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姨出現的那一刻,我幾乎沒認出來她。
隻見她肌膚嫩的跟小姑娘一樣,大寒天的,下身居然隻穿了一件黑絲襪,上身裹著紫色的皮草小夾克,裏麵是白色的V領針織衫,好看的鎖骨露在外麵,讓即使是在醉醺醺、滿身疼痛的狀態下的我,也是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村裏人都講究輩分,我雖然喊她妃姨,但她卻隻是大我四歲而已。
那晚,我也不知道妃姨是怎麼把我帶回家的,爛醉如泥的我和小混混起了衝突,被打的像豬頭一樣,如果不是妃姨,我都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凍死在街上……
第二天迷迷糊糊醒來,我發現自己光溜溜的躺在床上,身上的汙痕已經被擦洗的幹幹淨淨,甚至連內褲都被脫了!
我的臉燒的漲紅,昨晚喝的太醉,很多事都斷片了……隻記得一些自己緊緊抱著妃姨的畫麵,怎麼也抹不掉!
再看看現在自己光溜溜的樣子,讓我忍不住懷疑自己昨晚是不是強行跟妃姨發生了什麼!?
正糾結著,妃姨就慌慌張張的闖了進來,一臉焦急的樣子,也沒理我穿沒穿衣服,就撩起被子把我拽了出來。
我沒料到妃姨這麼心急,當下滿臉通紅的捂著重要部位問妃姨:”咱循序漸進著來吧?”
“來什麼?”妃姨一愣,隨即明白了我的意思,當即罵道:“小壞蛋不學好,腦子裏都想著些什麼東西!”
我再次滿臉通紅,心裏嘀咕著你不跟來把我從被子裏揪出來幹什麼!心裏雖然有些不滿,但表麵上我還是一本正經的問妃姨,我的衣服怎麼沒了?
妃姨白了我一眼,說你那身衣服髒兮兮的,洗了還沒晾幹,先躲櫃子別吱聲,聽見沒?
我趕緊點點頭說知道,然後妃姨緩緩鬆了一口氣,但美眸裏還是閃著莫名的神色,那種感覺無法用言語講的清楚。
再後來,妃姨好像領著一個男人進屋了,他來不停的親吻,粗重的喘息聲通過櫃門傳到了我的耳朵裏。
……
我看不見外麵的情況,但動靜卻聽得清清楚楚。
這種感覺,真的很刺激,甚至比偷窺還要刺激無數倍,單單的感官衝擊,已經讓我邪火澎湃了!
男人似乎很粗魯,在那劇烈的喘息中,妃姨的衣服好像被撕破了,哧啦哧啦的撕扯聲伴隨著妃姨的喘息,很快,他們就將陣地轉移到了床上……
喘息聲中,我還聽到了啪,啪,啪的打耳光聲音,每打一下,妃姨就咬著嘴唇在喉嚨裏嬌聲悶哼。
男人罵著下流的話,問妃姨今天怎麼這麼敏感?
妃姨支吾著講不出話,喉嚨裏一直在恩恩呀呀的哼唧,我心裏清楚,她之所以那麼敏感,是因為我躲在櫃子裏!
我的存在,讓妃姨對自己產生了嚴重的羞恥感!
……
衣櫃門幾乎沒有隔音效果,屋內的動靜我聽得一清二楚,甚至腦海裏還出現了清晰的畫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