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知道麼?”我被迫點頭,其實衝到街上的欲望更加強烈了,“我們本來就沒什麼,先前互相有好感,最後好感沒了,然後你出現了,再然後我喜歡上你了。你滿意了麼?”
“那你不是還說自己是處女?”
我決定不再說話了,哪怕她逼我我也不說,打死也不說,這根本就不是一個立誌當知識分子的人應該說的話,智商不如我五年級的水平。我聽見她歎了口氣,看見她滑下沙發,穿上拖鞋,走了,聽見她趿拉著拖鞋拿起茶杯的聲音,又趿拉著拖鞋回到我這邊,然後我又看到她甩掉拖鞋,盤腿坐上沙發。
“這很重要嗎?要不是你就不高興麼?要是我說是你會相信麼?我問過你同樣的問題麼?”一串的問號,我把臉抬起來,鄭重羞愧地說:“我錯了!”她又好笑又可氣的看著我,把茶杯放到茶幾上,拍拍我的臉,像撫弄一個寵物,我確實不敢把自己當人看待了,至少這一會兒。
“你臉皮怎麼這麼厚呢!”隨手把我拉到她的胸口上,臉夾在她因為懶惰變的豐滿的兩個乳房中間,這還是她第一次這麼做,我忽然心生感動,這種感動是有原由的,曾經有個女人多次這樣對待我。
“告訴我你錯哪裏了?”她撫摩著我的頭發輕聲細語的問,我不知道怎麼說,所以選擇沉默。“我來告訴你你錯在哪裏,你錯在到現在還沒有說過你愛我。”我一怔,恨不得把頭往兩顆肉團裏麵再紮的深一些,“我不喜歡強迫人,你也不著急說,即使說了我也覺得是我逼你說的,沒誠意。”我舒了口氣。
“你不是想知道我剛才在寫什麼嗎?你也不用看了,我告訴你,我隻是想寫一些自己的感觸,關於珍尼那種女子的,那樣的女子一旦愛上哪個男人就會把自己的一切全部給了她,當成生命,比生命更重要的東西,對於她來說真正的愛情隻有一次,哪怕生死!這是她和世俗中的女人不一樣的地方。”她說這些話的時候我忽然從腦海裏想起了另一個女人,我大學裏的老師,一個叫蘇小青的同樣說起話來書卷氣十足的女人,她好象也這麼跟我評價過珍尼,而她恰巧又知道我喜歡莫迪裏阿尼。
“可是你呢?你都對我說起過什麼啊!你什麼都沒說,我也有好奇心,我也是女人。”這句話有點意味深長,我抬起頭來的時候她已經麵露傷感了,眼圈一紅又要忍不住掉下淚來,我發現今天我已經開始了解她了,這樣說還不夠準確,確切的是今天我開始對她產生些柔軟的東西從心裏冒出來了。我拿起她的手,說真好看!她也不笑,但可以看出對於誇獎她還是喜悅的。
“才知道啊!我的好處多了,隻是你還都不知道,慢慢體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