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的腳步聲從周圍傳來,緊接著王潔的房門被撞開,衝進幾個男男女女,最先衝進來的是住在左近搞推銷的文勇,這家夥反應賃快,一見劉銀赤身無物,便知是怎麼回事,不知從什麼地方抄起一根棒子,一棒子便向劉銀打來,而且目標直指劉銀的……
西四街分局,
一零七審訊室……
劉銀正在接受著警方的突擊審訊。而在另外幾個審訊室裏,還分別審訊著胖子等人。
現在劉銀不僅想罵娘。
自己這命,要被那白衣少女給結果了倒還好,沒想到今天還得背上個入室不文之罪。
剛才自己已經說了千百遍,自己是被白衣少女給踹飛的,這才撞破牆壁掉到了王潔的床上,然後又被人誤認為是什麼什麼犯。
可是,任由自己怎麼說,對麵那美女警官就是不相信。
說天下間那有這等事兒,一腳把人踹飛可以撞破一堵近二十公分厚的牆壁,非得說是劉銀幾人酒後亂來,用鐵錘砸破的,要給定個團體**之罪。而且,警方趕到現場時,根本就沒見什麼白衣少女,連那幾位前來救美的民眾也沒見到,隻有劉銀四人一口咬定說有。
也奇怪,劉銀明明是被那白衣少女給踹飛的,前後被抓起來也就不到一分鍾時間,那白衣少女竟然不知什麼時候消失了。
她是什麼時候消失的呢?不可能就那麼憑空消失吧,再說自己的臥室是有窗戶,可那是七層樓,少女功夫了得也不可能從那跳下去吧。
令人不解的是,經過警方的調查,在劉銀的室內除了他們四人的腳印指紋之外,根本就沒現過別人的痕跡。
毫無痕跡?就像從來沒有出現過?突然,劉銀渾身毛孔全都豎了起來。他***,該不會是撞鬼了吧?隻有鬼魂才有這麼厲害,才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天啊,自己竟然把鬼給上了……
劉銀欲哭無淚,自己竟然把鬼給上了,現在還背上個**未遂的罪名。
“大……大姐,該不會那女的是鬼吧……所以你們才……”劉銀想說那女的是鬼,所以警方才沒找到痕跡,話沒說完,便被對麵那美女警察給打斷了。
“劉銀!少給我裝迷糊,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想抵賴?給我老實交待,你們是如何計劃,如何執行的,是誰帶的頭……”美女警察問完,發現劉銀拿著雙賊眼直盯著她胸不,心裏更將他定為一級重犯。
其實,美女警官完全是誤會劉銀了,雖然劉銀拿著眼睛盯著她的胸不,完全是因為女警先前就讓劉銀看著她。
可她那雙眼睛,賊嚇人的,劉銀根本就不敢看,隻能低著頭,沒想到就被她給誤認為是盯著她胸不了。
可惜劉銀此刻完全不知這些原因,他早就被女警給吼得一楞一楞的了,神經完全麻木。
見劉銀還楞在那兒不說話,美女警察似乎也覺著自己語氣有些激烈,放緩一些問道:“我們黨的宗旨是袒白從寬,抗拒從嚴,隻要你認真交待,我們可以減輕你的罪行,說吧,你們把砸牆用的鐵錘藏到什麼地方了?還有其它什麼做案工具通通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