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見這名紫發女子眉目如畫,臉上的表情異常的冷漠,冰冷陰沉的眼神中充滿了殺氣,令人不寒而栗。
看清了來者的麵容,李雲飛的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同時運足了功力。然而當意識到自己如今是另外一副模樣時,又不由地鬆了口氣,故作鎮定,卻暗暗叫苦道:“居然是左護法墨紫薰來了,看來這下我更沒希望得到龍神珠了。”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墨紫薰的身上,議論紛紛道:“這個魔女的殺氣好重,看起來,她的修為好像很高。”
“我以前見過這個魔女,她是魔君座下左護法墨紫薰,實力非凡。聽聞她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曾經千千城的一個大戶人家的公子因為調戲她,結果全家人都被殺光了,甚至雞犬不留。”
麵對眾人的議論聲,墨紫薰雙手負立,一語不發,四周無風,她的長發突然激烈地飛揚起來,一股肅殺的冷意迅速地擴散開來,整座縹緲峰頓時噤若寒蟬。
此時,狐寶不斷地哆嗦著身子,過了好一會兒,才敢開口,低聲道:“老大,為什麼一見到這個魔女,我突然覺得渾身都好冷啊。”
李雲飛一語不發,依舊故作鎮定,心中已經有了盤算:“如果墨紫薰認出我了的話,我就煽動六大門派的這些門人聯手把她殺了,也算除了一個禍害。”
就在這時,鐵牛忽然清了清嗓子,狂聲笑道:“墨大美人,許久不見了!聽聞上次你在血戮之林受了重傷,如今應該已經痊愈了吧?”
墨紫薰哼了一聲,看也不看鐵牛一眼,似乎根本不屑一顧,目光一直死死地鎖定著龍神珠,字字重如千鈞:“我今日隻為龍神珠而來,不想死的人,趕緊離開吧!”說話的時候,一股莫名的狂風急速地掃向了四周,頓時飛沙走石,逼得眾人連連閃退。
見此情景,李雲飛暗暗訝異道:“墨紫薰的功力好像又提升了不少。”
卻見雲遠靜靜地懸浮在半空,冷冷地注視著墨紫薰,似笑非笑道:“上次在自在城一戰,我們始終沒有分出勝負,我深感遺憾。今日既然再次相遇,是該決出勝負,不對,應該是決出生死的時候了。”話音落,緩緩地抬起雙掌,冷喝一聲,周身猛然竄出一股浩然之氣,直衝雲霄。
墨紫薰始終不曾看雲遠一眼,冷冷笑道:“你應該心知肚明,你我的修為在伯仲之間,短時間內恐怕難以決出生死。”
雲遠下意識地瞥了一眼停滯在不遠處的那顆龍神珠,尖聲笑道:“隻要我服下了龍神珠,想殺你輕而易舉!”
墨紫薰冷笑不已道:“有我在此,你想得到龍神珠絕非易事。此刻不如我們以龍神珠為賭注。若你不使用混沌拳,能接我兩掌而不退的話,就算我敗了。然後我的生死由你來定奪。反之,就是你敗了,龍神珠歸我,如何?”
“有何不可?出招吧!”雲遠絲毫不猶豫,冷笑一聲,再提元功,登時氣掃八方。
狐寶忽然尖叫一聲,緊緊地摟住了李雲飛的脖子:“好可怕啊。”
李雲飛的心頭不由地一震,周身的護體光圈在漫天浩氣的衝擊之下,劇烈地顫動起來,似乎隨時都有碎裂的可能。
再觀鐵牛和那些修為較弱的道袍男女也好不到哪裏去,一個個麵色煞白,身子微微在顫抖著,大氣也不敢出。
而此時龍神珠也開始顫動不已,不斷地散發出奇異的光芒。
卻見墨紫薰表情依舊,冷喝一聲,訊速地探出雙臂,雙掌幻化,無數股森然之氣透體而出,與漫天浩氣激烈地撞擊在了一起。瞬間整座縹緲峰劇烈地晃動了起來,塵沙飛揚,碎石漫天,火光四濺,逼得眾人連連閃退,空氣嘶嘶作響,仿佛被硬生生地撕裂了一般。
下一刻,墨紫薰身形一動,迅速地衝向了雲遠,雙掌快如閃電,挾千鈞之力直取雲遠的麵門。
雲遠冷笑一聲,毫無畏懼地迎上前去:“墨紫薰,你必敗無疑!”
四掌相對的瞬間,數股強大的衝擊力挾著無數道絢爛的火光急速席卷四周。
“轟..”伴隨著聲聲巨響,縹緲峰終於承受不住衝擊,開始崩毀。一時間,亂石紛飛,四周的花草樹木紛紛化為了灰燼。
見此情景,李雲飛和鐵牛不再猶豫,輕喝一聲,同時縱入了空中。
就在這時,青雲門眾門人忽然各發一掌,數十道白光呼嘯而出,瞬間形成了一條巨大的鎖鏈,同時鎖住了縹緲峰的四周,阻止了山體繼續崩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