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家夥!患難見真情!真不夠意思你!”話說一半,信靈兒住嘴了,因為他發現了他本該早發現的。
龜奴緩慢轉過了身,給了觀眾難得的正麵,一隻深刻於龍母盤的行雲手影漸漸剝離出龍母盤,剝離出龍母盤可就南風倒北風了,+正對著頂水向上的冰屍妖閃電而去。
龍母盤震蕩光波都追不上那個貌似溫柔的行雲手影。
冰屍妖叫都沒叫一聲就被這隻行雲手影給不溫柔嗬護了。
堅冰破壘,嘩啦啦水流動蕩席卷在冰屍妖被攝往龍母盤的路上。
青諾本著扶上馬又送一程的精神小跟了一段,倒好像難分難舍冰屍妖一樣。
實在怕冰屍妖詐屍脫逃!
後來想想簡直是多餘的,就龜奴那行雲手影抓貓貓一般的手到擒來的輕而易舉的大神手法,自己簡直杞人憂天啊!
青諾一個大手就把信靈兒給揪到了自己身邊:“你也想吃奶啊!還真拿自己不當外人啊!”
信靈兒瞪視著青諾:“哥們!下次下套前能提前打個招呼嗎?我當餌不要緊,你總不能讓兄弟死的不明不白吧!”
青諾挑眉抖肩,就給他一個後腦勺:“你看你那小樣兒!”
信靈兒不忿,還想較真來著,一斜眼,型嘴了,呆頭雞一樣。
青諾一扭臉,也孩了。
龍母盤上,龜奴和行雲手影都不見了,龜奴潛心幕後主持,明晃晃的龍母盤冰屍妖上演獨角戲,冰屍妖大咧咧的看著不甚舒服的趴伏在龍母盤最凸圓麵上,緊忙彈蹬,貌似曬太陽曬得舒服了手舞足蹈一樣。
但是接下來,不喜慶的事發生了。
灰煙嗤嗤,冰屍妖喉嚨裏發出類似於破胡琴的聲響,讓信靈兒忍不住的使勁掏耳朵。
破胡琴也就咿呀了幾眨眼,在這幾眨眼的段落裏,隨著灰煙嗤嗤散化在水裏,冰屍妖的體積麵積轉瞬縮小,直至被煉化的蕩然無存,這麼生猛的冰屍妖就在青諾和信靈兒的眼皮底下消失得幹幹淨淨徹徹底底。
煉化的速度之快,疑似幻影。
信靈兒合上嘴巴和青諾對了個眼神:乖乖!看咱們這費勁的,人家整個一個信手拈來啊!
龜奴幕後主持上了癮,遲遲不肯浮現,他倒好像跟青諾有了某種默契,龜奴在等,龍母盤這麼耀眼的舞台青諾不會讓他閑著。
青諾衝上挑了一下眉,信靈兒二話不說像個專業屠夫一樣高擎藍翎羽刃繞過怨藻十生就奔龍五去了,什麼時候信靈兒也不忘權衡利弊,這怨藻十生太邪性,自己法力不對路,還是挑揀龍五吧!啞豹子厚道能拚命,這比較好!信靈兒不想拚命可他喜歡厚道能拚命的搭檔!
青諾的手勢龍五沒看見啞豹子看見了,久經戰事磨合的默契關鍵時候起作用,啞豹子立馬和青諾信靈兒半圓之勢往下逼迫龍五。
龍五不是在望海白混的,死活不按青諾的套路出牌,半圓態勢一再被突破。
好比缸裏的活泥鰍,他想脫身難,你逮他也不容易。
還沒等龍五重蹈冰屍妖的覆轍,這邊的怨藻十生就被鎖麟兒追的插隊了,一線黑煙突破鎖麟兒鋪海而來的帝諾花藤網,黑煙竄水奔著龍母盤就下去了。
那條鮮豔的紅絲弦在怨藻十生是脖頸打了蝴蝶結,縮小,縮小,怨藻十生啞然無聲,一張臉上輪番出十張臉的幻影。
龍母盤熱情不減,怨藻十生黑煙蒸騰不安全著陸。
黑煙黑水潑墨,龍母盤的光暈黯然下來。
鎖麟兒挽袖揮毫,不計其數的帝諾花藤蘿結網,罩向龍母盤。
隨即混沌的龍母盤上帝諾花藤蘿網絡清晰可變,怨藻十生人形不複,紅絲弦在黑煙頭上,黑煙蛇跡遊竄,困獸之鬥的黑煙在鎖麟兒加大力度的帝諾花網的作用下渺小再渺小,線煙不見。
龜奴招手行雲手影封閉了龍母盤。
鎖麟兒原形脫落下龍母盤,鋪身依靠在龜奴的盤膝上。
血玲瓏一線出岫,幾個曲線就把龍五給包抄了過來。
青諾啞豹子信靈兒也一鼓作氣縮小了包圍圈。
他們給龍五預留了出口,目的地龍母盤!
龍五終於一臉菜色的麵對了龍母盤,盡管此時的龍母盤月暈淡淡。
鎖麟兒招手血玲瓏,嗤嗤綠蘿抽索把血玲瓏包了粽子。
“龜婆!”龍五無力握拳,哀哀的對著龜奴的盤膝的背影:“龜婆!”
姓名有關,龍五也套起了近乎!
龜奴沉肩,一道金光斬水過處,龍五嚎叫一聲,他眉心的司雨神引被龜奴強行摘除。
龜奴一飄身裹著鎖麟兒遊離了龍母盤。
龍母盤揭幕,餘溫尚在,龍五心不甘情不願的被吸附在龍母盤上,男豬腳獨占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