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隻是把鍾靈兒當成是好朋友吧,所以才想跟她一塊兒吃飯,並且暗暗叮囑自己,以後隻對吳樂樂好……我悄悄地去抓吳樂樂的手,剛碰到她,她觸電一般將手彈了一下,然後驚詫地望著我,強笑道:“你幹嘛?”我說你手上有蚊子,我給你打打,吳樂樂問在哪裏,我說飛走了,邊說邊收回手,心裏失落極了。
到達鍾靈兒學校門口時,遠遠看見鍾靈兒與慕淺站在那兒,像是兩朵鮮花,亭亭玉立、迷人極了,而她們旁邊站著一名男生,高高的個子,頭發很長,遠看像個女孩子,待近了才發現是個男生,長得還有模有樣,有點像吳尊。
我下了車,慕淺給我們做了介紹,得知那男生叫李笑楠,大三的,慕淺與鍾靈兒都叫他師兄。想必就是這個家夥在追求鍾靈兒了,心裏對他有種莫名的敵意,不過表麵工作還是要做的,跟他友好地說了聲你好,他隻是朝我微微點了點頭,顯得高冷極了。
張筠浩與吳樂樂一直在車上,張筠浩催促道:“快上車吧,我已經餓得不行了。”
鍾靈兒上車前,李笑楠為她拉開了車門,慕淺朝我看了一眼,輕笑道:“學學。”
上車後,李笑楠坐在鍾靈兒身邊,像足了護花使者,我心裏鬱悶極了。
到了飯店,進包廂後,李笑楠將凳子放好,對著鍾靈兒柔聲道:“靈兒,來——坐。”鍾靈兒坐了上去後,他才將凳子拿出來坐在鍾靈兒身邊。
我朝李笑楠看了看,有點想打他。慕淺又朝我嘻笑道:“怎麼,酸嗎?學學!”
服務員將茶端來後,李笑楠立即接過茶壺,倒上一杯茶輕輕放在鍾靈兒麵前,溫和地說:“靈兒,喝茶。”鍾靈兒微微點了點頭,端起茶輕輕抿了一口。
慕淺朝我和張筠浩看了一眼,見我倆都板著臉,有意笑嗬嗬地說:“兩位大帥哥,是不是應該向師兄學習學習啊?”
我和張筠浩都沒有做聲。
這一頓飯,吃的惱火極了,味同嚼蠟。雖然我心中對自己說,以後要一心一意地對吳樂樂,可現在看見有人對鍾靈兒好,本尊心裏就來火!莫名地來火!
好了,接下來不想說了,總之——十分地——不爽!
吃完飯後,我們送鍾靈兒與慕淺回學校,我突然想起,中國不是有個李嘉誠嗎?挺有錢的,應該上世界富翁排行榜了吧,便問慕淺,李笑楠的老子是不是叫李嘉誠,慕淺抿嘴笑了,說真不知道怎麼說你了!
我不知道我哪兒問錯了。
在路上,發現前麵的路邊圍了很多人,還來了不少的警察,遠遠看見沐藍藍竟然也在那兒,她雙手叉在褲袋裏,眼睛定定地望著前方,顯得極為沉重,而她旁邊站著一名男子,比沐藍藍高了半個頭,身穿黑色襯衫白色馬夾,戴著領事,顯得極富俊逸、儒雅,年約二十七八,比李笑楠又多了一份成熟。
他站在沐藍藍身邊,似乎在說著什麼,隻是臉色也較肅穆,像是遇到了難以解決的問題。
今天什麼日子,怎麼突然冒出這麼多護花使者?
我叫張筠浩停車,下去後跟沐藍藍打招呼,問她這兒發生了什麼事,那男子朝我看了看,麵露微笑問:“這位兄弟是?”沐藍藍說是她朋友,然後問我怎麼來了,我說經過這裏,見她在這裏就下來看看,然後問那男子怎麼稱呼,他答道:“在下於封。”我立即接茬道:“名揚私家偵探社社長!”於封點了點頭,說對。
原來他就是於封,我曾經去過他辦公室兩次的於封,比我想像中的要帥氣。
慕淺與鍾靈兒也下了車,慕淺朝前看了看,好奇地問:“這裏發生了什麼事啊?”沐藍藍說:“這裏發生了命案,你們離開吧,不要在這裏影響警察辦案。”我說看一下又有什麼關係?
這時,兩名法醫抬著一具屍體從裏麵走了出來,慕淺朝那屍體看了看,突然呀地一聲,像是見了鬼般,猛地抓住了鍾靈兒的手,鍾靈兒忙問她怎麼了,慕淺指著那具屍體叫道:“她……她死得好慘,被剝皮,她……啊,是她,怎麼是她!是她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