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方玉成此時隻是呆愣愣的看著蘇毅,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方玉成,你的藥呢?”蘇毅似笑非笑的望著方玉成。
“額……”方玉成不由得一窒,望了一眼自己的丹鼎,自己還沒動呢……
“廢物一個!”蘇毅冷哼了一聲,之前他方玉成就是百般嘲諷,此時蘇毅也沒必要給他留著麵子。
“你!青火,你不要以為煉製出了聚火散就很厲害,有本事你治好葛楊得病啊,要說這聚火散能治好,我腦袋送給你!”被蘇毅這麼以嘲諷,方玉成儼然已經惱羞成怒。
“那你的腦袋今天就不保了嘍。”帶著調笑的語氣,蘇毅輕蔑的看了他一眼,隨即走到葛楊的床邊,葛天虹現在是一句廢話都沒有了,但就剛才青火那煉藥的手法,必然是個高手。
“可是青火先生,我也覺得,那聚火散是不是有些不妥啊,葛楊的病我也檢查過了,似乎是中了某種毒吧。”風崇定此時插嘴道。
雖說他對於蘇毅煉藥的本事十分的佩服,但是這畢竟是用藥救人,萬一藥錯了,那這人也就廢了。
方玉成此時更是囂張了:“哼,這屋子還算有個有眼力的,青火,我承認你煉藥確實有兩把刷子,但是就那聚火散,切。”
“別廢話,你行你上啊!”蘇毅冷冷的回了他一句。
一時間,方玉成滿臉豬肝色。
蘇毅轉頭對著風崇定說道:“誰說我這聚火散是給葛楊吃的?”
“那……”
就在所有人驚異的目光下,蘇毅一口將聚火散吞進了肚子裏。
“什麼?他自己吃了?”
不少人眼珠子瞪的老大,東方嵐雨此時也是皺起眉頭,不知道蘇毅搞得什麼鬼。
丹藥下肚之後,蘇毅的皮膚迅速的布滿了潮紅,整個人好似烙鐵一般,而身處氣海的血靈獸火一個激靈,猛地躥了出來,似乎是聞到了什麼好吃的東西,有點迫不及待的樣子。
轟,熾熱的火焰一瞬間不受控製的湧現了出來,葛楊身處的床鋪放佛承受不住這股高溫,竟然慢慢的自燃起來,一點點的化作灰燼,呈現在眾人的眼裏。
“退!”風崇定首先喊出了一聲,本來蘇毅的血靈獸火就是天地靈火,溫度之高,是無與倫比,現在又吃下了聚火散,高溫更是一發不可收拾。
所有人都被這股凶猛的熱浪逼退了幾步。
“青火到底要幹什麼?”
蘇毅毫不在乎這呼聲,似乎是進入到了某種玄奇的境界,眼神十分專注:“起!”
火焰如同觸手一般,將葛楊淩空托起,長驅直入的從口鼻之中進入到了葛楊的內髒。
“這青火根本就不是再救人,他是在殺人!”方玉成猛然的一醒,要知道哪怕是常人也無法接受天地靈火的高溫,更何況葛楊那脆弱的身體呢,當即便是一聲大喝。
葛天虹瞬間麵若土色,難看無比。
而在一旁的東方嵐雨則是渾身靈力激蕩,黑潮若隱若現:“蘇毅,放開他!”
不過蘇毅全然不顧,隻是專心的操控火焰。
“等一下,你們看!”風崇定雙目如炬,宛若針孔一般死死盯著葛楊的身體。
所有人都望過去,隻見,一股冰藍色的火焰從葛楊的腿部毛孔逸散而出,好似想要逃走。
“留下來吧!”蘇毅大喊一聲,血靈獸火更是凶威滔天,好似鎖鏈一般,緊緊的鉗製住冰藍色火焰。
“那是!”風崇定的瞳孔瞬間定格在那冰藍色火焰之上,一個名字緩緩被他傾吐而出:“冰魄冷火!”
尾音剛落,那冰藍色的火焰就被蘇毅收回了體內。
聽到了風崇定的話,方玉成現在簡直才搞明白發生了什麼事情,原來,這葛楊哪裏是犯了病,不過是因為體質特殊,吸引了天地靈火‘冰魄冷火’寄生在他體內,所以才導致了如今的樣子,而青火現如今借助聚火散,火焰更加的強悍,反倒是逼出了冰魄冷火,可惜,他方玉成哪裏見過天地靈火啊,根本就不清楚這其中的門道,反倒是被那蘇毅看破其中的奧妙,現在腸子都悔青了!
“東方公子,你一定要把那火焰奪回來啊,那本來是屬於我的。”方玉成此時也是急了。
蘇毅輕輕落地,滿眼的冷笑:“你的?笑話!一個連冰魄冷火寄居的症狀都看不出,還好意思在這裏說話。”
這話聽得風崇定也是滿臉的歎氣,他也是一時疏忽,沒有猜想到冰魄冷火的可能性,否則,這冷火就是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