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啞豹子信!
鎖麟兒說話,莫離卻指揮鎖麟兒扭轉了臉,鎖麟兒的朋友,他好像一個也不欣賞。+
啞豹子很別扭,他艱難的從鎖麟兒的臉上分辨那是鎖麟兒的表情,那是莫離的表情。
好像沒鎖麟兒好脾氣,不知道鎖麟兒上輩子是怎麼跟這個家夥相處的。
他太主觀了。
啞豹子索性不再言語,滅了色雕再說。
綠光鋪地,等待檀木色攀爬接壤握合,當然不是握手言和,色雕看到了鎖麟兒眸中的挑釁,那是永不被人征服的離蛟神情。
當然色雕並不知道離蛟的故事,幸虧他不知道。孤陋寡聞是要付出代價的。
“小妖精!看來不拿出點手段,你是不會心服口服的。”色雕梗了數下刨木花尖頭,一動百動,數不清的色雕都在反光這個動作,咕嚕咕嚕!居前的色雕喉嚨裏發出這種讓耳朵不舒服的聲音,猛的折腰一塌,真是萬眾一心,後麵也是坍塌了一片,化作檀木色的汪洋,隨地勢起伏蔓延湧來,綠光被覆蓋,鎖麟兒保持彎腰執臂揚首的姿勢,指尖蓄勢,就在檀木色黏液觸碰之間的一刹那,吼吼!一聲短厲的龍吟,絞龍光五指彈射,摧肝厲膽的剛芒,千絲萬縷交織放射入這一地的檀木色粘稠波裏,收縮!禁錮!網絡!串聯!色雕發出不甘被掌控的掙紮低吼,扭曲著,撐漲著,瘀黑了檀木色,剛芒不為所動,牢牢的抓捕住打成一片的色雕,金光勒進檀木色又剛硬的繃出來,細如發絲的離蛟之血順延金光剛芒遊竄,不容木化的精芒將色雕牢牢的釘在地皮上,而又吸附在絞龍光光網之上,上不得脫離,下不得消融。
“臭家夥!還不錯!”鎖麟兒恰似自言自語,莫離完全領會了鎖麟兒的意圖,目的不是光穿這些影像,抓捕掌控才能順藤摸瓜找到通往色雕元根真身的線索。莫離在鎖麟兒的嘴角做最囂張的笑了,就喜歡在鎖麟兒麵前逞能,看來千年疏離並未消融彼此心有靈犀的默契。
檀木色被網作一塊碩大的橡皮膏,並在色雕負隅頑抗的抵製中漸漸縮小,離蛟之血產生不可逆的勁力,反抗越大,相應產生的剛性張力越強,無聲的較量對峙,在莫離亢奮的絞龍光網之下,漸成定局。
“不要魯莽!”鎖麟兒警示莫離,綠光分蘖無數順延在絞龍光上,製衡著離蛟過度強勢的氣場,莫離很不情願,但綠光一旦覆蓋了絞龍光,瞬間軟化了剛芒。
莫離可不喜歡這樣的溫吞水的戰術,這可不能顯示曠世的離蛟之勇。他急於表現,要讓心愛的鎖麟兒看到千年不變的離蛟過人之猛。
莫離一貫的喜歡在鎖麟兒麵前耍酷,龜奴戲謔:半成熟不成熟的小男孩戀愛中的幼稚表現,不妨礙可愛率!
啞豹子出了一身的冷汗,看著鎖麟兒的綠光不停的跳躍,絞龍光不停的起伏叛逆鎖麟兒的控製,大概是出現分歧了,各持己見,鎖麟兒隻想牢牢控製色雕,莫離大概犯了嗜殺之癮,要強勢光穿了色雕來個痛快。
綠光絞扭著絞龍光,看著在較勁,大概在拌嘴,色雕就勢的拱湧,但就是鎖麟兒和莫離這樣的糾結也不留半點的疏漏給色雕,色雕發出咕嘟咕嘟壓製的變形的聲響。
啞豹子抱緊了信靈兒根雕,渾身使暗勁兒在鎖麟兒這一邊,就像扳手腕兒一樣要連通鎖麟兒要扳倒莫離。
這種時候圖一時痛快是萬萬不能的。
“莫離!你個臭家夥!老毛病又犯了不是?你光穿了他,還有數以萬計的他複來,到時候累死你啊!”鎖麟兒急眼了,曲身弓步一手置地控製色雕的姿勢不變,一手執額,井藍衣強大的接引功能,通達了前世,也通達了輪回不變的兩顆心,她要說服莫離收斂心性不可妄為,滅色雕還在其次,她要救信靈兒這可能是唯一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