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祖父可別這麼說,師尊跟我說過,以前您指點過他修煉,而我的一身修為是他傳授,所以,無論如何修煉都不可能比您厲害!”林昊天生聰慧,這句話更是說得非常巧妙,讓在場的人笑開了懷。
家人團聚,自然是其樂融融,同樣,父母和爺爺也少不了要詢問三年前的事情,嶽淩也耐心地講了一遍,當然,為了不讓父母擔心,嶽淩刻意省略了很多危險的細節。
但盡管這樣,在聽到這個過程的時候,眾人還是一陣擔憂。
好在,如今嶽淩安然無恙地回來了,而且,連同失蹤多年的嶽蒼也一起回來,這更是喜上添喜,嶽淩也告誡大家,不要把他回來的消息外泄,雖然他們不知道嶽淩這麼做的用意,但還是點了點頭。
當天晚上,魏姝玉跟往常每次嶽淩回來一樣,做了一大桌子的好吃的,所有人坐在一起吃飯,好不溫馨。
家人在一起的時光,總是過得那麼快,就像是沙漏中的沙子,在不知不覺中行溜走,三年不見,滄瀾的變化說不大也不大,說大也大。
說不大,是因為整個滄瀾城的外貌沒有太大的變化,隻不過比以往更加熱鬧,說大是因為滄瀾的地位和影響力。
隨著滄瀾的強者越來越多,在東嶽的影響力已經不弱於那些大宗門,有了強大的實力,地位自然也就水漲船高。
如今,滄瀾帝國僅僅是尊者就有五六位,魏姝玉,嶽天辰,嶽九重和羽千翔,就連嶽秋也都突破到了虛道境,成為一名尊者。
至於神宮境的強者,足有五十多人,引劫境的強者更是達到了幾百人,就算是東嶽的一些大宗門都無法與之相比。
當然,一直隱藏在暗中的屠夫除外,如今,屠夫已經突破到了準聖境九重天,之前,嶽淩他們來到滄瀾城的時候,屠夫便準備現身阻止,可是卻接到了嶽淩的傳音,屠夫悄然退走。
但是他心裏卻無比震驚和激動,其實,一直以來,他都在懷疑嶽淩有可能還活著,因為他體內的那道禁製並未發作。
但他也拿不準,因為他不知道嶽淩的這道禁製是不是出了問題,但是他還是守護在滄瀾,他明白,如果嶽淩還活著,他肯定會回來。
如果嶽淩真的已經隕落了,或者是沒有回來,他會守護在這裏,一直到自己突破聖境,如果自己突破聖境了嶽淩還沒回來,自己離開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當然,他也不知道自己這一生還有沒有機會突破到聖境,這就算是給自己定下一個目標。
想到這裏,嶽淩來到皇宮的後山,禦庭山巔,嶽淩來到這裏之後不久,屠夫便出現了,看到嶽淩的那一瞬間,他才真正的確定,這個人真的就是嶽淩。
“見過少主!”屠夫單膝跪地,恭敬地對嶽淩見禮,三年不見,屠夫依舊還是那副形象,身體肥胖無比,巨大的肚子像一個球一樣露在外麵。
“免禮!這三年,辛苦你了!”嶽淩對屠夫說道。
“少主言重了!這是我應該做的事情!”屠夫說道。
隨後,兩人做了一些交談,這三年來,確實有強者來過這裏,與他有過激烈一戰,而且,此人實力非常恐怖,從他的功法和手段來看,應該是來自地獄。
兩人在天外激烈一戰,但是很快,戰族老祖和逍遙尊者紛紛趕來,那名強者這才退走,嶽淩點了點頭,看來地獄一直都沒消停過。
就在此刻,屠夫感覺識海中的那道禁製在慢慢從他的識海中抽離出來,他頓時一驚,大概明白了嶽淩要做什麼。
整個過程,屠夫的臉上帶著痛苦之色,但是他忍住了,不多時,嶽淩的手掌心裏麵有一團光芒在閃爍,那便是當初嶽淩種在他識海中的那道禁製。
這種禁製一旦被種下,根本無法驅除,也無法磨滅,隻有種下禁製的這個人能夠將其取出來。
“多謝前輩這三年來對滄瀾所做的一切,我嶽淩感激於心!現在,我還你自由,以後你再也不用為我做事!”嶽淩一臉的真誠說道。
而且尊稱對方為前輩,那說明他是真的很感激對方,畢竟屠夫守護了他的親人和故鄉三年,隨即直接將手中的那團光芒捏碎。
“我雖然雙手沾滿了鮮血,但是並非是言而無信之人,曾經我與少主有一個約定,那就是等少主踏入準聖境之後我與少主一戰,如果我獲勝,就此恢複自由,如果我敗了,依舊為少主效力,現在少主已經踏入了準聖境,而我也還停留在準聖境,我覺得這個時候正好完成我們之間的賭約!”
嶽淩這才想起當初他與屠夫的一個約定,實際上他都已經忘記了,但是沒想到屠夫還記得很清楚,而且,現在自己已經還屠夫自由,他卻堅持要完成那個賭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