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嘩嘩!
大浪疊湧,夜信弦娘翻腕旋身,瑤琴拈在手心急弦錚錚背身流淌:“莫離!鎖麟兒!真正的愛護你們就是不讓你們踏進忘海一步,受龜奴所托,夜信弦娘絕不言退!”
“夜信弦娘!你這是幹嘛!不要逼我們!”鎖麟兒被莫離遮擋,情急的呼喊聲被濤聲尖銳的龍吟掩蓋。
“莫離不是沒給你選擇的機會!仁至義盡!夜信弦娘!莫離得罪!”
鎖麟兒被迫撤離前台,意念縱深,呼嘯的綠蘿尾隨著絞龍金光,綠煙叢生,與夜信弦娘的水牆拉開了兩軍對壘的架勢!
鎖麟兒綠蘿相隨,實在是怕莫離不計後果的傾力離蛟之勇,鎖麟兒真不想夜信弦娘出事!
綠光極速,絞龍光開道,在夜信弦娘的水牆上耕犁有聲,被剪斷的弦音無法引水再續,夜信弦娘牽裙帶水,駕浪迂回躲避莫離的鋒芒。
風雷聯動,莫離竟然聯動引水訣引雷訣,那羅灣蜿蜒的海岸線疊浪滔天海岸線被不停地被吞噬,晦暗的忘海傾水至此。
莫離急著逼夜信弦娘退卻,在這兒瞎耽誤工夫,焦躁讓他的耐心到了極限,要不是鎖麟兒帝諾花藤製約離蛟之猛,莫離早痛下殺手了。
“夜信弦娘!撤吧!不要做菜五的馬前卒,替死鬼!”耍了一通威風,莫離飆高了水蓮台,俯視夜信弦娘。
夜信弦娘高擎瑤琴,絲弦閃著血色之光,眼神陰晴不定。
晦暗起伏的海麵上,格外顯眼的淡藍裙幅鋪開去,夜信弦娘手執冰晶水鎖鏈揚臂:“莫離!鎖麟兒!我夜信弦娘從不為他人所用,今時今日,隻為龜奴重托,夜信弦娘不惜弦斷謝知音!”
“你不要逼我!”莫離按壓鎖麟兒,冷酷的執臂,絞龍光劃眉蓄勢,鎖麟兒聽到了莫離在倒計時。
“夜信弦娘!你為什麼啊!”鎖麟兒擠到莫離心前,有個秘密距她咫尺之遙。
“丫頭!不要逼我和龜奴,走吧!”夜信弦娘如藕手臂轉指瑤琴,血色琴弦金戈錚錚,排浪抗衡莫離的法力:“一意孤行,生死兩茫茫,你也許不會,但莫離一定會追悔莫及今日的魯莽!相信我和龜奴不會害你的!這就夠了。”
“告訴我真相!”莫離按捺絞龍光。
“為什麼?”鎖麟兒綠蘿高垂下水蓮台,接壤夜信弦娘飄擺隨浪的藍裙擺哀求:“夜信弦娘!告訴鎖麟兒,這到底為什麼。為什麼我的親人都阻止我們回忘海!忘海怎麼啦!你們怎麼啦!”
“何必廢話!到了瓊海滄淵不就什麼都明白了。”莫離不想囉嗦,掙脫鎖麟兒帝諾花力的束縛。
“到了瓊海滄淵什麼都晚了,莫離!任你呼風喚雨,風雷悍海,你也無力回天了。”夜信弦娘真狠不得一巴掌讓莫離幡然悔悟!
一絲寒涼透體,鎖麟兒嗅到了悲劇的味道,那個悲劇的主角還是自己嗎?還是莫離?
忘海異樣!
鎖麟兒慢慢的把帝諾花綠蘿縱深入水,絲弦破水,夜信弦娘即使舞袖將鎖麟兒阻擋,帝諾花天生的感應能力感知了來自忘海之海瓊海滄淵的異樣。
鎖麟兒沒有強烈的對抗夜信弦娘的阻擋,綠蘿速回,鎖麟兒怔怔揣測不得,巨大的恐懼攝緊了鎖麟兒的心,血玲瓏貼近,莫離體驗鎖麟兒突如其來的恐懼。
“不要怕!短短千年忘海能出什麼狠角色!”莫離執眉冷臉放眼深不可測的夜墨忘海,往日熟悉的忘海不知何時竟有些些的陌生,陌生來自深海味道。
“鎖麟兒!你怕了嗎?還是莫離你怕了?”觀眾席上的七夕娘子終於聰明了一把,知道了夜信弦娘為何甘願協助龍五阻擊莫離,七夕娘子忽然有了主意,源於對莫離的了解,她要幫倒忙了,她慣於精通幫倒忙:“怕了就逃吧!又不是沒逃過!”。
有些深愛沒有愛的表象,而人心卻不能穿越表象看到深愛。
“水母妖!”這句話真是點到了莫離的痛點,絞龍光呼嘯著犁水光擊,七夕娘子光堤防著同樣製怒的夜信弦娘,反而忽略了莫離的反應和速度,加之鎖麟兒根本不予製約放任莫離橫行,隻半眨眼,七夕娘子啊嗚連叫,絞龍光過,七夕娘子豔麗的煙霞裝超速卸妝,霓裳紛紛,還好莫離也隻是非禮的點到為止,絞龍光閃躲著冰晶神軸半圓折返,三點式泳裝速成,七夕娘子超尷尬的抱著冰晶神軸在海麵上擺著非人造型,並且保持的格外詭異,0型唇定格,不知道是在體驗短暫擁裹的快感,還是魂不附體的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