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婆!”鎖麟兒視而不見的路過莫離期待的眼神,趴在龍母盤上用手輕輕的撫摸龜奴幹癟的臉,千目瞳盡毀,一隻行雲手影毀掉,現在的龜奴雙目迷茫萎縮,兩截空袖管飄幽,要靠花蟾蜍小心的扶持才能勉強盤坐在龍母盤上,鎖麟兒淚痕爬滿了臉頰,小手插入龜奴幾乎瞬間全白的頭發:“龜婆!我會幫您盡快的修煉恢複千目瞳!”
“你們都長大了,我修不修煉千目瞳和行雲手影有什麼關係!你們可以保護我了。”龜婆眯眯昏花的老眼,歪頭撫摸鎖麟兒貼上來的麵頰:“你們可以保護忘海了。”
藤蘿收斂,綠葉繁花簇擁著明珠璀璨的龍母盤,那些豔絕天下的帝諾花,那些清芬遠播的綠蘿藤蔓,鎖麟兒把每個人都擁進懷裏一樣,唯獨莫離被排除在外,莫離很尷尬的挨著龜奴挨著鎖麟兒,因為虛耗血玲瓏過猛,莫離一頭白發轉眼烏黑,黑瀑布一樣鬱鬱的遮住了莫離的寂寞,連花蟾蜍小心都察覺出不對勁兒了,花蟾蜍小心一個勁兒的看著莫離。
青諾信靈兒和啞豹子都心知肚明誰也不能說明,隻好裝糊塗。
莫離等著鎖麟兒給他量刑!
鎖麟兒反倒把他給晾起來了,這樣的無視漠視更讓莫離難受。
莫離把手從一側伸到龜奴的膝蓋上,那裏放著鎖麟兒的一隻手,莫離是那樣的渴望觸碰鎖麟兒的身體發膚,眾目睽睽之下,莫離忍不住搞點兒小動作了。
“龜婆!您放心就是!”鎖麟兒針紮一樣抽出被莫離蓋住的手,撚指帝諾花葉,晶光爍爍放到龜奴的額頭,帝諾花葉滲透進去:“龜婆!你隻要想我,我就知道!”
莫離臉灰了,喉嚨一陣陣發堵,鎖麟兒給誰都是一張馨香可人的笑臉,唯獨給了莫離一堵牆,連正臉兒都不給莫離一個,莫離很受傷了。
鎖麟兒的側臉是死有餘辜的弦外音!
“莫離!你怎麼這麼安靜!還沒恢複嗎?”龜奴看不到,卻感覺到了莫離的反常,龜奴的轉過臉,釘在莫離的方向:“莫離!”
“龜婆!沒事!我隻是需要一點兒時間,我很好!”莫離心裏難受的厲害,他又倔強,硬邦邦的說:“龜婆!你有羅嗦了,小心!你照顧龜婆歇著去吧!我真怕她囉嗦!”
“我還怕你羅嗦呢!”龜奴老小孩兒一樣的梗起了脖子:“鎖麟兒!不必對他心慈手軟!小心!我們走!”花蟾蜍縮脖子笑,護著龍母盤下潛。
“龜婆!你放心!我不會被他欺負的!”鎖麟兒柳眉倒立,惡狠狠的眼角掃著某個方向咬牙啟齒。
“龜婆!哪有你這樣的!你真老糊塗了!”莫離繃緊了嘴巴。
“我老年癡呆了!”龜婆白花花的後腦勺對著莫離搖晃,轉眼不見了,倒是花蟾蜍小心一副哥們好自為之的眼神把莫離又刺激了一把。
“鎖麟兒!”莫離很希望青諾信靈兒啞豹子立馬消失,圍觀的這麼多,有些低聲下氣的話怎麼說得出口,他莫離可是一向大男子主義的。
戰鬥一結束,青諾信靈兒啞豹子馬上就立場偏倚了,論交情還是和鎖麟兒的深厚啊!
而且大家也比較喜歡看莫離出洋相,沒給鎖麟兒火上澆油他們三個就都覺得夠仁慈了,你莫離不是拽嗎?
你接著拽!
不知道為什麼莫離的好大家記不牢,莫離的不好大家忘不了,關鍵時候不斷地湧現莫離那副囂張的嘴臉。
特別是信靈兒覺得鎖麟兒這樣還不夠解氣,幹脆一腳蹬了他,候補有現成的,都願意被利用一下,特別是自己。
“你想解釋什麼嗎?關於紫鈴?”鎖麟兒終於正眼看莫離了,那眼神跟冷刀子似的,嗖嗖的千刀萬剮了莫離的心,莫離千言萬語一句話也接不上來了,星眸一節一節黯淡下來:“那頁可以翻過去了。”
“你指鎖麟兒的那頁還是紫鈴的那頁?”鎖麟兒眼神咄咄逼人,莫離滿頭的黑發刺繡鎖麟兒的心,鎖麟兒手指頭自我糾結,很渴望撫摸那張英氣逼人的臉,一想到紫鈴曾經深吻過這張臉,鎖麟兒就很生氣很生氣,鎖麟兒不停地提醒自己:不要心軟!不要心軟!這個可惡到處賣萌的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