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投入暗影(1 / 2)

然而接下來不論暗影長老提出什麼問題,秦月都拒絕回答。她以一種無所畏懼的、甚至稱得上是輕蔑的神情望著暗影長老,一言不發。即使殘酷的刑罰,也隻能引起她身體的本能反應,過後依然如故。

暗影長老失去了繼續訊問的興趣,區區一名血月歌者,不值得花費她太多時間和心思。之前她有些疏忽,讓秦月猜到了她能分辨謊言,再要訊問就比較麻煩。

不過那又如何?本來暗影長老也沒打算從她口中問到什麼有價值的東西。從分辨出的兩句謊言來看,她無非是一名隱姓埋名的血月歌者。也許她不認為自己屬於血月帝國,也許她不認為自己是真正的血月歌者,這裏大概有一個小秘密,但暗影長老對此的關注也很有限。

“把她處理掉吧。”暗影長老做了一個代表死亡的手勢,就要離開。

“等一下!放了她,我願意為你們做事!任何事!”二狗情急之下叫了起來。

暗影長老停下了腳步,這句是真話。她饒有興致地瞧著二狗,“哦?如果我要你回去做一個間諜呢?或者刺客,比如說,刺殺聖殿指揮官?”

“我願意!隻要放了她,我去做間諜,做刺客,都可以!”二狗想也不想就回答。

在杝的想法裏,間諜算什麼?刺殺聖殿指揮官,那是指立勝隊長吧,就憑自己有可能刺殺他麼?當然如果真的要刺殺,二狗大可以高喊著“我要刺殺你!”然後正麵衝上去。

暗影長老微笑了一下,這句也是真話。她自然明白在這種情況下她分辨語言真假的能力起到的作用是很有限的。一個人在逼迫下表示服從,即使說的是真話,隨著環境改變立場也隨時可能改變,並不可靠。

不過如果有機會策反一名聖殿武士,那麼是值得花費些精力試試的。暗影長老想了一會,決定為這次完全失敗的行動挽回一點麵子,既然二狗如此異乎尋常地配合,就給他一次機會。

“既然你這樣關心她,就用你的行動來決定她的命運好了。你隻要立下投靠靈族的誓言,她就能留下性命;你隻要殺死一名聖殿武士,她就能恢複健康;我可以留下她的性命,甚至可以給她治療,但是放她回去是不可能的。如果你背叛,那麼你和她都會死亡。”

暗影長老一字一句地說道。她的話語裏帶上了神秘的力量,令聽到的人都心神動搖,這已經是一份簡單的靈魂契約,以秦月為籌碼換取二狗的忠誠。

二狗努力地挺直了身體,大聲回答:

“我願意!”

一陣戰栗從他的心底傳來,擴散到全身上下,契約成立。

“放他出來吧。另外,準備一次暗影誓言。”

……

暗影誓言是一次隆重的儀式,宣誓者二狗實際上是把自己的性命交到了暗影長老手中,從此算是暗影行者的一員。

整個妖族營地都被這件事情驚動了,暗影長老的這一次訊問本來就受到幾乎所有妖族的關注,畢竟這一次伏擊大動幹戈,結果如何人人關心。

新增了一名暗影行者的結果讓大多數妖族都感到滿意。雖然這名暗影行者與眾不同,是來自血月帝國的聖殿武士,並非依附於妖族的蠻族人,但既然有暗影長老和執法尊者見證,那麼也沒什麼可擔心的。

至於暗影長老和執法尊者這樣了解全部情況的妖族高層,心裏是什麼滋味就很難說了,反正櫛風沐雨是被派往了妖族與血月帝國對峙的最前線。

暗影長老在主持完儀式後即刻離開營地,返回妖都。至於二狗就被留在了妖族營地中,等待命令。

秦月也被妖族從囚牢中釋放出來,轉移到一間房屋之中,雖然仍舊被關押,但至少周圍環境好了許多。這間房屋本來是為暗影行者準備的,設施齊全。除了精怪以外,真正的妖族和暗影行者在居住方麵其實與人族也沒多大區別。

“就是這裏,我就不進去了。”

灼華將二狗帶到關著秦月的房間之前。

“謝謝。”二狗真心實意地道謝。

櫛風被調走之後,看守和監視二狗、秦月的任務就落在了灼華的頭上,畢竟二狗還沒有得到妖族完全的信任,秦月更是需要特別防範的血月歌者。現在整個妖族營地中,願意與二狗說話的也就隻有灼華。

二狗跨入房間,在屋裏看守著秦月的兩名蛇精瞧見他,自覺地退到了牆角,不過仍然注視著他們一舉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