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靈兒!”鎖麟兒一探臂膀,血玲瓏脫手。
一前一後,血玲瓏信靈兒都被雪岩狗雕囊括入口。
啊嗚!信靈兒驚回首。
雪岩狗雕囫圇吞棗,緊接著鏗鏘閉嘴,乳白的水流自犬牙間隙往複,呼嚕呼嚕!碩大的身體半架山一般巍峨不動。
這什麼狗啊!不認自家人啊!還以為有信靈兒帶路,路路暢通呢!
鎖麟兒萬分惱恨起自己的大意來!
“信靈兒!信靈兒!”鎖麟兒慌張張臂,綠蘿叢生,出師不利,一腳門外,血玲瓏和信靈兒就被飽餐了,這還了得,急的她化了原形,帝諾花藤蔓颼颼急繞,雪岩狗雕水足飯飽一樣穩穩當當不再動作,任帝諾花藤蔓把它纏成了大粽子。
大概!他是不能和真狗一樣靈活動作的,看他的底座是和整個的雪岩山體連成一片。
“鎖麟兒!鎖麟兒!”信靈兒抵著犬牙喘息隻聞其聲不見其人:“我隻是被困,他消化不了我!”
“莫離!莫離!”鎖麟兒鬆了口氣,綠光萎縮,藤蔓嗤嗤撤下了雪岩狗雕,綁著也沒用。
血玲瓏暈出明晃晃的紅光,自雪岩狗雕的大犬牙縫隙穿射出來,在水中蕩漾。
“莫離!出來!”鎖麟兒飄身後浮,這等狀況離蛟還是有辦法的。
“信靈兒!機靈點!躲著莫離!”鎖麟兒又喝,她不知道血玲瓏是不是可以顧及到信靈兒。
喀喀喀!
一星絞龍光閃,水意翻湧把個注目凝視的鎖麟兒推湧出界,裙裾飄忽,發漫層疊,鎖麟兒慌忙兩手外分,明眸睜得如同銀鈴,絞龍光擺尾迂回,雪岩狗雕的犬牙悉數斷裂,嗤嗤沉水。
那叫一個痛快!
莫離禦敵從來講究痛快!
血玲瓏似乎還不過癮,絞龍光下潛一線,嗤嗤!鈍聲!迂回打磨的雪岩狗雕的牙齦石磨呼呼,一叢一叢的白水泛濫。
隻見血玲瓏繞場狗雕大口做場,沒見信靈兒的動靜,哼吱一聲都沒有。
“喂喂!莫離!停停!”鎖麟兒分水而至,隻手一招,綠光線強行擄了血玲瓏入懷。
扒著狗雕老掉了牙的牙床,很搞笑!雪岩狗雕的上顎和下顎沒了長犬牙的支撐連接,就這樣突兀搞怪的各自張著,石末沉澱,清楚的看見,信靈兒小翅子環抱著大腦袋,穩當當的端坐在狗雕大口的舌頭上,如果那塊條狀石可以稱之為舌頭的話。
血玲瓏對他愛護有加,繞場逞威,隻是針對狗雕犬牙,中間地帶給信靈兒留了個安全的空當。
看著毫發無傷的信靈兒,奧!信靈兒本就無毫發!鎖麟兒笑了,抱起血玲瓏親了一個,以資獎賞!血玲瓏紅光暈暈,美不滋兒的繚繞著。
大概,信靈兒還以為血玲瓏尚在突圍中,保持著這個自認安全的姿勢。
哈哈哈!
鎖麟兒小指頭一捅信靈兒,信靈兒慢慢鬆弛小翅子的包裹,小眼睛眨巴,鎖麟兒笑眯眯的臉,搞怪的吐著泡泡,上上指,下下指。
哇!怎麼空蕩蕩的啊!
那些個大石牙呢!被磨了麵粉啦!
信靈兒欲哭不哭的表情,本想著自持熟門熟路,徑直深入呢!這倒好!大門口來了個下馬威,顏麵無存不說,要多窩火就多窩火!
還覺得下不來台,信靈兒恨恨的墩了一下,你說每次回來這死狗代答不理的,今天抽風啊!
“恩將那個老妖精能不知道咱兩來啊!還不以防萬一啊!說不定早就改了這家夥的識別係統了,哎!恩將那個老家夥說的沒錯:咱們是嫩點!哈哈!”假聲假氣的歎息之後,鎖麟兒哈哈大笑,鼓著腮幫子:“不著急!慢慢兒咱就不嫩了。哈哈!就封他做陪練,出色的妖精就是這樣煉成的。”
鎖麟兒眉開眼笑一伸手,信靈兒笑逐顏開咕嚕到了鎖麟兒的掌心,那感覺和比血玲瓏還美!
哢哢!垮嚓!
鎖麟兒手一抖,信靈兒腦袋皮一緊,差點栽下鎖麟兒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