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無進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開著車跟了上去。剛才要不是他臨機一動,把車開過去把座椅撐開接住劉銀,恐怕劉銀就沒這麼輕鬆了。
此時,山上的巫馬詩雲和李莫言也下得山來,被帶回警局錄口供。當得知劉銀並沒死,而是被人救下之後,兩人不約而同的鬆了口氣。
尤其是巫馬詩雲,就似心底放下一塊巨石一般,緊張和擔心的心情頓時鬆了下來,竟然感到無盡的疲倦,靠在椅子上睡著了。
著遠處漸漸離去的眾人,九公主彩月也是鬆了口氣。剛才在劉銀生死一線之間,她的心裏湧起了一種衝動,一種想要去救他的衝動,一種不想他死去的衝動,好像那一刻,她的心裏竟然有些揪心的疼痛。
我這是怎麼了?
竟然關心他來了。
彩月仙子晃了晃腦袋,想要把這種想法摔出去。隨即又搖了搖頭,告訴自己,這不是在關心他,而是因為內疚,因為是自己害的他。
彩月仙子回轉身體,在侍女屏兒的陪同下,往山下走去。
侍女屏兒一言不的跟在她的後麵,把事情看得很是明白。從彩月剛才的臉色看來,她並不是對劉銀毫無感情。
彩月仙子和屏兒離開之後不久,從百丈崖旁邊不遠處走出一個人來。
這人,竟然是化身胡美玲的“媚靈狐”,她抬起頭來看向百丈崖頂,思索片刻之後自言自語道:“沒想到……沒想到……真的沒想到……”
然後,胡美玲又回複一個清純少女的模樣,往百丈崖外麵走去,來到馬路上,攔了輛汽車。
終於,整個百丈崖清靜下來,隻能聽見山風吹過崖穀的嗚嗚聲。
胡美玲說“沒想到”,她沒想到什麼?
劉銀最終還是沒被送進醫院,就在往醫院的門口,便被警察給攔了下來。
攔下劉銀的人,正是西四分局的秋野秋局長。
“秋局長,傷者腰椎斷裂,內髒受到重壓,造成不小的傷害,我建議先把他送到醫院搶救。”醫生非常盡職的向這位當權人物解釋道。
秋野局長剛才已經得到國安局林隊長的照會,涉及國安局的事情,是屬於高度機密的,他當然明白其中的重要性。
向醫生說道:“這個我知道,我攔下車就是要把他送到更好的醫院,骨科專家韋照生韋教授是他的親戚,準備親自對他施救,這就是韋教授派來的醫療車。”
韋照生是中國醫學界的骨科的權威,這名醫生當然知道,一聽到他的名字,立即肅然起敬,點頭說道:“既然是韋教授親自出手,那我就理當退讓了,我這就把人交給秋局長了。”
說著,指揮一幹人將劉銀移了下來,送往那輛韋教授派來的醫療車上。
秋野局長向這名盡職的醫生說了句謝謝,這才指揮著兩輛警車同那輛醫療車一道,將劉銀送往林隊長指定的地點。
很快,劉銀被直升機載往了秦皇島下的研究所內,隻有在那裏,他才能得到最好的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