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來和黃豹把眼鏡蛇帶到了事先安排好的廢舊工廠，石來對著眼鏡蛇說道：“今天讓你過來沒有別的事，把你知道的同時在楊萬裘手下也從事高利貸的人叫到這裏來，你就算平安，要不然有你的好果子吃。”
眼鏡蛇說道：“這是什麼意思？我不知道還有誰從事這一行業了，我們都是單線聯係，根本就不知道對方的存在了。”
石來說道：“這件事本身就是違法的，國家準備收拾你們這些禍害老百姓的家夥，要是你不說我就先給你來一點刺激的。”
石來說：“先捆起來。”
馬上就過來幾個小弟用事先準備好的繩子一下子把眼鏡蛇捆到了一根柱子之上，眼鏡蛇拚命的掙紮說道：“石來，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石來說道：“你這個家夥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你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以後高利貸這行就不允許你們走下去了，”說完對準手腳亂動的眼鏡蛇的腰間就是一下子，眼鏡蛇先是感覺到一陣的渾身酸麻，又是感覺到疼痛，渾身上下就像有一萬隻螞蟻在啃噬自己腳心手心頭頂骨頭一樣難受，大聲喊道：“啊，太疼了，太癢了，太難受了，你們——你們——殺了哦我吧，我服了我服了。”石來點中的是眼鏡蛇的五花穴，這個穴道掌管著人類的痛覺，隻要是這個部分被點，就像是開啟了人類的痛覺機關，所有的痛覺一起發作，比男人蛋蛋被踢中的痛覺還疼上一百倍不止。
甚至比女人生孩子還要痛，不過眼鏡蛇也沒生過孩子，他還形容不出來是什麼感覺。
眼鏡蛇都要瘋了，他痛苦的在地上扭曲著身體，此刻的他已經是痛不欲生了，現在他就希望有人能給他的腦袋上麵來上一槍，那樣他的痛苦好像還能減輕不少。
石來說道：“怎麼樣，現在感覺如何？”
眼鏡蛇說：“痛啊，太痛了，這——放過我吧。”
“放過你？你逼的那麼多人妻離子散，家破人亡，這就是你作惡多端的代價，你不是說老天爺沒有報應這回事嗎？現在知道了吧，多行不義必自斃說的就是你這種人，看你以後還敢不敢這麼做，你要是不想繼續受苦，就嘴硬到底，你應該知道，楊萬裘的死活跟你也沒有一分錢的關係，你要是繼續嘴硬，楊萬裘也是不會來救你的，就算是他知道了你在這裏給他裝革命烈士寧死不屈，他也是一點都不會領情。”
眼鏡蛇說道：“可是我要是說了的話，他們會殺了我的。我不能說，冤有頭債有主，誰得罪了你們，你去找誰就好了，為什麼非得選擇了我。”
石來說：“不是非得選擇了你，而是從你這個家夥開始，我要把東海市所有的從事這門工作的都給弄起來，要讓你們洗心革麵重新做人，以後你們會感激我的，要不然你們會在罪惡的深淵下越走越遠，你們要知道一句話，著名的哲學家尼采說過，當你注視著深淵的時候，深淵也在注視著你。知不知道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