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銀,從警局回來,我們已經在胖子家裏打了三天牌了,你還沒打夠啊?”黑牛補出張十點,抬頭向劉銀問道。
這已經是黑牛三人第十五次問自己了,再下去,劉銀還真不知道找什麼借口。
這世上,誰有這麼大的牌癮,連打三天三夜的啊,可劉銀又有什麼辦法呢?
那妖怪一直就沒出現,隻要那妖怪不出現,自己四人就有危險,如果讓黑牛三人與自己分散開來,指不定誰就會遭殃。
可此事,他又不能明說,怕泄露了天機。
沒法,劉銀隻得硬著頭皮說道:“哥幾個,別這樣,經過這幾次經曆,我覺著這人生苦短,該享受的時候就該享受,這回我非得過足牌癮不可,不然死了都不會瞑目的,我們再玩幾局吧。”
這個借口,劉銀也解釋了不知多少次,胖子幾人已經能夠理解了,遂一個個的有感而。
胖子扔出一張J說道:“也是啊,這生死一瞬間,該做的事情還真得做,等滿足了劉銀的牌癮,我就把存款全拿到百花樓去叫上那裏最好的鳮,一直幹到不想再幹為止。”
胖子這話說得很附合他的個性,劉銀心知他還真會這麼去做,不過暫時也不能顧忌胖子到時會不會筋盡人亡,隻能先把眼前的事辦完再說,又向黑牛與猴子說道:“黑牛,猴子,你們想做什麼?”
“我?我就想拜一名師,學無上武功,然後行俠江湖。”黑牛粗聲粗氣的說道。
猴子接過話來,“我倒沒什麼大事想幹,就想中個體彩,賺幾百萬,讓我老娘也過過好日子。”
猴子的話算是說到幾人痛處了,想幾人都是出來闖蕩的,已經好些年沒回去見家中父母了,遂全都沉靜下來,一言不的打著牌,腦子裏卻思索著該賺點錢讓父母過好日子了。
眼看又要天亮了,劉銀歎了口氣,又白等了一晚,也不知道那妖怪是不是死到哪個女人的肚皮上了,到現在還不來找自己一夥。
難不成,還要繼續打牌打下去?
這三天三夜下來,劉銀早就已經想嘔了。
劉銀也請示過林隊長是不是可以出去放放風,可林隊長下話來,那妖怪必定會來找他們,萬萬不可掉以輕心,隻有家裏這個監視範圍最小,最安全。
又說不僅他們呆了三天三夜了,周圍十幾二十名隊裏的兄弟也等了三天三夜了,大家都累,不過都得堅守在火線上。
林隊長說得倒輕鬆,可劉銀心裏惱啊。
想外麵監視的那些人,人家是輪班製,幾小時一輪。
可咱哥四個,那是二十四小時坐班製,誰也沒輕鬆過。
胖子三人還好,累了還可以大睡一場,可自己,更是受苦,三天三夜來,也就眯了一下眼,結果在夢中被那妖怪開膛破肚,腸子淌了一地,生生嚇醒過來。
再這樣下去,妖怪沒抓成,自己倒先過勞死了。
突然,窗外似乎有黑影閃過,劉銀渾身一緊張,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
“劉銀,你怎麼啦?如果實在熬不住,就先休息休息吧,別為了過牌癮把命給弄沒了。”胖子關心的向劉銀說道。
劉銀搖了搖頭止住胖子,剛才他絕對不是看花了眼,確實有個人影從窗戶外閃過,這又是八樓,普通人根本不可能。
他知道,那活兒來了,等了三天,現在正式麵對,也確實有點緊張,雖然明知沒用,還是抓了張凳子在手裏,神神秘秘的起身向窗戶靠了過去。
胖子見劉銀那般緊張模樣,不明所以的問道:“喂,劉銀,你怎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