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訪陰宅,詭事起(2 / 2)

我看著李援朝的影子,嚇得煙過濾嘴都抽去一半,我看著他的影子,那本來在月光下修長的影子,居然隻剩下了一對突兀的雙腿。

李援朝上身的影子,居然被攔腰斬斷了!

事情還要從頭說起。

在兩年前我剛剛畢業,可李援朝帶著年輕特有的衝勁兒開了個煎餅果子店兒,因為他人帥手藝好,這不久就已經挖掘了人生的第一桶金。我和李援朝合計我們小打小鬧的賺錢也不行啊,所以我們聯合我們小學時唯一的玩伴兒曹陽開了個自助律師事務所。曹陽是首席律師,負責大件兒的案子,我和李援朝負責小件兒的,雞毛蒜皮的事兒。而所謂自助律師事務所的概念是,你準備好資料塞到我們事務所門縫裏,我們不定時的打開事務所大門處理案件,一般案件都不是什麼著急的大事兒,所以要價也不高,客戶看著給,我們看著拿,當然要是遇上死活不給錢的顧客,這時候我們就去找形意拳太極拳八極拳大師曹陽。

那天我和李援朝在他的煎餅果子店兒裏吃飯的時候,曹陽拿著一封信出現了,然後擰緊眉頭看著我倆,喃喃道:“來大活兒了,來大活兒了!”

我倆一起對眼看曹陽,可是曹陽一點兒都不著急,曹陽在我們麵前坐下,然後拿來一個煎餅果子邊吃邊吧唧嘴,在他吃的心滿意足的時候,才慢慢抹著嘴說道:“我遇上個怪事。”

說完他掏出信封,信封中有一個小小的手機,他掏出手機來我才發現那是一款過時很久的翻蓋手機,而曹陽的另一隻手則撚起一柄細細的裁紙刀,就是那種一個一個格的,刀尖鈍了就可以掰開用下一格那種,我還沒明白,曹陽就正兒八經的跟我說說起這樁怪事:“我是今兒早上經過咱們事務所門口才發現的,我前腳打開事務所的門,後腳就來了這個信封,於是我就去撿起來打算看看,可是看的時候,就發現有人向我扔暗器。”

我看著那柄刀片,就是那種辦公用的刀片,一盒十多片那種,普普通通的沒有任何特征,我看著曹陽的眼神充滿了迷茫,曹陽這才咳嗽一聲給我解釋:“飛刀一般是十米以內命中西瓜,六米以內命中雞蛋才算合格的。當時我接住了這個刀片,我才發現這偷襲的人了不得,這種薄薄的刀刃受不住力,如果突然間施力過大很容易導致刀刃崩碎,而我接刀的那一瞬間,感覺到那人至少離我二十米!二十米是怎麼個概念啊?一般的飛刀都是重約一斤長約一尺的,就算再輕也應該是三百克的,這刀片才幾克?扔出了二十米遠又不讓刀刃爆裂,這人對力量的掌控該有多可怕?”

我一聽這話頓時倒吸一口冷氣,而李援朝笑了一聲,然後繼續說到:“這個信封的手機恐怕更難以解釋啊。”

他慢慢摁動著手機鍵盤,這回讓我更難以理解:這手機有一百六十多個未接來電,而且全都是一個號碼打的。最恐怖的是,這個電話最早一次呼叫是在一個周前,而且呼叫的頻率出奇的穩定,按照一個小時打一次的頻率保持到了曹陽收到信封之前。一個禮拜一百六十八個小時,合著打電話這人就沒睡覺?

我看了看李援朝,李援朝也是皺著眉頭,然後扭頭看向還在沉思的曹陽,曹陽天生慢性子,所以還沉浸在受襲的感覺中難以自拔,但是就我們而言,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都是帶著一種詭異的感覺。

首先不考慮為何打電話的人就沒睡覺這個問題,先考慮事情本身。第一,電話既然被裝進袋子裏了,那麼寫信的人就應該在信送出去開始打電話,絕不可能信還在自己家裏就自己給自己打電話玩兒。那麼問題來了,電話從一個禮拜之前就開始打了,為什麼到現在才收到信?

第二,如果說送信的人很急切,為什麼不直接來找我們,而是通過信這種方式?既然選擇我們這個事務所,就應該知道我們是出了名的慢啊。

第三:如果說信在途中被人劫走了,那麼劫走的人就應該是不希望我們收到這封信的,為什麼還要把信放回事務所門口?而既然放在事務所門口了,卻要偷襲曹陽?偷襲了曹陽為什麼又不用槍支,而用這蹩腳的裁紙刀?這到底是希不希望我們接下這個案子?

我和李援朝一起撓了撓頭,然後苦笑。這案子看來不簡單啊!隻有曹陽還依舊沒心沒肺,當然也有可能是反應慢。這個時候突然桌上傳來一陣震動,我和李援朝對視一眼,然後不約而同的看向桌麵。

那手機又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