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女子卻驚恐地說:“他們……他們比我們還瘋狂,見人就搶,而且見豬就殺……”
我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忙說:“他們現在在哪裏?極可能是海盜!”
女首領也飛快地穿好了衣服,與那名女子齊跳出門外,隻見數名女子已朝這方奔了過來,絲帶女子也騎上了那匹野馬,其身後跟著那一群當初追捕我與海鷗的那十幾名女子,皆騎在野馬上,颯爽英姿、蓄勢待發。
正在這時,數名男子手持利器與槍支朝這方衝了上來,站在三丈之外的地方,緊望著這方,我見他們身著跟海盜船上的那幫人相差無幾,全都凶神惡煞地。這一群人,果然是海盜!
那幫海盜不是變成幹屍了嗎?怎麼又變回人了?難道是另一幫海盜?
其中一名身材微胖臉上長滿絡腮胡子的男子興奮地叫道:“革老子的,這個島上全是女人,真他瑪的太爽了!”
其他海盜也眼睛陡亮,興奮莫名,絡腮胡子大臂一揮,高聲叫道:“兄弟們,為了女人,衝啊!”其身後的那幫海盜頓然像絕堤之水朝這方衝了過來,絡腮胡子大聲叫道:“抓活的!抓活的!”
絲帶女子率先騎著野馬衝了上去,跑在最前麵的一名海盜首當其衝,被絲帶女子的野馬一腳踩在地上,當場斃命。
頓時一場惡戰,一觸即發。
這些女子不愧是這座島的主人,各個英勇善戰,身手不亞於任何一名男子,數名海盜紛紛倒下,餘存的海盜被殺紅了眼,頓時凶形畢露,不再憐香惜玉,開始痛下殺手,片刻之間,這一塊平地上已經殺聲連天、血流成河!
巫婆在一旁喃喃自語:“浩劫,真的是浩劫……”
突然,那名絡腮胡子騰空而起,一腳將絲帶女子踢下了馬來,而數名海盜席卷而來,那些女子們節節後退,直被海盜逼到了土屋前。
絡腮胡子揚著一柄大鋼刀氣勢洶洶地叫道:“臭女人們,都給我聽好了,乖乖地過來認錯,老子就放你一馬,不然,全部先奸後殺!”
眾女子怒不可遏,這個以女人為上的島嶼兩百年來沒有一個男人敢這樣叫囂,如今這絡腮胡子這樣一叫,像是點燃了火藥桶,各個義憤填膺,恨不得衝上去將絡腮胡子砍成肉醬。絲帶女子早已按捺不住,大喝一聲朝絡腮胡子跳了上去,絡腮胡子哼了一聲,“臭娘們,潑辣的,我喜歡!”說罷揮著鋼刀朝絲帶女子迎了上去。
這絡腮胡子顯然是這一幫海盜的頭目,身手果然不凡,數個輪回便一腳將絲帶女子踢在地上,眾女人大吃一驚,絲帶女子的功夫在這島上是數一數二的,竟然她都敵不過這絡腮胡子……
絡腮胡子伸手正要朝絲帶女子抓去,我身子一躍跳了過去,一腳將他踢開了,他怒目朝我瞪來,氣憤地叫道:“原來這裏還有一個男人,哼,怎麼,你想為這些女人打抱不平?”
我冷冷地說:“你們這幫混蛋,最好給我乖乖地離開這兒,不然。你們一個個休想活下來!”
“哈哈……”絡腮胡子仰天狂笑,其身後的那幫海盜也大笑了起來。絡腮胡子指著我說:“這個島,全是女人,你不覺得你一個人享用這麼多女人太過份了麼?是男人的就該讓一份出來,不然,隻怕你搞多了女人會腎虧!”
“哈哈……”那幫海盜又大笑起來。
我暴跳如雷,猛然跳起,一腳朝絡腮胡子踢去,絡腮胡子忙伸手來擋,卻被我一腳踢退了三步,而我一落地,雙一個跟鬥翻了上來,伸手便朝絡腮胡子的前衣領抓去,絡腮胡子忙揮刀砍了上來,我身子一閃已跳到了絡腮胡子身後,伸手用力一劈,絡腮胡子被劈飛了出去,狠狠地落在眾女子麵前,眾女子齊跳上去一陣拳打腳踢,絡腮胡子片刻便被打得抬不起頭來。
海盜們一見其狀,勃然大怒,齊凶猛地朝我撲了上來,我騰空而起連踢數名,將衝上來的海盜踢退了出去,我趁機跳到絡腮胡子身邊,一把將絡腮胡子提了起來,將刀架在絡腮胡子脖子上,大聲叫道:“都別過來,不然就要他人頭落地!”
眾海盜麵麵相覷,投鼠忌器躊躇不前。絲帶女子等人也退了回來,全都紅了雙眼,相互瞪著對方,聽得一名海盜對我叫道:“將他放了,不然鏟平這座島!”我倏地將陰陽刀射了出去,那名海盜慘叫一聲,捂著喉嚨頓時朝後倒了下去。我接住飛旋而回的陰陽刀,厲聲喝道:“不想活的盡管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