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悲情莫迪裏阿尼(1 / 2)

回到房子已經是下午,我們看了剛買來的一張DVD——《MODIGLIANI》

莫迪裏阿尼一直是我最喜歡的畫家,從什麼時間開始,這個話題應該追朔到01年的冬天,那是個雪天的傍晚,鵝毛大雪撲朔迷離,我在藝術學院旁邊溫暖的書店二層閣樓裏第一次看到了那些刻意被拉長,顏色豐滿,構圖樸素的肖像畫,我想不出什麼恰當的詞句來形容當時的心情,隻是充滿敬畏的記住了一個男人的名字——MODIGLIANI。

電影從珍尼孤單的站在雨夜街頭的畫麵開始,伴隨著那個年代巴黎浮躁喧嘩的酒吧沙龍裏的場景,鏡頭移動時出現勞特累克畫中經典的妓女,舞女,小醜,紳士,富太太豔麗庸俗的形象,幾個藝術家圍坐的桌前,畢加索趴在桌麵上隨手畫了一張速寫,而這張速寫足以請全部人喝酒,一個留胡子的男人請求他在畫麵的下放簽上名字,他哈哈一笑,我並沒有想要買下這個酒吧——他譏諷說,一切可以看來這時候的畢加索已經脫貧致富。

這時莫迪出現,手捧鮮花,放蕩不羈,語言犀利,不一會兒把畢加索整的無地自容,兩個處於同一個時期的偉大畫家,其中的淵源故事是盡人皆知的,電影做了比例性的誇張,畢竟這是一部讚揚莫迪的電影。

故事繼續進行,主線兩條,一是藝術家之間一是莫迪和珍尼的愛情,但細想下來又無非隻是一條才是電影最想說明的,那就是當33歲的莫迪遇到了19歲的珍尼,用那個藝術百花齊放的時代特有的藝術家之間的故事做了最華麗的鋪墊。

田墨具有和我一樣看電影時專心致誌目中無人的品質,但凡看書或者電影的時候我們總是誰也不搭理誰,像是兩個毫不相幹的人坐在圖書館或者電影院,書合上或者電影放完我們就各走各的,好象不存在於一個空間麵一樣。我覺得隻有這樣整個人才能融入在那些精彩的故事之中,反之不行,幸運的是她也有這種見解。

當莫迪的《珍尼的肖像》在展廳裏露出了廬山真麵目,電影裏的人先是期待後是被震撼最後鼓掌流淚,起頭的是畢加索,別人還沒從那種震撼中走出來,這不能不說還是畢加索有過人之處,見過世麵。而另一個鏡頭裏的莫迪正滿身是血的躺在雪地上,鏡頭拉長,一種言語不說的蒼涼,同一時間,處於展廳中的珍尼抱著失而複得的嬰兒——珍尼。莫迪裏阿尼,他們的女兒,在別人的祝賀聲中也是淚流滿麵。

田墨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輕輕地把頭歪在我的肩膀上,左手抓住我的手。這時可以發現就算我們身在圖書館或者電影院卻也不是路人甲路人乙的關係。

最後的結局才是最華麗的最絢爛的篇章,我想這也是為什麼許多並不了解藝術的人也喜歡莫迪的原因吧,我曾經和很多人聊起過這個畫家,很多人想了一會兒然後興奮異常的問是不是那個畫裸體的,還有是不是在畫家中最帥最風流的,簡單意義上說他們說的就是莫迪裏阿尼,隻是他們用他們的眼光歪解了這位偉大的藝術家,就好象中國好多畫畫的把他當作了前車之鑒,好象他們也應該學他的模樣嗅個別人的老婆,啃個未成年的嫩草,隻是沒有買塊鏡子先認清自己。莫迪裏阿尼是意大利的王子,這些偽藝術家們充其量也就是中國的垃圾,這是通俗的講,形象點的講算一屁,放出來臭人了,人惡心了,他們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