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地睜開眼睛一把拉住楚涵的手:“楚涵?這裏是冷家?我不是在做夢?”
“你是不是燒糊塗了啊,是我!這裏是冷家,你沒有做夢!”楚涵用她肉肉的手摸了摸我的額頭,又摸摸她自己的額頭然後自言自語的說:“好像也不發燒了啊!”
“你怎麼會在冷家??”我吃驚的問她。
“是我讓她來的!”冷宸逸忽然走進來,身後跟著一位脖子上掛聽診器的眼鏡男,很顯然這個沒有穿白大褂的人,應該就是冷家的私人醫生了。
楚涵看看冷宸逸,又轉頭對我點了點頭,示意他說的沒錯。
忽然心裏小小的波動了一下,冷宸逸是在為我著想嗎?不會的!不會的!
那個私人醫生拿著溫度儀對著我按了一下說:“冷先生,這位女士已經退燒了。”
“小姐,我現在要聽聽你的氣管和肺部的情況。”我乖乖的一動也不動的看著大夫給的聽診。
“冷先生,小姐應該沒什麼問題了,但是要注意休息。不能操勞過度了,營養要跟上。”大夫跟冷宸逸彙報完情況便離開了冷家。
冷宸逸也沒有出門送客,而是一直坐在我的房間看著我和楚涵。
楚涵很少在別人麵前露慫,可是在冷宸逸麵前她居然一句話也不敢說,眼神都不敢直視冷宸逸。想到這裏感覺自己好可憐,每天陪著一隻老虎,真不知道自己的死期會什麼時候突然降臨。
我緊緊的拉著楚涵的手,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她已經在冷家就代表她已經安然無恙,又不能當著冷宸逸的麵問葉明楓的情況,此時的空氣中彌漫著尷尬的味道。
當然冷宸逸也感覺氣氛有點凝固了,所以他對楚涵說:“楚同學,走的時候叫劉媽幫你安排司機。”冷宸逸說完這句話就走了。
房間終於隻剩下我和楚涵,我使使勁拉低楚涵在她耳邊輕聲問道:“快跟我說說葉明楓。”
楚涵伸出食指在嘴邊擺出“噓”的姿勢,接著躡手躡腳的走到門口,趴在門上聽了一會,然後又輕輕的打開了房門。
“呼,沒人!”楚涵慢慢的關上房門,大步流星的走到床邊一屁股坐在了地毯上。
“那個冷宸逸真的是有點嚇人,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葉明楓沒死,放心吧!但是也挺嚴重的,好像要這一段時間醫院了,你知道嗎?他是離異家庭誒,他跟他媽媽,他媽媽師哥女強人,事業上很成功,而且一心都撲在工作上,他這麼嚴重他媽媽也隻是昨天來了幾個小時,他脫離危險之後他媽媽就走了,然後雇了幾個護工和一個營養師來照顧他。有錢人的生活也是蠻可憐的。”楚涵唉聲歎氣的搖著頭。
“等一會你能不能帶我出去,去醫院看看他,我真的很內疚,但是你要跟冷宸撒謊說我是去你家,就說你爸爸媽媽想看看我聽聽我講講昨天到底是什麼情況。”我想我又義務要去看一下葉明楓。
“不行,對冷宸逸說謊我害怕!”楚涵的目光中充滿著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