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精鬆了眉頭。
“想起來了吧!”青諾沾沾自喜。
“沒有”小妖精回答的幹脆。
青諾登時臉灰:“我的好你就記不得,我的不好你就記得這麼清楚,誠心一出世就慪我!”並背著老狼涯柯惡狠狠地剜了小妖精一眼。
小妖精並不理會,靠近老狼涯柯,依依可人,仁慈的補了一句:“可能我當時睡著了也說不定。”
“小妖精!”青諾氣結:“小妖精,不折不扣的小妖精。”氣的一抬手,還沒怎麼樣呢,小妖精已聞風而動,倏地跑到了老狼涯柯的身後,速度之快,涯柯和青諾都始料不及,帶起的一片雲霧繚繞。
“幹嘛這麼凶,嚇著她!”老狼涯柯心嚴重傾斜,怒視青諾,再轉首已是溫婉慈愛:“莫怕!丫頭!他不敢欺負你。”
你從來就對我這麼凶,我都沒被嚇壞。青諾心裏大喊,但決計不敢說出來。
小妖精怯怯的扯著老狼涯柯的衣袖,竟也囂張的仰臉,衝青諾重重的點頭,一副我有靠山,爾能奈我何的架勢。
“你個臭丫頭”尾聲漸渺,看著老爹那一雙溫度過低的眼神,青諾把餘音咽了回去。
這年頭,妖精都重女輕男,說理都找不著地兒。
“老爹!”小妖精如花解語的小表情,膩膩的看著特親,一句老爹,竟自然地血濃於水,沒有半點的疏離做作。就仿佛這樣的親情自古就有。
“嗯!”老狼涯柯喜上眉梢,喜歡真是沒道理。
“你給我少貧!”老狼涯柯一麵對青諾,馬上變臉:“別給我添堵,以後對這個妹子好生看顧,若有半點差池,看我拆了你。”
青諾心裏狂呼:你是不是親爹啊!
既成事實,隻能麵對這樣殘酷的現實,半路殺出個妖精妹子,青諾一心眼兒的火無處發泄,微低著頭,撩一下眼皮瞄一下小妖精,又撩一下眼皮瞄一下小妖精,實在忍不住了,上前用手一撥小妖精一頭的綠發,開始惡意的大呼小叫:“老爹!你看你看,這如果讓別的妖精看見了,不笑掉大牙才怪。這麼半生不熟的妖精怎麼出門啊!”
“我看挺好,人要長成這樣困難點,妖精長成這樣很正常,你的那些狐狸精毛發紅的黃的什麼奇形怪狀的沒有,這就稀奇了?”老狼涯柯不再理會青諾,專心想著另一件事:“叫什麼好呢?”
石幾上的朱紅玉碗剛剛暗淡的光華又隱現出來,並顯現出急躁,紫色煙痕繚繞不息。
“名字啊!”青諾來了精神,這是表現殷勤的大好時機:“小綠!怎麼樣?”
老狼涯柯白了他一眼,小妖精也跟著白了他一眼。
“小碗心!”青諾覺得這個很有創意。
老狼涯柯懶得拿眼白他,嗤鼻冷哼,小妖精也如法炮製,更不待見的甩過來一個哼哼。真是學的有模有樣,惟妙惟肖。
“香香!”青諾毫不氣餒,他一直有越挫越勇的優良品質,並真的抽抽鼻子,嗅個沒完,小妖精上上下下綠呼呼的樣子他不喜歡,但這種罕有的香氣卻讓他愛不釋鼻。
老狼涯柯徹底的把臉扭到一邊,冷哼都省略了。小妖精更吝嗇,幹脆甩給他一後腦勺,那一片綠啊,蕩漾!
“如花解語!”青諾再接再厲,這個很文化的名字一出現腦海,就忍不住佩服自己有才。這年頭,不是每個妖精都這麼有才的。
老狼涯柯還沒反應,小妖精暴叫一句:“我是中國的妖精,你愛國些好不好?”綠影一閃,新綠入眼,青諾更未醒過神來,耳際一緊,自己的左耳立即被那隻蔥綠的小手揪出原形,支棱棱的挺拔在腦袋的一側,整體上欣賞很不對稱和諧。剛才還橫眉冷對的一雙俏眼瞬時陽春白雪一般燦爛起來,咯咯笑個不停。小手一鬆,三角狼耳倏地不見,小妖精笑彎了眉眼,緊接著又伸手一揪,突的狼耳又現,小手一鬆,倏地又恢複原貌,好像還不過癮,小妖精又一揪,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