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聽得李明逸眼眉一挑,停住手裏的扇子指向女人,臉上露出一分訝然,喜不自禁的開口說道:“一言為定!”
美女回頭不屑的橫了他一眼,臉上滿是嘲弄之色:“我勸你小子還是別異想天開了,她們姐妹倆這病連那些專家教授都束手無策,就憑你一個毛都沒長齊的?我看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待在這騙人罷。”
“美女,你這是怕了想要反悔?”李明逸被她一陣擠兌倒也不惱,嘴角一扯,笑了笑:“你要是為難,那就算了罷。”
“對,我就是害怕了,不行麼?”美女冷笑一聲,雙手環抱在胸前上下打量了年輕人幾眼,嘴角一撇:“不過我怕的是帶個小神棍回去被家裏人笑掉大牙。”
“我說美女,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李明逸有些不著調的捋了捋頭發,擺擺手反問:“人家警察辦案還要講個證據呢,你這張口騙子閉口神棍的,所說的俱是你個人主觀臆斷,要是沒個憑據,別看你漂亮,我同樣會告你誹謗的哦。”
“你一個在醫院門口不知道騙了多少人的神棍還好意思口口聲聲跟我要證據?”女人峨眉微豎,白了他一眼:“行,那你說說,隻要你能說出她們姐妹是什麼病,我就給你個機會。”
“好!”李明逸眼睛一亮,樂得站起身來,見女人沒有再說些什麼,轉頭看向麵前的少女問道:“小姑娘,你是不是最近身子發虛,腳下虛浮,午後前額偶有刺痛?你的那個姐姐,是不是昏迷了?她昏迷前是不是身子忽冷忽熱,啞門就是後腦勺這,會有很強烈的乍熱?”
少女聽得年輕人的話,整個人一楞,眼睛睜得老大,腦袋跟鬆鼠似的一陣點頭:“對對對,大師,你怎麼知道的?”
“先天陰陽兩極症。”李明逸沒有回答她,得意的抖了抖眉毛,笑著說道:“小毛病,在我李神醫手中,那是手到擒來啊。”
站在一邊的女人也有些愣神,眨了眨眼睛,狐疑的看向少女:“筱筱,你告訴他的?”
“表姐,我又不是小孩子,哪會跟別人合夥騙你。”少女這時完全相信了年輕人,見女人還不願大小懷疑,有些不樂意的嘟起嘴唇,撇了撇說道:“我早就跟你說了,大師一看就是個有本事的人,怎麼會是騙子。”
美女氣惱的看了眼一臉不高興的少女,張口想要說話,又撇見一旁洋洋得意的年輕人,不爽的眉頭一皺:“瞧把你樂的,看出來不等於治得了,別到時丟人現眼。”
李明逸搖搖頭,還沒開口,少女卻搶在前麵拉了拉美女的袖子,幫著埋怨道:“表姐,別說了。”
這番動作讓他看得忍不住笑了出來,嘴裏仿佛自言自語一樣嘀咕出聲:“嘖嘖,我們李家娶媳婦講究一個夫為妻綱,凡事嘛,都得男人說了算,她這樣的,我家老爺子會不會不滿意啊嗯,倒是個麻煩。”
“這臭小子!”這明顯是故意說給她聽的話讓女人一陣咬牙切齒,可顧忌到少女兩姐妹的病又不好發作,恨恨的瞪了李明逸一眼,惱怒非常。
“哦!對了。”李明逸見女人一副強忍火氣的樣子,不著痕跡的朝她竊笑一聲,然後仿佛突然想起什麼似的,一拍腦門,對少女說道:“咳咳,悠悠妹子,剛才被你表姐給攪和了,這手相我們接著看啊,方便治病。”
“啊?”少女聽罷,張著小嘴看了李明逸一眼,見他一副道貌岸然,麵色肅穆不像是想占便宜的樣子有些羞澀的點了點頭。緩緩伸出小手遞過去:“麻煩大師了。”
“好說,好說!”李明逸裝模作樣的摸了摸下巴,心中竊喜卻沒露出分毫來,麵色沉靜的握住少女的手又是一陣撫摸。
“真滑。”他心裏悄然想到,少女的手上生出香汗混著香水揮發而出的幽香,讓他忍不住抽了抽鼻子,滿臉陶醉。
一旁的女人看到他這副樣子,氣得忍不住跺了跺腳,心裏暗罵著李明逸流氓無恥,沒好氣的開口說道:“不是要治病嗎!還不快走!”