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浴圌室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香味,聞到鼻子裏令人說不出的舒暢。
剛才,巫馬詩雲就在這個浴圌室裏洗澡,就在這裏的浴缸裏泡著,如果能泡泡她的洗澡水,雖說不是與她一起洗鴛鴦浴,卻也有些感覺。
劉銀望向對麵那個豪華的大浴缸,心裏的希望破滅了。浴缸裏的水早已經換過,放了滿滿的清水。
不過轉念一想,剛才巫馬詩雲就在這個浴缸裏躺著,自己能躺在她躺過的地方,倒也是種享受。
劉銀三兩下脫掉衣服,放到衣架上,這才現在衣架上還有一套白色內圌衣。
有人認為,男人隻要有錢,有權,就可以征服一個女人。
其實不然,這男人要征服一個女人,先必須有能力在床圌上征服她。這就是為什麼許多富商高圌官花大錢包圌養情圌婦,而情圌婦卻要給他帶綠帽子的原因。
上一次,劉銀是完全處於被動,這一次,他一定要采取主動,在巫馬詩雲清圌醒的時候讓她見識自己的厲害,永遠也不會忘記自己,永遠也不會離開自己。
溫暖的清水帶著沐浴露的馨香和泡沫輕輕包裹在身圌體周圍,豪華舒適的按圌摩式浴缸,劉銀還從來沒享受過如此高檔的享受,渾身放鬆的躺在浴缸裏。
難怪巫馬詩雲會在這裏麵呆這麼久,劉銀現在總算明白過來。
不過想著一會兒的**纏圌綿,劉銀還是戀戀不舍的從浴缸中起身,穿上了浴袍。
浴袍是白色的,很是舒適,從式樣雖然不能分出男女,不過從浴袍上那股淡淡的清香,劉銀還是判斷是這件浴袍肯定是巫馬詩雲自己的,心裏不禁更加熱絡起來。
“你這麼快就洗好了?”剛抹完護服品下樓的巫馬詩雲看到劉銀出來,驚訝的問道。
“嗯,洗好了。”劉銀暗道這還算快,要以往,他一般也就三四分鍾結束。關愛的扶住巫馬詩雲下樓,劉銀同她一道坐在客廳裏的沙上,這才又問道:“雲兒,這件浴袍是你的?”
“怎麼?給你穿還覺著不合意?那給我脫下來……”巫馬詩雲誤解了劉銀的意思,作勢就要撲過來脫他身上的浴袍。
劉銀倒是很希望他脫掉自己的浴袍,可那邊李媽正好走過來,連忙抓住衣領說道:“別鬧了,別鬧了,李媽過來了。”
巫馬詩雲一聽李媽過來了,連忙直起身來。
李媽見這兩個年青人在那打鬧,暗自笑,不過臉上卻未顯露圌出來,宛若不視一般向巫馬詩雲說道:“小姐,晚餐已經準備好了。”
“嗯,我知道了。”巫馬詩雲說著起身,拉起劉銀說道:“阿銀,走去嚐嚐王伯的手藝。”
巫馬詩雲在仆人麵前都同自己這般親圌熱,劉銀心裏更是熱圌乎圌乎的。
看來,巫馬詩雲還真是死心踏地的跟上了自己,那今圌晚的好戲就已經是肯定的了。
晚餐隻有巫馬詩雲與劉銀兩人,王伯與李媽替他們準備好晚餐之後,便離開了。
著滿桌子豐盛的大餐,色香味俱全,劉銀食欲大振,在巫馬詩雲一聲招呼之下也不講禮,宛如剛從牢裏放出來的一樣,抓起筷子便整了起來,一邊吃一邊直叫好。
王伯的手藝確實不是蓋的,絕對與五星級酒店大廚的手藝要高一個檔次。劉銀吃得酒足飯飽之後這才停下筷子,現巫馬詩雲正兩眼呆滯的望著他。
“雲兒,你看著我幹什麼?”劉銀摸了摸臉,還以為自己臉上沾了飯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