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勾指,一個努嘴,蒼南子胖陀螺一樣堵在了豁嘴石塊縫隙,蒼南子按耐不住了。
啞豹子拍拍屁股,賊賊的瞥了一眼鎖麟兒,馬上換了一副畢恭畢敬從來都順從的眉眼哈腰出了山洞,師兄弟十多個,真就是和這個二師兄最莫逆,連心訣那個師兄連用都不順暢,唯獨和蒼南子,連心連力從來不打哏兒,從打師父過世,真是師兄說一就是一,即使是二,他也會婉轉的再加上一。
“這不成,這成什麼啦!我們的立場哪兒去啦?”
噓噓!啞豹子又把師兄拉遠了些,他得照顧鎖麟兒的感受。
“豹子!我可警告你。
信靈兒眯縫著眼睛,兩隻小翅子朝天闕,一扭臉兒:“鎖麟兒!這個球道士是來拆台的,一個不能教化的人類!喂喂!鎖麟兒,你幹嘛?”
血玲瓏光華如蓮次第開放,碗心的絞龍光首尾追連,在鎖麟兒凝神注目的碎碎念裏,疏忽一線潛入鎖麟兒心口的朱紅印記裏,朱紅印記閃爍華光,隨即閉合。
“喂喂!有你這樣的嗎?請神容易送神難!小心他貪戀不出,看你怎麼承受得了。”
鎖麟兒眨眼微笑不語!
“喂喂!”
鎖麟兒一展眉,輕噓氣,指尖玲瓏反搭朱紅印記,絲絲綠光開啟,絞龍光遊龍嬉戲於鎖麟兒牽引的指尖,紅光化碗,血玲瓏聚形,絞龍光斂光於內。
師兄弟在外麵高一聲低一聲的爭辯,看在鎖麟兒助啞豹子解除牙疾的份兒上,接連數次拔高嗓門之後又低下來,啞豹子還是有小聰明的,他把解除牙疾咒的功勞全推在了鎖麟兒身上,這大大的有助於抵消師兄敵視妖精的偏見,並把這一路的所遇以及聯盟對付恩將的事和盤托出,包括帝諾花的秘密。
“你這叫什麼?知道嗎?豹子!隻不過是被妖精利用而已,也不是我說話難聽,就算他們如你說的不是壞妖精,那又怎麼樣?誰能保證以後不是壞妖精!”稍一歪頭,蒼南子看見鎖麟兒好像自個玩什麼戲法!很專注!
“按你的邏輯可是反過來說,我們不也是利用他們嗎?利益共贏而已嘛!至於,你擔心的我保證,鎖麟兒他們是真善良!”啞豹子學著察言觀色,表麵看著氣咻咻的師兄看鎖麟兒的眼神並無惡意。
“說出去,這像什麼話?”蒼南子覺得現在的局勢弄得他很不得勁兒。一隻蝴蝶竟然不怕人,翩翩在蒼南子的周圍,蒼南子嗅嗅鼻子,鎖麟兒的香味很特別,難怪會引的蝴蝶翩翩,真不是個小妖精!
“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反正,鎖麟兒他們不說!”啞豹子嘿嘿笑!牙盡情的吹風。
“我看你是被施了什麼妖法了吧!”蒼南子猛然想起什麼,眉頭擰成了蛋,小師弟從裏到外表露著一種他不了解的東西,對他來說沒體驗的東西,堪比洪水猛獸的東西。
“好師兄!還有比你更了解我的嗎?”啞豹子酌定的看著蒼南子,讓蒼南子對自己的判斷猶疑了。
“師傅三年祭在即,其他的事兒以後說!”蒼南子說的口幹舌燥,隻得搬出師傅,不管怎麼說,先把啞豹子弄回去再說。又有幾隻蝴蝶環繞,大概對蒼南子堵著洞口很不滿。
“師兄!”啞豹子可憐巴巴的無言以對。
“咋了?師傅的三年祭不重要?”
“不是!師傅最重要!”
看著啞豹子撥浪鼓一樣的腦袋,蒼南子終於暗籲了口氣,還好師傅能鎮得住。
啞豹子猛然變臉,看著紛飛不避人的蝴蝶,覺得有些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