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的腳步一頓,愣了三秒,手一鬆把薑文陽摔了個四腳朝天,他由驚轉喜,“特麼的陽子你沒死啊?嚇死老子了。”
“沒事兒你幹嘛咒老子死?特麼的誰扔的轉頭,疼死我了。我腦袋是不是破了?”薑文陽摸了一把腦袋,滿手的半凝固血漬。
“太好了,陽子沒死也沒傻,嚇死我了。”冬瓜虛脫的一屁股做到地上了,剛才太緊張了,感覺比幹了一上午的活兒還累。
“這小子腦袋怎麼長的?真是夠硬的,七八層樓上掉下的轉頭,轉頭都碎了,他看上去還沒事兒?”
“這不好說,說不定就是腦震蕩啥的。陽子,要不要去醫院檢查一下?”
工友們好心的勸告者,薑文陽舍不得花錢,擺擺手,“沒事兒就破了點兒皮而已,沒什麼大礙,回頭我自己消消毒包紮一下就好。不用管我了,快放飯了大家去吃飯吧,謝謝了。石頭、冬瓜我沒事兒,記得幫我打飯,我先去收拾一下。”
翻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薑文陽掏出衛生紙按住傷口去住處收拾傷口。
可當他回去清洗過後一看,腦門上的傷口竟然已經止血了並且有愈合的跡象。
薑文陽也沒多想,隻當是自己腦袋夠硬,貼了一張創可貼就去吃飯了,肚子都快餓扁了。
這時候烈日炎炎的他們住的帳篷就跟蒸籠一樣,根本待不住人,所以吃飯都在通風的陰涼的地方。
“我去紅燒肉,肥豬終於大方了一把。”
薑文陽一看碗裏的紅燒肉,口水都快流出來了。他來這工地快一個月了,這是夥食最好的一次,以往都是白菜土豆什麼的,嘴裏都快淡出鳥來了。
迫不及待的端起碗,薑文陽大快朵頤起來,連呼痛快,此時要有一瓶啤酒就更好了。
石頭和冬瓜不住的打量著薑文陽,剛才薑文陽滿頭是血的樣子真的嚇到他們了。
可這個臭小子卻一臉的沒心沒肺。
“陽子,你真的沒事兒麼?”石頭指了指他的腦袋。
“沒事兒,我的自己腦袋我還不知道麼?過幾天就好了,皮外傷而已。”薑文陽頭也不抬,滿嘴是飯,含混不清的回到。
冬瓜咽了一口唾沫,心有餘悸的感歎著說:“咱們一起長大,我真的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會鐵頭功的。剛才真的是快嚇死我了,我真以為你要嗝屁了呢。”
“滾,你死了我都不會死。”
這時候,遠處一輛火紅色的炫酷跑車卷著煙塵疾馳而來,引擎的咆哮聲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這些人中,大多都是窮苦的農民工,滿眼的羨慕,薑文陽自然也不例外。
但那輛跑車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徑直開了過來。
工人們連忙起身護住自己的飯碗往遠處跑,再不跑就得吃沙子了。
薑文陽幾人在上風頭,看著十幾個亂竄的工友開懷大笑,薑文陽更是拍著大腿笑。
火紅色的跑車吱嘎一聲停了下倆,薑文陽一看是一輛保時捷超跑,至少也應該上百萬吧。
上百萬啊,摞起來得多高啊。
幾人好奇的注視著超跑,吃飯的都忘記了。
車窗降了下來,司機是一戴著墨鏡紅唇性感,頭發染成褐色的女子。雖然看不到全貌,但從精致的瓜子臉和性感的紅唇來推斷,應該是個美女。
工地上少有女人來,尤其是美女,眼前的這美女簡直就是一道風景線,幾乎所有人都在行注目禮,就連她一路揚塵而來的冒失都沒有人注意。
美女看了一圈,然後視線定格在了薑文陽身上,伸出右手食指狗了勾,“你過來一下。”
“我?”薑文陽指了指自己,一臉的詫異,自己和她根本就不認識啊,她為什麼要找我?
“對,就是你,你過來一下。”美女唇角有一絲的無奈和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