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銀雖然不是正人君子,可也不是那種下得起黑手的人,況且自己也沒什麼損失,不至於把人家弄得缺胳膊少腿兒的,連忙搖手說道:“算了算了,你們都走吧,以後別再做這種事了。”
三人抬頭望向聶無進,聶無進冷冷的說道:“既然我兄弟已經放過你們了,你們就走吧,不過以後別再犯到我手裏,否則定不輕饒。”
三人早已經被嚇破了膽,連連點頭稱是,又是連聲道謝,然後扶起地上已經昏迷的三角眼,顫顫驚驚的奔了出去。
等那幾人離開之後,聶無進這才清了清嗓子,向所有弟兄說道:“各位兄弟,今天這事大家都看到了,阿文與西區太子黨的人勾結,出賣兄弟,我不想以後再有這種事情生,如果哪位兄弟生有異心,請立即離開我們財神幫,否則休怪我聶無進無情。”
回過頭來向劉銀說道:“阿銀,你陪我走一趟。”然後又向大夥說道:“你們就各做各的事去吧。”
劉銀跟著聶無進一起上了車,然後一直開到了海邊,聶無進這才把這停下。
隨著聶無進下車,兩人坐在海邊防洪堤上,聶無進一直盯著遠方孤寂的海麵,似是在思索著什麼。
良久,聶無進才向劉銀說道:“阿銀,你是不是覺得我下手重了?”
“沒……沒有。”劉銀搖頭說道。
“我知道你心裏一定在說我心狠手辣,不過,對敵人的善良就是對自己的殘酷,有的時候,我們必須得這樣做,隻有這樣,才能更好的保全我們自己,保全我們所愛的人。”聶無進說完,又望向遠方的海麵。
從聶無進的語氣裏,劉銀聽出了他的落寞,聽出了他的無奈。
這種落寞,這種無奈,與聶無進二十來歲的年齡根本就不相附合,就像一位飽經風霜的老人一樣。隻有飽經風霜的老人,看透了世俗,卻又無法擺脫世俗,才會有這種深深的落寞與無奈。
難道,他曾經有過什麼悲傷的經曆?
劉銀不想細問,這是人家的**,他不是一個喜歡探聽他人**的人。
劉銀也望向孤寂的海麵,這次,他似乎也領悟到了些什麼。
兩人沉默良久,聶無進突然向劉銀問道:“阿銀,你們的調查進行得怎麼樣了?”
“調查?”劉銀楞了一下,不過隨即回過神來,以聶無進的能耐,肯定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不好意思的說道:“對不起,大哥,我一直都瞞著你。”
聶無進不以為意的笑了笑說道:“沒關係,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不怪你。”
“謝謝你。”劉銀由衷的向聶無進表示感謝。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他對聶無進真的已經達到了崇敬的程度,似乎這個人身上,擁有一種無限的凝聚力。
尤其是現在,他更堅定了跟隨聶無進打天下的想法,而且,他隱約覺得,跟著聶無進,不會是走上黑道。
聶無進對劉銀充滿崇敬的感激弄得渾身肉麻,故意打了個寒顫拍著他的肩膀說道:“兄弟,別搞得這麼動情,我隻是想告訴你,我們財神幫上下,不會有你要找的人。”
“我知道。”劉銀點了點頭,又向聶無進問道:“大哥,你說那殺人**究竟會是什麼人啊?”
聶無進搖了搖頭說道:“其實,早在你們來之前,我就已經調查過了,我敢肯定我手裏的資料比警方要全麵許多,不過我還是不知道他究竟是什麼人。”
到這裏,聶無進站了起來,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也許……他根本就不是人……”
他不是人?
這個念頭在劉銀腦子裏打了個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