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諸位消消氣。”大長老一下子擋在了門前,和顏悅色的陪著不是:“小孩子不懂事,惹惱了諸位,實在抱歉啊,蘇毅,還不過來給幾位賠禮。”
不過蘇毅哪裏會妥協,隻是冷笑:“賠禮?做夢!目光短淺的廢物,趕緊給我滾!”
此時張富驀然回頭,目露凶光,一個踏步,猛地帶起了一股勁風,渾身激蕩的靈力表明他的實力絕對不低!
不少納氣境的蘇家子弟都是不約而同的退出了一步,滿是驚訝。
“你是何人,在這裏沒大沒小的大呼小叫,你的父母沒有教過你禮義廉恥嗎?”渾厚的靈力如同沉重的水銀,全然的壓迫在蘇毅的身上,不少商人看到這一幕都是滿臉的冷笑,這就是張富為什麼被選出來當商人代表的原因,化靈境二重!
化靈境二重的實力一彰顯,蘇毅也是一愣,沒看出來啊,一個普通的商人還有這樣的本事呢,倒是小瞧你了!當下氣海也隨之旋轉起來,靈力頓時猶如開閘的洪水,流遍蘇毅全身,張富傳來的壓力頓時為之一空。
張富麵色平靜,本來他是自信十足的,想以雷霆之勢擒下這個少年,給蘇家眾人一記當頭棒喝的,可是,一個看樣子不過才十七歲的少年,居然抵抗住了自己的威壓,深藏於瞳孔深處的那抹詫異也是無法掩飾,這太不可相信了!
禮義廉恥?父母?蘇毅滿臉蔑視:“原來,在你們這裏還有禮義廉恥這種東西啊,不知道有些人牆頭草,算不算恥啊?”
蘇毅毫不猶豫的反擊著。
當即,張富滿臉豬肝色,這句話已經深深的刺痛了他微弱的自尊心,沒錯,這次他們聯名解約的確是受到了東方家的暗示,但是現在被人當麵戳破了臉皮,還是十分的憤怒。
“蘇毅,注意你的言辭!”大長老在此時冷冷的提醒了一句,本來他也是對這些商人無可奈何,要是按照他平時的性子,這些商人他全部都會打出去,但是今天不行,一旦商人們全都走了,坊市怎麼辦?
“聽沒聽到,小子,你的長輩都在告誡你要懂得禮數,否則,這個後果,我怕你承擔不起!”張富陰桀的笑道。
“哈哈,禮數?你們這些身上充滿銅臭的冷血動物不要跟我談禮數,闖進別人家裏當眾動手難道不是失了禮數?好言相勸卻得來一片咒罵,難道你們不是失了禮數,買賣不成,你們便是惡語相向,莫非不是失了禮數,我蘇家養你們的時候,你們不支聲,現在我蘇家有難,你們跑的比誰都快,哈哈,渾身錢眼,衣冠禽獸,你們還要跟我禮數,簡直笑話!”
錚錚冷語響徹整個廳堂,震的那些商人有些發愣,一個普通的小子在這個時候居然說出如此犀利的話來。
一時間,張富幾乎是滿臉漲紅,偏偏又是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最後甚至達到了惱羞成怒的地步。
“哼!不過是一個蘇家小輩,跟長輩說話竟然如此的沒有禮貌,看來是真的缺少家教,沒關係,今天讓我來替你父母管教一下你!”
“張口閉口,便是替別人的父母管教,敢問你又有什麼臉在這裏裝別人的父母,正是丟盡了商人的臉麵。”蘇毅更是大聲的回斥責道。
“小崽子,居然敢和老夫這樣說話?我今天便要讓你看看什麼叫做天高地厚!”狂暴的靈力在這一刹那暴湧而出,張富渾身上下衣衫飛舞,瞳孔閃爍著怒火,冷冷的盯著蘇毅。
轟,靈力在空中不斷的凝聚,不過眨眼間,便是形成了一朵碧綠色的圓球,其上充斥著一股雨後清新的泥土味,聞著讓人心曠神怡,但就在這間不容發的時刻,嗖,刺耳的破空聲完全打破了這寧靜安詳的氣氛,給這議事廳裏憑空填上了濃重的殺意。
一條細長,渾身布滿倒刺的綠色藤條從圓球之中爆射而出,好似是蓄力多時的勁弓,目標正是蘇毅的心髒。
“天高地厚也沒你們的臉皮厚!說不過便是動手殺人,我呸!”蘇毅冷然一笑,同時渾身上下也開始戒備起來。
綠色藤條很快便是逼近了蘇毅的麵門。
“鬼靈迷蹤!”蘇毅心中暗暗一喝。
靈力從經脈之中用處,彙聚到周身,如同一道灰色的紗衣,將全身上下都籠罩其中,徒然,如同暗夜之中的幽靈一般,蘇毅以完全違反常識的速度躥了出去。
而在蘇毅原本站立的位置,轟,綠色藤條與議事廳堅硬的青磚地麵想碰,無數碎石夾雜著煙塵彌漫開來,在場的不少人都是躲避了開來,生怕波及到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