隻用細細一思考,已能夠把矛頭直接指向我們當時所在的大成軍區,大成軍區司令歐陽震的長官就是現今後勤總政最高長官,就算知道了這些東西也沒有用。”
“說白了,我們的經曆不過是當時上層博弈的偶然事件罷了,發生了也就發生了,隻要不去深究,自然會有人當替罪羊,這就是棋子的命運。”耿向天說道。
馮克冷汗直冒,一下子想起這事情來了。
歐陽震這個人他見過,他有個情婦挺漂亮,當時他還誇了幾句。
結果沒有多長時間那情婦就被人殺了,現在看來當時的這場小戰役很有可能和情婦被殺事件有關,一想到這事,搞得他冷汗直冒,擦都來不及擦,搖頭而已。
看到馮克這樣緊張,馮顯龍不不得再度叮囑他一番,語重心長,“世事複雜,遠不是你想的那樣簡單,總之一句話,你現在已是江州會館主館,比我們這些人已經占了便宜,不過有一句話你要記得,隻要是和最高層扯上關係的事情,遠遠的躲開,不然生死已不是你能夠控製。”
說得太對了,其實這句話是馮克想對這兩個老頭子說的。
他再度擦了擦額頭,“所以現在上層變動時期,咱們得更加小心。”
馮顯龍神色鄭重,“不得不這樣,現在競選時期,風雲變幻,軍方也有動作,明顯是人事流動最為頻繁的時候,所以老頭子才搞這麼多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