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龍望著瑤姬幻影消失的方向,嘿嘿笑道:“這個瑤姬看起來雖然很邪魅,但是長得倒挺有幾分姿色。”
李雲飛一語不發,不禁陷入了苦思:“雖然師父平時對我很凶,可是她有時候對我也蠻好的,我總不能見死不救。可是我的修為這麼低,如果到時候瑤姬她們翻臉的話,我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更別說救出師父了。
可是如果我不去救師父的話,若寒知道了這件事以後,會怎麼看待我呢?不過就算順利救出了師父,可是一旦讓七彩玲瓏玉落入了妖皇的手中,恐怕就再也奪不回來了。哎,我到底該怎麼做呢?”
見李雲飛愁眉不展,雷龍的眼神中忽然閃過一絲好奇:“看你這麼緊張的樣子,那個被抓的老女人到底是你什麼人?”
李雲飛眉頭緊鎖道:“她是..”
雷龍怪笑道:“你說話怎麼吱吱嗚嗚的,難不成她是你的老情人?”隨即眼神中閃過一絲訝異,自言自語道:“對了,寒冰掌不是陳青雲的老情人柳幻雪的成名絕技嗎?怎麼那個老女人也會寒冰掌,難不成她就是柳幻雪?不可能啊,柳幻雪已經失蹤多年,生死未卜。而且柳幻雪貌若天仙,不可能在短短十八年內老成那副樣子啊?”
李雲飛想了許久,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沉重地歎了口氣道:“雷大叔,先不要想這件事了,我還是請你喝酒好了。”
雷龍擺了擺手道:“看你這幅苦瓜臉樣,還喝個鳥酒啊?算了,我們現在幹脆去找陳青雲商討一下明天該怎麼救出那個老女人吧。”
“我早就過來了。”伴隨著一聲輕歎,陳青雲憑空現出了身形,眨眼間便來到了李雲飛的麵前,表情顯得有點兒凝重,沉聲道:“雲飛少俠,當著雷兄的麵,你無需隱瞞什麼。請你告知我真相,你和那個被抓的女人是不是師徒關係?還有一件事,她的真實身份究竟是誰?”
李雲飛心知若是承認柳幻雪是自己的師父,那先前所說的謊言都會被揭穿,暗想了片刻,強作鎮定道:“她是我失散多年的母親。”
陳青雲半信半疑道:“那你母親是如何學會寒冰掌的呢?”
李雲飛眼睛一轉,開始胡謅了起來:“我突然想起來了,記得幾年前我母親說她之前在一個山穀救了一個受傷的女人,是那個女人將寒冰掌的修煉秘訣傳授給了她。我想那個女人應該就是你們所說的柳幻雪吧?隻可惜,她把寒冰掌的修煉秘訣傳授給我母親之後就死了。後來我又無意中到了那個山穀,也就是在那個山穀裏撿到了那六本修煉秘籍。”
聽到這裏,陳青雲長長地歎了口氣:“幻雪,你真的已經不在人世了嗎?”
雷龍滿臉訝異道:“陳兄,多年前你因為柳幻雪的事情痛苦不堪。記得那天你去濟蛟城找俺,你是生平第一次喝酒,而且喝的爛醉如泥。你那晚偷偷告訴俺,六大門派的修煉秘籍是被柳幻想偷走的。俺當時還以為那是你在說醉話,現在看來,難不成這是真的?”
“雷兄,莫提這件事了。”陳青雲輕歎了口氣,又將目光轉向了李雲飛,沉聲道:“雲飛少俠,你先回房休息去吧。你也不要過於擔心,明晚子時我會陪你一同前去血戮之林救你母親的。你放心好了,我是絕不可能讓七彩玲瓏玉落入妖皇的手中。”
李雲飛滿臉擔憂道:“可是剛才瑤姬已經明確警告了我,讓我明天獨自前往血戮之林。否則的話,我母親就沒命了。”
“我自有妙計。”陳青雲輕咳了一聲,繼續道:“雲飛少俠,這件事暫時不能讓紫顏知道,依她的脾氣,若是知道你明天前去血戮之林的話,她肯定要跟過去的。”
李雲飛點了點頭:“嗯,我不會告訴她的。”說到這裏,暗暗歎了口氣道:“哎,看來明天我是不能去見元玉寧了,希望她不要生氣吧。”
陳青雲忽然想起了什麼,沉聲道:“雲飛少俠,因為我和雷兄要詳細商討明天的救人計劃,所以明天清早恐怕要麻煩你去做一點事。雖然路途有點兒遙遠,但你可以禦劍飛行,若無意外的話,應該可以在五個時辰內趕回來。”
李雲飛滿臉好奇道:“什麼事?”
陳青雲輕捋了一下胡須,道:“離這裏三千裏之外的飛雲山下有一個聞名天下的玉女潭,據傳裏麵住著許多千年河蚌精。”
“咦,烏大伯小時候不就是住在玉女潭嗎?原來現在的玉女潭已經被河蚌精占領了。”李雲飛暗暗訝異了一陣兒,笑道:“陳掌門,你是讓我去玉女潭除掉那些河蚌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