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幻雪冷哼一聲,胸口突然散出一道白光,迅速暴漲開來,瞬間形成了一麵巨大的光牆,封住了光劍的攻勢。
光劍怒鳴一聲,急速撞上光牆,迸濺出漫天火光。待火光散去,卻見光劍竟與光牆牢牢地黏在了一起,進退不得,不停地發出悲鳴。
火神劍驚訝不已道:“咦,怎麼會這樣?”
柳幻雪輕揮衣袖,光牆連同那把黏在上麵的光劍一同消失,隨即冷冷笑道:“看來不使用一點兒真本事,一時半刻也無法將你製伏。”
話音落,柳幻雪緩緩抬起雙掌,一股源源不絕的氣流自掌心湧出,瞬間將她和火神劍一同圍在其中。
“老婆婆,這就是你所謂的真本事啊,看我如何輕易破之。”火神劍輕笑一聲,周身再次現出熊熊烈焰。
柳幻雪目光一閃,右掌猛地劈向半空,大喝一聲:“止!”
就在這時,氣流圈之內的空氣突然停止了流動,就連火神劍周身的火焰也凝滯在了半空。
柳幻雪輕喝一聲,衣袖中忽然飛出一把金光閃閃的劍鞘,瞬間將火神劍套在了其中。
就在這時,氣流圈突然散去,空氣也恢複了流動。
火神劍恢複了自由,開始不斷地在空中衝來衝去,卻始終無法擺脫金色劍鞘,不禁歎了口氣道:“真是漏氣,居然會被一把破劍鞘困住。”
“這把劍鞘是由鎏金和玄鐵打造而成,堅硬無比,本是我無意中得到的,就便宜你了。而且方才我又在這把劍鞘上施了法,你若是不肯聽我的話就永遠別想出來了。”柳幻雪冷笑一聲,指尖輕點,一點寒光迅速沒入了火神劍的劍柄。
火神劍突然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喂,這位老婆婆,你對我做了什麼,為什麼我感到全身發冷?”
柳幻雪冷冷笑道:“我隻是往你的元神裏打入一點寒冰,雖隻是一點寒冰,卻可百年不化,隻要我一催動口訣,你的元神立刻就會被冰封起來。不消三天,你將神魂俱散。”
火神劍的聲音有點兒顫抖:“你是在嚇唬我吧?”
柳幻雪緩緩地抬起右手,皮笑肉不笑道:“既然你不信,那我現在就催動口訣讓你體驗一下被冰封起來的滋味。”
火神劍突然改了語氣:“我信,我信,老婆婆,求你還是別催動口訣了。哎,算我倒黴,既然栽在了你的手中,便任由你處置吧。哎,真是漏氣。”
柳幻雪冷冷笑道:“就算是一把絕世寶劍,若沒有一個絕代高人可以駕馭它,那它永遠也發揮不出最大的威力。”
火神劍發出一聲歎息:“老婆婆,你說的很有道理。這麼多年來,我一直在找尋一個可以真正駕馭火神劍的人,卻沒想到最後會是這樣的結果。哎,想我英俊瀟灑的丁遠山今後都要跟隨著一個老婆婆,真是可悲可歎啊。”
柳幻雪冷冷一笑,指了指李雲飛道:“你今後要跟隨的人是他,而不是我。”
聞聽此言,李雲飛的心幾乎快要跳出來了,激動不已道:“師父,你真是太好了!”
火神劍苦笑了一聲:“老婆婆,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那位小兄弟的修為如此之低,又怎麼可能駕馭的了火神劍?”
柳幻雪冷冷道:“你看到的隻是現在,而不是未來。”
李雲飛急忙接過話題,嘻嘻笑道:“師父說我是修真奇才,雖然我現在的修為很低,但是將來我一定會用我的力量駕馭你。”
火神劍猶豫了片刻,輕笑一聲道:“好吧,看在你身邊有一個大美女的份兒上,我就勉強跟著你吧。”繼而急速衝向下空,自動貼在了李雲飛的背上。
感受到背後一股溫暖的氣息湧入體內,李雲飛內心又是一陣激動,急忙側過頭去,同時伸出左手輕拍了一下劍鞘,笑道:“從今以後,你就是我李雲飛的兄弟了。”
“兄弟?”火神劍的語氣充滿了驚訝。
李雲飛點了點頭,笑道:“是啊,我可沒有把你隻是當成一把佩劍,我李雲飛要把你當成最好的兄弟。”
聞聽此言,火神劍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兒顫抖:“聽了你這番話,我居然有點兒小小的感動,好吧,從今以後我就喊你雲飛小弟。”
柳幻雪忽然瞥了一眼倒在不遠處的木玲五人,冷哼一聲道:“他們幾個就要醒過來了,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若寒,李雲飛,我們趕緊離開吧。”說著輕揮了一下衣袖,三人同時化光消失。
來到半空,火神劍突然發出一聲驚訝:“咦,那位大美人背後的那把寶劍怎麼那麼眼熟,好像是我鑄造的那把水虹劍?”
若寒冷然道:“正是水虹劍。”
“這把劍本是玉卿蓉的佩劍,為什麼會在你的身上?”
柳幻雪轉過身來,冷笑一聲道:“玉卿蓉是我的生母,她仙逝前將這把劍贈予了我,後來我又把它轉贈給了我徒弟若寒,不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