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吳樂樂正色道:“那你說,這小石屋怎麼個鎮宅法?”
冷雪言翻了個白眼說:“這個我怎麼知道?你得問李叔叔。”
李老先生望向楊小刀問:“楊先生,你確定那兩個紙人在這裏麵?”楊小刀伸手在小石屋上麵摸了摸,點頭道:“八九不離十,不過還得打開看看。”
“這……”李老先生十分為難。
冷雪言問:“李叔叔,莫非你有什麼難言之隱?”
李老先生沉重地說:“這鎮宅石基不能打開啊,一旦打開,我家就會破運、倒大黴的啊。”
“哦?何出此言?”吳樂樂饒有興趣了問。
李老先生長長地歎了一聲,這才向我們說出實情。
兩個月前,李老先生的身體日感不適,並且,萬事不順,不僅事業上出現下滑,甚至出門散步都要被狗追咬,而且,家裏每到晚上便有冷風在窗外盤旋。李老先生為此弄得心煩意亂。一般像他這樣的成功人士是比較敬重鬼神的。他請了幾位風水先生來家看過,都稱他家沒有問題,可是對於他為什麼這麼倒黴,那幾位風水先生又解釋不清楚。
有一天,家裏突然來了一個男子,他一眼看出了李老先生這段日子的萬事不順,並且說李老先生近來是災星撞體,而且,房子邪靈侵襲,導致運氣下降。他稱可以做法幫李老先生去除災難,逢凶化吉。李老先生心中大喜,按照那人所說的,在這裏建了一座小石屋,那人說這乃是鎮宅石基,能鎮住企圖侵襲豪宅的邪靈,並且將主人身上的黴運全都吸進去,以此讓主人好運連連。
結果,自從建了鎮宅石基後,李老先生像是大病痊愈,身上果然舒坦了很多,不但事業上步步順利,而且平時再也沒有遇上煩心的事。隻是他兒子李笑楠從此很少去公司打理事務,自稱有自己的事要辦。反正李笑楠已成人,李老先生就由著他,對他的事也很少去管去問。
“看來,一切是那個所謂的高人在搞鬼。”楊小刀問:“那個高人叫什麼名字?”
李老先生說:“他自稱子木道人。”
“子木道人?”楊小刀又問:“長的是何模樣?”
李老先生說:“非常高大,起碼有兩米多。”
“這不是李景浩嗎?”我一時脫口而出。
“又是這個大傻?”吳樂樂秀眉微鎖。
我說:“這個李景浩跟血梟的墨魅靈認識,他極可能跟血梟是一夥的。”
“血梟?”李老先生聽後,神色大變。吳樂樂盯著李老先生問:“李老也認識血梟的人?”
“唉!”李老先生沮喪地道:“實不相瞞,我跟血梟有過節。”
“哦?你怎麼會跟血梟有過節呢?”吳樂樂又問。
李老先生搖了搖頭說:“這不說也罷。那個子木道人真的是血梟的人?”他望著吳樂樂反問。吳樂樂聳了聳肩說:“這個我也不能確定。”她說著朝我望來,言下之意,這個得問我。我說:“我曾經看見李景浩跟血梟的墨魅靈在一起。”
淩紫瑤說:“既然那人跟血梟同流合汙,那肯定是壞人,這鎮宅石基看來不是用來鎮宅,而是用來害人的。”
冷雪言說:“那要不,李叔叔,把這鎮宅石基打開看看,也許那兩個紙人就在這裏麵呢。”
“這……”李老先生依然一副十分為難的模樣。他對我們的話也是半信半疑的樣子。主要是李景浩的確有兩下本事,先入為主,讓他以為這小石屋真的能驅鬼避邪,萬一被砸了,他擔心黴運再臨。
一直沒有開口的李笑楠這時說:“爸,打開吧。既然李景浩跟血梟狼狽為奸,我們也沒必要聽他的。這鎮宅石基也定不是什麼好東西,不但鎮不了宅,還可能會害人。”
李老先生朝李笑楠看了看,沉思了半晌,這才緩緩地說道:“那好吧,打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