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支一樣的短箭被取上來,不多時下人取來兩盆水將兩支短箭進行浸泡,浸泡過後的水交由白璃和君府中幾位太醫進行甄別,結果都是一樣的,的確兩種毒中有區別——其中一支短箭上的毒,少了一味血蛛之毒。
“陛下,不知這短箭是從何處而來?”宮中太醫院院判洪禦醫看著手中的毒素配方,心裏十分受驚,“要說這血蛛之毒,乃是西域才有的毒,不可能在咱們南軒這等寒涼之地出現。”
“此事本宮自有主張,你下去。”君宴卻並沒有昂洪禦醫知道得更多。
“所以說,這紫月神教的確有著西域所來的各種克製姬氏一族的毒藥,這血蛛之毒就是其中一味毒。而這煉血堂,因為得不到這血蛛之毒,所以才仿製得差了一點,”宮中太醫盡皆遣散之後,白璃才看著那隻差一味毒藥的藥方道,“要不是因為這個,咱們還真難發現這當中的區別。”
“現在當務之急,便是找到這紫月神教和煉血堂,都是分別在什麼時候出的手,”君宴亦快速分析道,“雲影,迅速去做個調查,半個時辰之內,本宮要知道結果。”
“對了,聽說紫月神教在找這個小棠姑娘,而這個小棠姑娘,現在在煉血堂的手裏。你說,這紫月神教奪了煉血堂的鮫人之淚,那煉血堂的人會不會……”白璃看向君宴。
君宴點點頭:“極有可能。畢竟煉血堂的人,為了達到目的,無所不用其極。根據咱們在紫月神教傳來的信報,這個小棠,正是紫月神教教主的女兒。這麼重要的人,紫月神教的教主一定會很重視。無論煉血堂的人提出什麼樣的要求,他也一定都會答應。而煉血堂也這個是因為這一點,才有恃無恐。”
“那席勒還在咱們手裏,是不是要防止煉血堂的人前來劫人?”白璃道。
“小棠的事,咱們的人正在盯著。而席勒這邊,本宮亦自由安排。此番咱們弄清楚了咱們的兩大對手,無論最終咱們是和誰來對弈,至少現在,這兩股勢力都因為咱們投出去的一顆假鮫人之淚而開始較勁。咱們盡可以坐山觀虎鬥,左手漁翁之利。”君宴淡淡道。
“當然,咱們還可以趁機把鏡水師太給救出來。”白璃想到這一點,心裏便輕鬆很多。想到她派出去的小雪,想來很快就會有鏡水師太的消息。
因為各種事情拖了這麼多天,這若是把鏡水師太給救出來了,還不知道鏡水師太會不會怪罪她。
“說起來還真是矛盾,鏡水師太這麼一個人,璃兒,你不救她不是更好?”君宴看著白璃道。
“誰知道呢,”白璃托腮,“我也把她恨得牙癢癢的,好多次恨不得在她的飯菜裏給她下點毒藥讓她直接下黃泉就完了,也省得她再虐待這副身子。可是話說回來,若是沒有鏡水師太,我白璃還不知道在什麼地方呢。再說了,若是沒有鏡水師太,如今我也不吭你成為一個藥人,稍微的一點毒藥,都會把我給害死的。這世間的事情,本來就是有利有弊。也許啊,是上輩子我欠鏡水師太的,這輩子注定了要我來還她。”
這時,門外忽然響起一個腳步聲。白璃止住了腳步。
不多時淩霜推門進來。
“淩霜,這幾日身體可還好?”白璃看見淩霜,便主動上去關心。畢竟淩霜這回從生死劫裏走出來,還不知道受了多大的哭,“你怎麼就過來了?”
“回稟陛下,淩霜無妨的。隻是不知,那紫月神教……”淩霜一來,便關心紫月神教的事情。畢竟,這紫月神教的地址,可是她幾乎用命才換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