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店小二殺豬般的慘叫聲很快就把二樓和一樓的不少客人引來了,都好奇地圍在了樓梯口那裏,指著李雲飛幾人,眾說紛紜。
“這個年輕人實在是太厲害了,他好像就是李雲飛吧?”
“是不是我看花了眼,站在李雲飛身邊的那兩個美女難道真的不是仙女嗎?”
李雲飛笑而不語,一直抱著雙臂,冷眼望著半空,根本不去理會圍觀的那些人。
此時,店小二的身子像個陀螺一樣越轉越快,慘嚎連連,想罵又罵不出聲,想吐又吐不出來,似乎是生不如死的樣子。隻過了一會兒,他已經連叫都叫不出聲來了,雙目無神,就像是死魚的眼珠子一樣,似乎快要昏過去了。
看到這裏,李雲飛輕揮了一下右臂,店小二的身子忽然停止了旋轉。
眾人還沒有來得及眨眼,隻聽“撲通”一聲,店小二就徑直重重地跪在了李雲飛的麵前,身子左搖右晃,像是喝醉了酒一樣,已經分不清東西南北了。
“嗬嗬,這個遊戲好玩嗎?”李雲飛冷冷地看著店小二,似笑非笑道:“如果你覺得好玩的話,我們就繼續玩下去。如果你覺得不好玩的話,我們再換一種遊戲,直到你肯認錯為止。”
“你......臭小子,等......等著吧,我......我老板一定會讓你們這些家夥死無葬身之地的!”店小二想站又站不起來,下意識地用雙手捂住了腦袋。他的表情痛苦不已,說話的聲音有氣無力,像是虛脫了一樣,卻還是不知悔改。
“跳梁小醜。”就在這時,若寒目光一冷,幾片花瓣憑空湧出,快不眨眼,同時擊中了店小二的臉部。
“啊!”
店小二慘叫一聲,高高地飛了起來。
“碰!”
不及眨眼,店小二的後背徑直撞到了右邊的牆壁上,又立刻像個皮球一樣被彈了回來,重重地摔向了地麵。
“轟!”
下一刻,落地的瞬間,店小二的身子把靠牆的那幾張桌椅砸的粉碎,已經是血肉模糊,頓時昏死了過去。
看到這裏,圍觀的那些人一個個大眼瞪小眼,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哇,想不到若寒姐姐也這麼厲害!”墨山一臉崇拜的表情,仿佛把若寒當成了神仙一樣。
“哈哈哈,小仙女的神花術真不是蓋的!”此時,鐵牛已經清醒了許多,仰天狂笑了起來。
卻見若寒依舊保持著雙手負立的姿勢,冷然不語。
另一側,元玉寧抱著雙臂,淡然笑道:“李雲飛,這家酒樓的老板到現在還沒有現身,恐怕是不敢來了吧?”
李雲飛正要開口,就在這時,一個低沉的冷笑聲幽幽地傳了過來,位置飄忽不定。
“若寒姑娘和元武神是嗎?看在你們兩位的麵子上,龍某就不再追究是誰打傷小二胡四的這件事了。說心裏話,你們兩位長得真像是傳說中的仙女一樣,不如讓龍某盡地主之誼,請你們兩位喝幾杯美酒,如何?”
“誰他娘的在亂放屁!”鐵牛不由地止住了笑聲,破口大罵了起來。
“好像是龍老板的聲音!”圍觀的人群開始騷動了起來。
“嗬嗬,這位朋友,你的言語真是粗俗不堪啊。”
笑聲未落,一個中年男子憑空出現在了李雲飛的對麵。隻見他衣著華貴,身材偉岸,五官輪廓分明而深邃。一頭濃密的紅發自然地散落在雙肩,劍眉下是一對細長的桃花眼,充滿了多情,似乎可以勾魂奪魄似的。
“你就是這家酒樓的老板,那個叫什麼龍斌的狗東西吧?”看清了來者的容貌,鐵牛下意識地往前走出一步,同時高高地舉起了開天斧,皮笑肉不笑道:“在你這種狗東西麵前,本爺說不出文雅的話來。”
“哈哈哈,鐵牛,你好像從來都沒有說過文雅的話哦!”狐寶忽然忍不住捂著肚子笑出聲來,被李雲飛和鐵牛同時狠狠地瞪了一眼,他似乎是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嚇得急忙低下頭去。
此時,圍觀的那些人都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大氣也不敢出,顯然很懼怕這個叫龍斌的人。
“算了,我不想跟你這種沒有修養的魔人一般見識。”龍斌竟然沒有動怒,甚至看也沒看鐵牛一眼,似乎也把李雲飛當成了空氣,他的雙眼始終在打量著若寒和元玉寧,似乎在放電一樣,深情款款道:“嘖嘖,能見到這樣的兩位絕世美女,龍某就算是少活二十年也值了啊。”
“嗬嗬,你還真是一個虛偽的人。”元玉寧不屑地看了龍斌一眼,似笑非笑道:“其實,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們幾年前就已經見過麵的,對不對?”說到這裏,她忽然用神識傳音道:“李雲飛,你先別急著動手,我倒想看看這個龍斌想要耍什麼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