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夥,總是那麼搞怪。
本性倒還不錯,有時還可以看到他牽老奶奶過馬路,就害怕他與財神幫那夥混混一起會有壞的影響。
可巫馬詩雲不知道,剛才劉銀誓不偏離人生目標,完全是因為他的人生目標,就是“把混混這個職業進行到底……”。
此時劉銀走出會議室,胖子三人還在外麵等著他,見他出來,連忙圍了上來,齊聲問道:“阿銀,她又找你麻煩啦?”
劉銀看了看身後,點了點頭說道:“嗯,不過還好,都被我解決了。”
三人見劉銀沒事,也都替他鬆了口氣。
自從成為警方線人之後,四人每次回來,都會挨上巫馬詩雲一頓臭罵,再不然就是一頓冗長的思想教育。那四百塊錢可真拿得不容易。
倒是劉銀與胖子猴子三人還好,除了巫馬詩雲給的四百塊錢報酬之外,還另有外快。
劉銀有聶無進每月給的混混傭金五千塊,胖子有保安工資獎金,猴子有寢室管理員工資。
可黑牛,進入體育係之後,為了方便調查倒是加入了個小黑幫,可那黑幫不僅不給工資,每月反而要收五十塊的保護費,弄得黑牛連基本生活都難以保障,苦不堪言。
想想,就數黑牛最命苦。
四人一行離開警局,正準備到“野狼酒吧”去聚一聚,劉銀的手機卻響了。
接起來一看,原來是胡美玲的電話,這才想起昨天答應了同小丫頭一起去接他爹爹出院,竟然把這事兒給忘了。
丫頭一個人,她父親又大病初愈,出院大包小包的東西沒個人提是不行的,還有結帳也得劉銀去,劉銀隻得放棄與胖子三人一起去酒吧,攔了輛的士直奔醫院。
等劉銀趕到醫院的時候,胡美玲已經將東西全都收拾好了。
劉銀隻得立即趕到收費處結帳,沒想到竟然遇到了那天晚上打電話報警的那名女營業員,見到劉銀她先是楞了楞,緊接著臉漲得通紅,埋頭幫劉銀結了帳,連看也不敢再看他一眼。
劉銀對她倒是沒什麼意見,要不是她,他也難得看到聶無進玩警察的那一幕好戲。
不過,這女孩子紅著張臉倒是挺好看的,劉銀忍不住想逗她一下。
“美女,我覺得你好麵熟,我們是不是認識啊?”劉銀向對方問道。
“我不認識你。”
女孩兒將頭低得更低,整張臉已經完全藏了起來,不過劉銀依然現了她早已經紅透了的耳根,這更讓他覺得有趣。
“不對不對,我肯定認識你,你很像我初中時的一個女同學,你快抬起頭來讓我看看,我叫劉銀,你肯定還記得吧,初中時我們還一起戀愛過呢。”
“我說了,我不認識你,你快走吧。”女孩兒有些焦急的說道。
雖然下午前來繳費結帳的人不多,可還是擠了一大批,後麵的人見劉銀在那擋著道,都罵起他來。
雖然以前劉銀連向女孩子表白的勇氣都沒有,可到天庭走了一遭,然後再被聶無進帶到“龍鳳大酒店”混了幾回之後,整張臉早就已經厚如城牆,才懶得管那些罵聲,繼續演著戲。
“不,你肯定就是小花,我還記得你的聲音,就是這樣,好溫柔,好甜美。”劉銀有些焦急的說著,同時努力的想將頭靠近一些。
女孩此時整張臉已經完全貼到了桌子上,慌張的說道:“不,我不是小花,你認錯人了,我是伍菁菁,你快走吧,我還要做事呢。”
伍菁菁?
蠻好聽的名字,這女孩兒也真配合,不逗逗她真對不起人民群眾,對不起黨的教導。
劉銀興奮的說道:“啊,菁菁,果然是你,我終於找到你啦,從十三歲到現在,我無時無刻不在思念著你,今天我終於找到你了,菁菁,快出來,我帶你回去,我們回嘎啦山去,在那裏我為你種了一百畝的玫瑰花。”
說著,還從窗口將手伸進去,想要拉伍菁菁的手。
同時依靠這一遮蔽,打了兩個哈欠,淚水立即滾了出來,看起來還真向那麼回事兒。
劉銀編造的這一曲感人的愛情故事,令在場所有人都停下了對他的咒罵,再加上他眼角的淚水,激動的表情,更令不少人對他產生了同情,齊都任由他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