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既然阿銀明白我的意思,那我就不多說了,剩下的事情,就你們年青人自已解決吧,我這個老頭子就走人了。”
秋野局長笑嗬嗬聽站起身來,往辦公室門外走去,留下劉銀與巫馬詩雲兩人在那兒,整個辦公室裏的氣氛立即冷了下來。
劉銀知道秋野局長是什麼意思,他所說的“剩下的事情”,肯定是他被巫馬詩雲“**”了的事情。
其實,從劉銀的角度出,做為一個男人,他願意負起被“**”之後的責任,但他知道自己的層次。
雖然現在他已經準備要出人頭地了,準備要幹出一番事業來了。
可在成功之前,他都是個普通的小混混。人家巫馬詩雲是富家千金,又是警局的高幹,單看她那輛車就知道做警察隻是她的愛好,自己就算想要負這個責任,人家也是不願意的。
扭頭向巫馬詩雲看去,現巫馬詩雲將頭扭往了旁邊,劉銀不禁更堅信了自己的想法,暗道這人與人之間果然等級分明,自己無論如何也要出人頭地。
這一來,劉銀心中不禁雄氣大生,直起腰來向巫馬詩雲說道:“對不起巫警官,那天晚上的事情都是我的錯,你想怎樣就說吧。”
劉銀這話說得不卑不亢,很有氣度。不過這話聽在巫馬詩雲的耳朵裏卻變了樣,以為劉銀是在幸災樂禍。
來巫馬詩雲知道當晚之事的責任並不在劉銀身上,對於劉銀的墜崖也深感歉意,可她就這麼把清圌白之身給汙了,還是在劉銀這個“垃圾”的身上,女孩子當然會委屈的。現在,見劉銀還這麼幸災樂禍,巫馬詩雲心中的委屈更是難以形容。
隻見她杏眼一紅,眼淚唰唰唰的便流了出來,扭頭憤怒的向劉銀罵道:“你高興了?你得意了?現在全市的人都知道我巫馬詩雲被你上了,你滿意了……”罵完,撲到秋野的辦公桌上嗚嗚痛哭起來。
劉銀沒想到自己由衷道歉的話竟然惹出巫馬詩雲如此大的火起,一時間楞在那裏不知所措,待看到巫馬詩雲的痛哭聲,本來有些怒意也被歉意所代替。
見巫馬詩雲哭得傷心,雙肩一陣陣**,劉銀楞了一會兒,終於鼓起勇氣伸出手來攬住她窄瘦的香圌肩,輕聲說道:“對不起,都是我不好,你要打要罵就打罵我吧,哭多了傷身圌子。”
這句話,還是劉銀給他父親學的,在他記憶中,每次父親同媽媽吵了架,媽媽哭的時候,父親都是這麼說的,母親總會原諒父親。
雖然並不是故意要學自己的父親,可劉銀早就已經耳濡目染成了本能,一脫口便說了出來。
“我不要你管,你們這些臭男人都一樣,我哭死了也不要你管。”巫馬詩雲扭了扭肩膀摔開劉銀的手,哭得更大聲起來。
這來來,劉銀更加不知所措,看了看悲怮中的巫馬詩雲,歎了口氣低沉的說道:“對不起,我知道我們不是同一個層次的人,我玷汙了你根本就沒這個資格負責任。”說著,劉銀一把抓過巫馬詩雲的配槍,頂在了腦門上。
巫馬詩雲覺得腰間一鬆,扭頭現劉銀已經搶過自己的配槍頂在腦門之上,一幅英勇就義的模樣,心中一緊忘了哭泣,脫口喝道:“你幹什麼!”
這才像那個火圌辣霸道的巫馬詩雲,劉銀苦笑了一下,做出一幅永別的樣子說道:“對不起,那晚的事情雖然不是因我所起,但我卻直接傷害了你,我隻是個不入流的小混混,而你是富家千金,無論身份地位還是外貌人品都比我好了不知多少倍,我根本不可能對此事負責任,就算我想負責你也是不願意的,因為那完全是我占了你的便宜,現在,唯有一死,我才能表達我對你的歉意。”
完,劉銀又苦笑了一下,準備扣動板機。
正如他所說的那樣,這件事情雖然不是他引起的,但他當時心裏確實非常願意,確實是占了巫馬詩雲的便宜。自從生死一線時的徹悟之後,他想要重新作人。
現在,他不想再欠巫馬詩雲的,隻有除掉一切的債務,他才可能得新作人。
再說,他知道他是不會死的,就算這一他把他腦袋轟掉一半,他也不會死,最多因為腦細胞的死亡而失去大部分的記憶。
林隊長會讓他活過來的,到時最多再給他個新的身分就行了,這樣一來,他也正好開始他的新生。
可巫馬詩雲不同,巫馬詩雲雖然知道劉銀身份特殊,但她還不知道他竟然擁有這麼恐怖的能力。
見劉銀已經扣動板機,心中一驚連忙抓住他的手說道:“不!不要!”
此時巫馬詩雲與劉銀麵對著麵,看著巫馬詩雲臉上的殘淚,劉銀心裏一橫說道:“你別攔著我,讓我死吧,隻有這樣,我才能償還我欠你的債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