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聽此言,李雲飛暗暗擔憂道:“連左右護法都來了,這下慘了。師父受了重傷,應該沒辦法再戰了。
那七個魔人護衛應該是這些魔人當中最弱的,但他們都可以飛行,修為最起碼也是達到了禦風的境界。不過我有火神劍在手,對付他們應該也不是太困難。
可是若寒一個人應付四大魔使和左右護法會不會太吃力?哎,這可怎麼辦?”
就在這時,火神劍忽然打了個哈欠:“雲飛小弟,現在是什麼情況,我一覺醒來,雲霞穀怎麼一下子多了這麽多魔人?哦,想必是為了七彩玲瓏玉而來的。”隨即又發出一聲驚訝:“咦,你師父她怎麼受傷了?”
李雲飛皺了皺眉,沉聲道:“師父借助七彩玲瓏玉果真找到了傳說中的仙境,但是竟被一個莫名女子打成了重傷。”
“想不到居然真的有仙境,以後還真想去那裏看個究竟。”火神劍感歎一句,繼續道:“雲飛小弟,我仔細觀察了一下,那七個穿著金色鎧甲的魔人修為都是剛達到了禦風的境界,比你強不了多少。不過站在最前麵的那兩個男女的修為可不低,那個男子的修為已經達到了分神的境界,而那個紫色頭發的女人修為居然已經快接近合體的境界。”
聞聽此言,李雲飛更加擔憂了起來,暗暗道:“還有個魔君沒有出現,估計這一戰是沒有贏的希望了。”
黑袍男子忽然高喊道:“下麵的人聽好了,倘若你們肯乖乖交出七彩玲瓏玉的話,我千習凜便寬容一次,留你們一副全屍。”
忽見柳幻雪輕輕地推開了若寒的手臂,緩緩向前走出幾步,瞥了一眼千習凜,鄙夷地笑道:“千習凜,想不到你如今這麼狂妄,可我還很清楚地記得當年你被青雲門掌門陳青雲追殺時狼狽逃跑的模樣呢。”
聞聽此言,右護法千習凜忽然止住笑聲,目光一冷,怒道:“一派胡言,我根本就不認識什麼陳青雲。而且我千習凜可是魔君大人座下堂堂的右護法,怎可能會貪生怕死?”
柳幻雪冷冷笑道:“你背上曾被陳青雲的赤霄劍砍了一下,必然會留下疤痕的,若我所言是虛,你敢不敢當著眾人的麵露出後背?”
千習凜的目光忽然一冷:“你究竟是誰?”
柳幻雪似笑非笑道:“我是誰並不重要。我隻想告訴你,若你敢在我麵前造次的話,陳青雲將來肯定不會輕饒了你。”
聞聽此言,李雲飛暗暗偷笑了起來:“師父還真聰明,居然把過去的老情人拉出來擋駕。”
千習凜一臉不屑道:“真是可笑,你以為我會怕他不成!”
就在這時,紫發女子忽然開了口,聲音雖然很低,卻顯得力重萬鈞:“千習凜,你打算一直把時間浪費在這個老女人的身上嗎?別忘記了我們今天前來的目的。”
千習凜皺了皺眉,繼而瞥了一眼若寒和李雲飛兩人,忽然又恢複了方才的霸氣:“墨紫薰,那個若寒的水虹劍威力不容小覷,你我就聯手與她一戰。那個老女人的修為似乎很高,但是受了重傷,已經構不成威脅,就交給四大魔使對付吧。
至於那個看起來像是廢柴一樣的小子,就留給七名魔護解決了他吧。”
聽到自己被喊作廢柴,李雲飛氣憤不已道:“什麼狗屁右護法,我看你才像是廢柴吧,有膽量的話,來跟老子單挑好了!”
千習凜鄙夷地看了一眼李雲飛,隨即示意了一眼墨紫薰,兩人同時出掌,四股龐然氣流竟同時襲向了李雲飛。
見此情景,若寒玉臂輕揮,兩道青光擋在了李雲飛的麵前,瞬間形成了一麵厚厚的光牆。柳幻雪勉力讚掌,加強了光牆的厚度。
伴隨著一聲轟然驚爆,四股龐然氣流重重地撞上了光牆。隻見光牆支撐了片刻,竟突然碎裂,兩股巨大的反擊力同時襲向四周。
若寒與柳幻雪被其中一股反擊力同時震退數步,瞬間拉開了距離。
千習凜與墨紫薰同時發掌,欲化解另一股反擊力,卻同時被震飛了出去,在空中踉蹌了好幾步才穩住了身形。
與此同時,七大魔護與四大魔使也紛紛被震得東搖西歪。
最倒黴的是李雲飛,還未及反應,便被震出去數米之遠。
重重地摔在一片草地上,李雲飛突感氣血一陣翻騰,不由地噴出一口血雨,眼神頓時暗淡了些許。
眼看目的達成,千習凜得意地笑了一聲,隨即揮了一下手臂,大喝一聲“殺!”話音剛落,四大魔使同時衝出黑蓮,瞬間將柳幻雪圍在其中。
與此同時,七大魔護先後向李雲飛衝了過來,迅速地形成了一個包圍圈。
若寒一臉冷然道:“你們若是聯手對付我一人,這樣或許還有一些勝算。”
聞聽此言,柳幻雪的眼神顯得有點兒複雜,沉聲道:“若寒,我知道你是擔心我的傷勢。不過你放心好了,雖然我有傷在身,但是對付這四個雜碎還不成問題。”
“真是狂妄!”尹使方怒喝一聲,率先發起了攻擊,手中的嗜血寶鐮赫然砍向了柳幻雪的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