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姨見我問的挺緊的,於是就咬了咬嘴唇,說:“今天……老板娘有事情沒來,是她老公來店裏卸貨的,結果卸完貨之後,就要調戲……”
說到這裏,妃姨就頓了頓,沒好意思說出那種詞,畢竟她和我現在的關係也挺曖昧的。
我則有些怒火中燒,心裏覺得,媽的,自己和妃姨已經是各種不如意了,老天怎麼還雪上加霜呢?
我問:“你受委屈了麼?”
“那倒沒有……”妃姨抽泣了一下,說:“裙子被撕壞了一些,我打了他一巴掌,然後他才放過了我,但怕我告狀,所以就告訴她老婆,說完為了錢勾引她!”
“惡人先告狀!”我攥了攥拳頭,說:“明天我去那店裏找他們,不行就砸了他們的破店!”
“你別衝動呀……”妃姨趕緊拉住了我,說:“老板娘沒讓我難堪,隻是讓我走了……”
我說:“我又不打那女的!”
妃姨上班的地方,我是知道的,於是回答完之後就不再說話了。妃姨則有些擔心,說:“小昊,你別鬧了,咱們在江城沒背景,萬一人家報警的話,你咋辦?”
背景的話,其實我已經有了,不管是梁芊雨還是沈青語,都會幫我的!再者,林伯和張辰的這個人脈也可以動用。
想了想,我便道:“妃姨,你別管那麼多了,這幾天在家裏休息一下也好。”
“妃姨可沒那麼矯情……房子的首付都付出去了,身上的錢雖然夠還一段時間,但總不能一直入不敷出!這裏不能工作,我再換別處就是了。”妃姨道。
聽妃姨這麼說,我心裏挺不開心的,因為妃姨是長得特別魅的那種女人,說通俗點,就是一看就容易勾搭到手裏的那種……
這並不是貶義詞,因為長相並不能決定一切,就拿我們大學老說吧,張璐宿舍的一個女生,模樣不怎麼樣,模樣胖胖的大圓臉,任誰看了都是一副除了學習之外不關心任何事情的好學生模樣,但也就是這個好學生,在校外和別人亂搞,最後墮胎三次,最後那兩次連孩子他爹都不知道是誰,還是在宿舍裏借錢去做的人流!
所以,不能說一個女人長的嫵媚就說她淫蕩……
但這種道理不是沒人都懂的,人在屋簷下,我怕妃姨還會遇見這種事情,於是想了想,就問妃姨:“賣衣服這些門道,妃姨,你摸清楚了嗎?”
“清楚了。”妃姨回答完之後,就看了看我,說:“不過我已經決定不自己做了呀,錢都買房子了。”
我笑了笑,道:“沒說讓你做呀,我做呢,你當店長怎麼樣?”
“別鬧了,知道開個店要多少錢嗎?”妃姨以為我在開玩笑。
我則認真的想了想,自己短期內是不會結婚的,在人民幣飛速貶值的情況下,這錢存在銀行裏沒有任何意義,說不定三年後連一套房子也買不起了呢?
所以,我有了一種搏一搏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